第92章 麻煩
玉蓮笑意迷人,忽而又正色起來,道:「師妹,你與幾位師兄冒險前來陰墟險地救我,實話說,我非常感激。•]••´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你這份恩情,玉蓮會記得。」
雪晴嵐有些不好意思,道:「玉蓮師姐不用這麼客氣,我什麼也沒做,反而給幾位師兄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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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可是大實話,雖然一開始是她主張來救玉蓮的,但是她也不是真想對玉蓮施恩,再說了,她也不相信玉蓮會真心謝她。
玉蓮卻是真心實意,道:「呵呵,無論怎麼說,我還是欠了你一份恩情,日後若有機會,一定報答。不過……」
她話鋒一轉,道:「你希望我怎麼報答你都行,但是在風師兄一事上我卻不能相讓。」
「額……師姐,你是不是搞錯了?」雪晴嵐一個頭兩個大,雖然她剛剛就料想到玉蓮的來意,但是從她嘴裡說出來還是越聽越不對味。怎麼說得好像是她在和玉蓮搶人?拜託,她真的沒有那份心好不好?她有空還想多擔心一下自己的修煉呢,哪裡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
玉蓮不知為何堅定的認為她喜歡風御天,道:「我懂的,師妹無須多說。風師兄才品出眾,像他這樣的男人一旦有女子注意到,必然會為之傾心。」
她對風御天好似很有信心,對她喜歡的人有種近乎於盲目的崇拜,她理所當然的認為會有其他女孩子也喜歡風御天,這也是風御天優秀的一個證明。
雪晴嵐真心想解釋,只是還未等她開口,玉蓮敏銳的說道:「你剛剛也是和風師兄在一起吧?」
「咦?你看到了?」雪晴嵐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然而被別人在暗處窺視還是感覺很不舒服。
玉蓮搖頭,道:「我沒有看到,只是看你不在,自然就能想到。風師兄是個很溫柔的人,面對別人的邀請,總是不忍拒絕。」
雪晴嵐無奈嘆氣,道:「我還是覺得你誤會了什麼。我去找他沒有別的意思,今天是朔月啊。」
玉蓮疑惑的看向她,道:「朔月?朔月又怎麼了?」
「哎?你不知道嗎?」
雪晴嵐略有驚訝,她以為玉蓮如此愛慕風御天,應該知道風御天的「病」,如果她知道凶氣一事的話,也就肯定知道他在朔月之夜會怎麼樣。可是如今雪晴嵐提起朔月的時候,玉蓮卻表現得好似從沒聽說過,莫非她真的不知?
玉蓮問道:「我該知道什麼?」
雪晴嵐看她疑惑的神情很真實,不像假裝出來的樣子,至少以她的眼力來看看不出絲毫破綻。並且她也想不出玉蓮有任何隱秘的理由,應該是真的不知。
她想一想也就明白了,以前希丘之就跟她說過,風御天的凶氣是個秘密,即使在整個太清山中也是個秘密的事情,放眼太清山也不過就是有限的幾個人知道,一般的弟子都是不知的,風御天更加不會主動四處亂說。即便玉蓮有意和風御天親近,但若只是正常交往,確實不可能知道風御天身上的隱患。就連雪晴嵐她自己,若不是因為她的靈氣特殊,也是不可能知道風御天的隱秘。
要不要告訴玉蓮這件事呢?
