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千年大漠古城,深夜驚現

  第157章 千年大漠古城,深夜驚現

  這樣的環境難不倒她,入地她是不會,但她可以飛天啊!

  她御劍而起,騰空到半空,為了安全起見沒有立刻飛出去,而是小心的觀察著四周,這一看不要緊,她被嚇了一跳。♤🎃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沙漠還是原來的沙漠,然而這片沙地卻變得坑坑窪窪,顯然她在的這個地方是最大的沙坑,而別的地方相對來說稍微平坦些,但一眼望去也是大坑小坑不斷!

  就在她觀望的這幾秒鐘時間裡,從其中五個坑洞中無規律的冒出幾隻一模一樣大小的沙蟲!

  一樣巨大,一樣噁心。

  她頓時一陣惡寒,心想莫非這裡真是沙蟲的巢穴不成?哪裡來的這麼多肉蟲子?

  沙蟲好似只是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轉眼間又潛入地下,而再過數秒,又有一批沙蟲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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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沙蟲長得都差不多,雪晴嵐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有多少只,或許這些一直冒出來的是相同的幾隻,也或許有一大群在地下,輪流出來透風?

  再往遠處望去,大漠無邊無際,她也不知道自己被沙蟲帶到了什麼地方,她只知道這裡應該距離旅隊被襲擊的地方很遠了。

  她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老老實實坐下等著別人來救,她相信風御天一定會來找她的,可能現在已經在找她的路上了。而且他有著與她心靈相系的鈴鐺,想要找到她不是難事。而第二個選擇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殺出去,不過就是幾隻破蟲子,殺乾淨了結後患!

  她只猶豫了一秒鐘不到就做出了選擇:殺出去!

  一昧的等著別人來救她已經膩了,被動不是她的性格。先不說滅沙蟲為民除害是功德一件,就是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再這麼畏畏縮縮了!堂堂一個修仙者,仙人門徒,到了大漠被幾隻蟲子困住,傳出去了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這些日子以來她憋氣憋壞了,一腔怨氣無法發泄,若不趁著此時好好殺個痛快,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不就是幾隻該死的破肉蟲子嗎!哪怕稍微皮糙肉厚點也經不住多砍幾刀!

  她沒有再多想,落到地上,拿起蟬翼劍便向坑地衝去。

  她一動立刻引起了沙蟲的注意,在巢穴中出現了這麼一個人,自然引得沙蟲群起而攻之!

  雪晴嵐已經知道了沙蟲從地下鑽出的預兆,自然不會那麼傻再中計一次,沙蟲一旦想從她腳下攻擊,都會被她搶先一步躲開!

  而躲開之後,便是她攻擊的最佳時機!她的劍氣不強,而凝劍對付這些蟲子的效果又不好,她便發揮自己的特長,結合自己最為擅長水系法術!

  蟬翼劍相對於這些巨大的蟲子來說太短,她以自身靈氣凝結寒冰,將蟬翼劍外包裹上將近兩米長的冰劍,拋卻了一切花哨的劍法,簡單而乾脆的一劍朝沙蟲攔腰斬去!

  噗的一聲,在她霸道的劍招之下,沙蟲的腹部被撕開了巨大的口子,流出綠色的血液!


  一隻又一隻沙蟲倒下了,但蟲子的生命力似乎歷來很強,即使是肚子上被劃破了大口子也並不致命,還能向雪晴嵐再度撲來。

  雪晴嵐步伐靈巧,卻也總會有稍稍失算的時候,不小心被一滴綠血濺到了手背上。

  嘶嘶——

  雪晴嵐頓時吃痛,險些鬆掉了手中劍。手背傳來被燒焦的痛感和焦糊味道,她這才意識到這些沙蟲的血是有腐蝕性的。一開始只是覺得噁心才小心翼翼的避開,現在看來,就算是不噁心也要避開才行。

  不過被腐蝕的痛感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沙蟲畢竟不是妖,血液縱然有腐蝕性也極為有限,當雪晴嵐再看自己手背時,驚愕的發現被燒焦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完好!

  她頓時有了自信,心想自己也早已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有著強大的自愈力傍身,還怕什麼?

  不過自愈力也是免不了痛感的,她還是將許久不用的寒冰護盾裝在了左手臂上,起碼在關鍵時候可以減少腐蝕血液濺到身上。

  有了這底氣作為後盾,她頓時沒了顧忌,開始大殺四方!

  沙蟲傷的越多,倒下的越多,可是從地下冒出來的就越多!逐漸的,雪晴嵐四面八方被數十隻沙蟲包圍了,這些蟲子沒有智慧,只知道前赴後繼的撲上來。

  隨著她揮出的劍的次數越來越多,漫天綠血在飄,就算她的舞步再怎麼靈巧還是免不了被點點滴滴的腐蝕血液濺到,身上的斗篷轉眼間已變得破破爛爛了。

  殺不完的蟲子。

  雪晴嵐眼睛都紅了,這些蟲子實在太多。

  這時,風御天趕到了,他見到雪晴嵐被一群沙蟲圍攻,情急之下顧不得其他,直接使出劍陣殺招!

  雪晴嵐周圍都是巨大的蟲子,擋住了她的視線,而幸好風御天這劍陣範圍極廣,將以雪晴嵐為中心的方圓數里都籠罩進去,雪晴嵐從蟲子的縫隙間看到了劍陣的光芒,立即猜想到是風御天來了。

  不過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雙手抱頭,以左手臂上的寒冰護盾護住面門。

  事實證明她的反應無比正確,因為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她根本來不及為自己造出一個冰壁保護,身體本能的反應是最有用的。

  下一瞬間,劍陣中暴起狂暴的凝劍旋風,將所有在地表或者藏在地下的沙蟲通通絞殺殆盡!唯有雪晴嵐站立之處沒有一道凝劍波及。

  可劍陣不攻擊她不代表被殺死的沙蟲的血也長眼睛,頃刻間,綠色的腐蝕血液如暴雨般落下,根本躲無可躲,雪晴嵐身在其中,只能忍受著全身被腐蝕的痛楚。

  「晴兒——」

  風御天在使出劍陣後見到雪晴嵐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太過魯莽了,在劍陣結束後第一時間御劍向雪晴嵐而去。

  雪晴嵐的斗篷被腐蝕得幾乎一點不剩了,裡面的衣服也壞了大半,露出的肌膚被腐蝕嚴重,發出嘶嘶的刺耳響聲。不過她心中知道這不過是點皮肉傷,在強大的自愈力作用下用不了多久就會痊癒。

  風御天見她如此悽慘的模樣,心痛不已,最關鍵的是她受了這麼重的外傷還都是因為他的無心之過,這使得他心中越發難受,小心翼翼的將她摟入懷中。

  雪晴嵐的狀況比他想像中要好,只是外表看起來極其狼狽,其實根本沒有受重傷,收起了寒冰護盾和蟬翼劍,伏在他懷中低聲道:「我沒事,真的沒事。」

  不過風御天不這麼想,他見她說話都疼得聲音扭曲,定是極為痛苦,便越發歉疚,脫下自己的外套,暫且披在她身上,至少不能讓她如此衣衫不整著。

  在下一秒鐘,她就看到司徒修和傅霖御劍而來,頓時變了臉色,叫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是問風御天,可是風御天也不知道,只能向她搖頭。

  傅霖心急她,從飛劍上跳下來,一步跨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著,緊張道:「晴兒,你沒事吧?沒事吧?」