她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算了吧。
記得在之前希丘之似乎告誡過她,風御天的事是個秘密,這些要是公之於眾,別人免不了會對他另眼相看,或許是害怕他,或許會厭惡他,更有甚者或許會將他視為兇險。所以為了他考慮,紫源真人等人將此事限制在很小的範圍,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
既然大家精心隱瞞了這麼久,雪晴嵐當然不能有意破壞掉這份安寧。玉蓮算起來也不是外人,然而她畢竟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既然風御天沒有選擇告訴她,就是說明他也不能把握說出去的後果吧?雪晴嵐也同樣不能肯定當玉蓮知道後會做出何種表示,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她決定什麼也不說。
她笑了笑,搪塞道:「哈哈,今天是初一嘛!你知道的,正常的應該是沒有月亮的啊!但是這裡總是掛著一個不會變的大大月亮,晃得人不舒服,我想家了嘛,所以去找風師兄抱怨一番。」
玉蓮目露疑惑之色,好像對她的說法抱有疑問,不過也沒有挑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雪晴嵐這番話雖是臨時拿出來搪塞人的,但她思慮一向周密,話語中也不會有太大的毛病。
玉蓮將此事暫時放下不理,道:「師妹,實話說,我身為師姐也不該跟你爭搶些什麼,但唯有風師兄,我是放不下的。」
雪晴嵐尷尬的笑了笑,道:「我知道啊!沒事沒事,師姐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風御天也不是我的東西,我又不能控制他的思想,說什麼爭搶嘛,哪有這麼嚴重?他願意喜歡誰就喜歡誰吧,不用搶的。」
她暗暗感嘆麻煩,心想女人就是煩,為什麼要為一個男人囉嗦半天?你喜歡他就喜歡他唄,別硬是將天下人都想成你的情敵好不好啊?我又沒有和你比賽的意思,至於這麼大張旗鼓的宣稱你要追他嗎?
不過從這次的交談中雪晴嵐也明白玉蓮確實是對風御天動了情,至於到底有多喜歡他,從來沒有心上人的雪晴嵐是無從判斷的,不過既然玉蓮都找上門來對她宣稱了,看在這份醋勁上,估計陷得不淺吧?
玉蓮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對雪晴嵐告辭,然後便離開了。雪晴嵐終於送走了麻煩的女人,鬆了口氣,回到小屋裡,這時外面的雨變得淅淅瀝瀝,似乎很快就要停了。
她躺在木床上,雙目微閉,想是休息卻也沒有睡著,心裡還在思考著剛剛玉蓮的話:都說愛情是盲目的,陷入愛情的女人往往會變得很弱智,看來真的不假。以玉蓮這般聰明的人兒,又怎麼會傻到上門來宣稱她對別人的感情?這種行為本身就有點不可理喻的色彩,更別提雪晴嵐原本早就知道她的心思。
雪晴嵐眨了眨眼睛,心想若自己以後也迷戀上某個男人,會不會也變傻?算了,好像她現在本身就已經很傻了,要不然為何看不得別人在面前重傷垂死,還要傻乎乎的冒著危險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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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自己鼻尖,納悶的低聲說道:「難道說,其實我是個好人?呵呵、呵呵,真是笑死人了……嗯,一定是因為最近太忙,沒來得及練習騙術,騙人也是需要鞏固的啊!不行,等從陰墟出去後一定要好好重操舊業,找回老本行,做人就要做個壞人,怎能做好人呢?」
正當她為無聊的問題而糾結時,忽然有人輕輕敲著她的屋門,隨後從門外傳來了許世離的聲音:「雪師妹,你可休息好了?」
雪晴嵐聽是他來了,起身開門,將他迎了進來,客氣的說道:「是許師兄啊。哦,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我們可是要出發了?」
許世離不慌不忙的進去,道:「嗯,是要抓緊時間,但也無需太過著急。我是想來問問師妹你,可還好?」