  雪晴嵐頓時氣得七竅生煙,硬生生推開了他,怒喝道:「你少假惺惺的!別碰我!離我遠點!!」

  她委屈得依偎迴風御天身上,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風御天溫柔的摟著她,同時對傅霖歉意的說道:「傅前輩,還請您給她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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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霖啞口無言,可憐巴巴的對雪晴嵐說道:「晴兒啊,難道你連彌補的機會都不給我?」

  雪晴嵐堵著耳朵,道:「我不聽!你說的任何話我都不聽!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更談不上彌補。你救過我一次,我欠你一條命以後自會找機會奉還,你少拿這件事來堵我。我雪晴嵐沒有親人,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司徒修見她如此抗拒也不忍再逼迫,低聲道:「傅伯伯,您現在不是也沒確認嗎?這就下定論太早了吧?」

  「唉……」傅霖長嘆一聲,他是沒有實際的證據可以證明雪晴嵐的身世,而雪晴嵐也不願意驗證。但比起所謂的證據,他自己心中的感覺更加重要。都說血濃於水,他和雪晴嵐是隔輩血親,不然怎麼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親切,二話不說就放棄原計劃也要救她出去呢?

  當知道雪晴嵐有可能是他失散多年的親人後,他就立刻明白了自己心中那份親切感來自何處了。縱然失散多年,縱然從未相見,可是有些冥冥中的事情,哪裡需要證據呢?

  見氣氛越發沉重,司徒修故意打哈哈道:「哈哈,大家難道就站在這遍地蟲子屍體中聊天嗎?沒覺得空氣中好像有股蟲臭味嗎?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換個地方再聊可好?」

  風御天在心中算了一下莫高古城的位置,就在前面不遠處,便默默的扶著雪晴嵐向那個方向走去,而司徒修和傅霖則在後面沉默的跟著,氣氛極為壓抑。

  途中雪晴嵐身上的傷好了,她便找個避風的地方喚水清洗了身子,重新穿上一件整潔的白衣,將自己打理乾淨,不然她實在渾身彆扭。

  在這個時候,被轟到一邊去的傅霖則對著司徒修訴苦道:「修兒,你從小鬼點子就多,為傅伯伯想想法子吧?」

  「呃……這個事……」他亦有些為難,倒不是想不出辦法,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慫恿雪晴嵐認親。他既不想得罪傅霖,也不想為難小師妹,而且平心而論,小師妹要是真認了親,回到村子裡,也未必是好事啊!先不說神女那邊的麻煩事,光是一輩子不出村子就是個超級艱難的問題!

  他知道雪晴嵐與他一般性情,都是那種不願為人拘束的性子,既然她表明不願意,又何必要拉她下水。

  他想法到了此時開始轉變,敷衍道:「傅伯伯,您也知道,這個局涉及到骨肉血親,不好解啊!我只能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相信您一定可以感化小師妹的。」

  傅霖還沉浸在自己的煩惱之中,絲毫沒注意到司徒修態度逐漸轉變,只是連連唉聲嘆氣,仿佛頭髮都瞬間白了幾根。

  雪晴嵐換上了一件雪白的斗篷走回來,明明傅霖站得比較近,可是她卻視而不見,直接走到風御天身邊,為他系上之前借給她穿的黑色外套。

  眾人再度無言上路。

  大漠茫茫,幸運的是,風御天還真找到了大商二商所說的莫高遺址烽火台,果真只剩下兩個斷壁殘垣,絲毫不見古城。

  天色漸晚,他們沒得選擇,只好在烽火台生火過夜。沙漠中過夜並不安全,他們便倚著烽火台的殘牆過夜,由於烽火台遺址非常小,附近又沒有別處可去,他們四個只好在一起面對面,就算雪晴嵐不願也沒有辦法。

  雪晴嵐和傅霖不說話,司徒修悶得慌,只好自討沒趣的找風御天這根木頭聊天:「風師弟,你們來這大荒漠做什麼?」

  「找我師兄。」風御天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簡潔,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司徒修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他所說的師兄是哪位師兄,然後乾笑道:「是希師兄嗎?他怎可能在這大荒漠中央呢!」

  對於此,風御天無言以對,他亦不知師兄來此作甚,也怪不得他人不信。

  司徒修擺手道:「呃,我不是不信哦!我只是奇怪,希師兄來這裡做什麼。」

  他就像自言自語一樣,沒人搭理。而風御天不是不想理他,而是不知該和他說些什麼,於是氣氛再度僵硬起來。

  司徒修認輸般嘆口氣,他承認以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恐怕也解不開這個僵局了。

  夜漸漸深了,雪晴嵐呆著睡不著,又靜不下心,站起來道:「我到附近走走。」

  風御天也沒有睡,輕輕抓住她的手,不放心的說道:「附近不知還有沒有異化的蟲獸,不要亂走,夜裡更加不安全。」

  他說完後見雪晴嵐滿臉驚訝的望著遠處,不禁也站起來,道:「怎麼?」

  他起來後,目光越過烽火台斷牆的遮擋,才看到不遠處竟不知何時佇立起一座格外輝煌的沙漠古城!單看規模竟是不比皇城差,讓人難以想像沙漠荒涼之地也能建造起如此雄偉的建築!

  雪晴嵐也為自己所見驚呆了,喃喃道:「是真的,只在夜晚出現的雄偉古城。」

  在不遠處的司徒修和傅霖聽到他們的聲音也紛紛起身,其實他們誰也沒有睡,甚至也沒有修煉,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所以雪晴嵐這邊一有動靜他們立刻就過來了。

  同樣,他們也看到佇立在不遠處的雄偉古城。

  司徒修第一個喊道:「哎呀!鬧鬼了!白天可沒有這東西!」

  傅霖沒被深夜古城嚇著,反而被他的大叫聲嚇了一下,不禁給他一個爆栗,怒道:「亂嚷嚷什麼!我們都長了眼睛,用不著你提醒!」

  如果這麼大的一個古城在這麼近的位置,他們白天怎麼可能沒有看到?只能說這個古城白天的時候是不存在的,至少是看不見的,只有在夜晚才能被發現。

  傅霖也沒見過如此邪乎的事情,分析道:「或許是沙漠蜃樓吧!聽說沙漠中偶爾會出現不真實的東西,就像幻術一樣,但蜃樓都是天然形成的。」

  司徒修仔細打量著不遠處的莫高古城,琢磨道:「這是幻術嗎?那也太真實了吧?就像真的一樣,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都能感覺到呢!沙漠的蜃樓幻術也太高級了吧?」

  風御天也聽到了他們的話,道:「不是幻術,也不是蜃樓。」

  雪晴嵐也點頭,道:「這古城一直存在在這裡,只不過白天因某種原因而從我們消失了。我相信它是真實存在的,一直不曾被掩埋,或者就算曾經被掩埋,也被某人以某種手段重現於世。而希師兄應該就在城中。」

  司徒修見她似乎越說越有興趣,忙道:「哎,小師妹,你該不會打算進去吧?」

  雪晴嵐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是自然!如果希師兄在這裡面,而這裡又有著古怪,說不定希師兄也遇到了麻煩。我既然到了古城門口,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話不是這麼說啊小師妹。」司徒修開始苦口婆心勸道:「小師妹啊,難道你沒有感覺到這古城陰森森的像死城一樣,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嗎?說不定我們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風御天則說道:「或是禁制的緣故。」

  他說的簡練,雪晴嵐補充道:「就是!你沒感覺到活人氣息也許是某種禁制遮擋住了裡面的氣息流出!二師兄,如果你們害怕的話盡可以留在此地,我和御天進去就好。」

  「這怎麼行——!」第一個叫出來的不是司徒修,而是在一旁沉默了一段時間的傅霖。

  他千里迢迢追過來不就是為了陪著准外孫女嗎?任何理由都不可能將他趕走,更別提只是區區一個破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