雪晴嵐笑著,道:「我能有什麼不好的?多謝師兄關心。」
許世離溫和的笑道:「嗯,我見你臉色似有些不好,不知是否受傷了。若是有什麼不適,一定要儘早告訴我,我會想辦法的。」
她笑著說道:「師兄你真是一個好人啊,對同伴都這麼關心嗎?」
他略微含羞,目光溫柔的看著她,道:「是的,是我領著你們來到此處,那麼我就一定要對你們的安全負責。我說過了,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出事,一起來就要一起走。」
她讚嘆道:「你真的很有責任感啊!我覺得你以後一定會成為非常了不起的人,你很合適成為領導者。」
初相識時,她因為希丘之的緣故對許世離頗有成見,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漸漸發現許世離其實真的很有人格魅力,無怪乎那麼多人願意效忠於他。實力自然是一個關鍵,但是除了實力之外,一個人的性情也能起決定性作用。他果敢善斷,富有責任感,對同伴關心體貼,而且善於聽取別人意見,處事公斷,能顧及到每一個人的想法,同時又有大局觀。如此人品,定然少不了被人稱讚,津津樂道。
還有,聽說他還是某個世家大族的子弟,人品這麼好,又有錢有勢,一下子就讓他成為一個近乎完美無缺的存在,就連雪晴嵐這麼挑剔的眼光都無法從客觀上找到他的不是。
他們正聊得投機,忽然外面傳來轟隆隆的響動聲,聲音由遠及近,像是山洪爆發般嗡鳴,又有些刺耳的尖嘯,很是怪異。
許世離眉頭大皺,轉身邁步出門,道:「有情況!」
雪晴嵐也聽出不對勁,緊跟著他走出門,其餘眾人也都聽到怪異聲響,全都從屋子裡出來,匯聚到空地上,遙望巨靈古城方向,聲音就是從那邊傳過來的。
「怎麼回事?」許世離出來得不算早,在他之前梁伯山和趙雲虎已經來到空地了,看來是正打算出發,而在他之後,風御天和玉蓮也都趕到。
趙雲虎開口說道:「從巨靈古城那邊傳來很大的響聲,剛剛我恍惚看到了那邊閃現一輪白日,但是由於距離太遠並沒看清,好像……」
許世離眉頭一皺,道:「好像什麼?」
趙雲虎籌措著用詞,道:「我也不清楚,感覺剛剛一瞬間,陰墟不像陰墟了,像是回到了外面……總之,應該是陰墟出了什麼問題。」
梁伯山眼睛一亮,道:「會不會是別的修仙者來救我們了?」
趙雲虎實話實說道:「應該不是,外界的修仙者想要進到封閉的陰墟需要不少功夫,哪裡可能來得如此之快?既然來都沒有來,就更不可能在陰墟的大本營鬧出什麼動靜。依我看,還是陰墟內部發生了不可預知的狀況。」
「陰墟內部……?」雪晴嵐站在後面,聽到趙雲虎的分析後喃喃自語,想到了地底的不知名黑球,五鬼伯對那黑球好似表現出超乎想像的慎重,該不會……這番動靜是她鬧出來的吧?
她只是這麼想了一下就自我否決了這個念頭,她才這麼弱,就算鬧翻了天不過也就是弄壞了一個黑球而已,還能怎麼樣?這番動靜多半是因為別的緣故吧……對了,佩兒還在那裡呢!不知道她有沒有事。
她開始擔心起自己唯一一個陽鬼朋友,希望朱佩兒後來不會受到五鬼伯的刁難吧。
遠處的聲響越來越近,好似驚天動地般,漸漸能分辨出其中鬼哭狼嚎的聲音,那是陽鬼的尖叫哀鳴聲。
風御天看出了山洪的真身,道:「不好,那些是陽鬼。他們受到驚嚇,正在四散逃逸,我們會被波及的。」
許世離等人頓時變了臉色,他們是沒見過陽鬼潮,但是總也聽過獸潮,如今這番響動,竟然是狂奔的陽鬼造成的,那麼究竟有多少陽鬼?幾萬?幾十萬?還是幾百萬?這種規模和數量的陽鬼狂奔而過,就算不刻意攻擊他們也能將他們碾成肉泥。
「我們快走!」
許世離當機立斷,順手將身邊的雪晴嵐摟過來,然後御劍而起,向北方山脈中的登天塔疾飛。梁伯山、趙雲虎等人也都緊跟著他御劍飛起,現在顯然不是擔心御劍會不會引人注目的時候,只有御劍才能發揮最大速度,即使是陽鬼潮速度再快,輕易也趕不上他們御劍的速度。
風御天見許世離那麼自然的摟著雪晴嵐,而雪晴嵐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不禁眉頭微皺。但此時他也不便說些什麼,同樣御劍而起,跟追著他們而去。與他同時起步的是玉蓮,她已經恢復了實力,能自行御劍,不過她本來可以追上許世離等人,但卻沒有這麼做,而是和風御天並排飛行,似乎是故意想要靠他近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