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雪兒。」
「怡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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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聽,這個花名很適合你。」
「也很符合你當初的身份,是吧,晨雪兒。」
男人斟搖著紅酒杯,看著正跪式服務,臉上平靜,卻在忍受屈辱的女孩。
此刻征服的欲望得到了滿足。
「真沒想到啊,以前在官商兩路恆通,半導體產業的龍頭家族的大小姐,現在卑躬屈膝的給人洗腳按摩。」
「在這裡不好受吧,沒人服侍,還要服侍別人,看人眼色。」
晨雪兒把頭壓得更低。
以前家族的輝煌不復存在了。
一個家族的傾覆,就在一夕之間。
十年前,國王路西菲格斯.威利斯六世殯天,王室內部一派混亂。
三王奪嫡之爭再無掩飾。
各方勢力爭相站隊。
整個晨家屬於三王子派系。
三王子本該十拿九穩成功奪嫡,卻不知從哪路殺出一路軍閥圍困王堡。
看著那萬人中高高升起的六王女旗幟。
沒有什麼陰謀詭計,只有韜光養晦二十載的武裝奪權,成為當今A國唯一的女王,路西菲格斯.多洛莉絲七世。
多洛莉絲一系全體飛升,就連費舍爾這個隔了兩代的侄親都翻身成為小親王。
站錯隊的晨家也在後十年裡慢慢走向衰落。
「您刁難我,會讓您獲得什麼滿足嗎。」
「我現在只是一個洗腳妹罷了。」
「不不不,你不是什麼洗腳妹,你還有韌性,只是落魄的大小姐。」
男人輕浮的想要觸碰她的臉蛋。
能從女孩的臉上看到夕日的倔強。
晨雪兒避諱,往後躲了躲。
「一直跪著幹嘛,還不快伺候我洗腳?」
晨雪兒咬了咬牙。
看著她只能低眉順眼的順從,真讓人又心疼,又惡念橫生。
羞辱曾經的大小姐,快樂那是無法想像的。
「嘶!」
「你想燙死我嗎?!」
「用你的手把溫度探好,不要太冷,不要太燙。」
「又太冷了。」
「又太燙了。」
「真笨。」
費舍爾故意刁難。
晨雪兒一切都按照他說的照做。
她明白的是,這種人,你越反抗,他就越是得寸進尺。
「我說雪兒,記得五年前的宴會嗎。」
「……」她記得,那時候自己也才十二歲,對周圍的變化還不敏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小親王。
「從那時候我就相中你了。」
晨雪兒聽的有些害怕。
那時候自己才多大,就喜歡上自己了?
「幸得小親王的青睞…」
「說那些沒用,今天你就跟我走,去我那兒住著。」
費舍爾強硬打斷。
「保證讓你馬上恢復以前的日子,有人伺候,有人疼。」
「不不不,我不去。」
「還是說你想走流程?也是。只要一百萬,就能包養曾經的大小姐,算起來真是很賺啊。」
「我現在還不想……」
見她一直在拒絕,費舍爾終於是不耐煩,一腳踢翻了足浴桶,「你裝什麼裝?」
晨雪兒轉身就想著逃出房間。
哪知對方真的囂張到了極點,竟敢強來,順手抓住晨雪兒手腕同時一把便甩在了床上。
「你在這裡工作,不就是奔著傍大腿去的嗎?」
「國都這一片,有幾條大腿比我粗?」
「本王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雪兒體態嬌弱,一米五六出頭,此時處境又很無助,看得費舍爾更加想要占有。
「…請…不要過來…」
「A國*成鲶人保護法第一章第…三條」
然而對方卻接過話,步步緊逼道:
「對個人不得實施虐待、暴力傷害,情節嚴重的話,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造成嚴重傷害或死亡的,處百年以上無期徒刑。」
A國法律向來重視對未成年人的保護。
處百年以上並非是能活百年,是持續對後代的影響,有的甚至能判個兩百年三百年五百年等,基本這個家族就永遠翻不了身了。
晨雪兒嚇壞了,用枕頭當盾牌,擋住自己。
「你知道法律還敢這麼做…你別過來!」
「我知道啊。知道怎麼了。」
「法律就是我們家定的啊,那咋了。」
「我在好幾年前就碰過這條紅線了,不也好端端的在這兒嗎?」
「你個人渣!去死!」
菸灰缸被扔出去,差點爆了小親王的頭。
對方惱怒。
費舍爾剝開浴巾只剩一條褲衩。
登床正要壓上去。
晨雪兒叫聲一起!
「砰!!!」
門開了。
立馬湧進來幾個彪形大漢。
嗚嗚渣渣就衝過來,強行把費舍爾壓在牆上,擠兌得他嘴角變形。
「我…唔唔唔!!!」
他才吐出半個字,嘴就被人堵住。
「我們是警務屬的,接到舉報,說你這傢伙試圖侵犯人家良家少女。」
「現在跟我回警務屬一趟。」
費舍爾拼命掙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陳可本來打算給他嘴堵上,帶去警務屬解決的,沒想到這貨居然把塞嘴裡的布巾吐了出來。
開口就是那句耳熟能詳的:「我爸是親王!!!誰敢屌我!!?」
話剛脫口,陳可的破顏拳就砸了過來!
揍得他有些暈頭轉向。
「陳…陳少爺,你不是說…說…他只是…怎麼會扯上親王!!?」
幾位警務屬的開始害怕。
他們判斷不清到底誰的背景更硬。
「我…曹尼瑪的…你們警務屬可以啊…敢打主子,不知道誰是這個國家的主人嗎?」
「當今女王可是…可是我姑姑…」
「我會記住你們今天所有人的嘴臉。」
「一定讓人把你們送進大牢!」
這話太有力度了,女王的侄子,感覺自己一副要死的樣子。
他們生出寒意的同時把目光看向迪克。
自己管轄區里怎麼竟出一些牛鬼蛇神啊。
陳可沉聲道:「把人帶回警務屬。」
「我看誰敢!?」費舍爾頂撞回去。
這小子他記住了,陳少爺是吧…
「最後說一次,把人帶走…」
「小子,你在和我開玩笑吧,就算你們總屬長,州長,廳長來了都得給我磕頭賠罪!」
五廳二十州已經是系統內的最高層。
能問鼎的就只有一位司長。
陳可不愛鬥嘴,又揍了他幾拳頭。
這下老實了,不說話了。
「你話怎麼這麼多。」
「小爺身邊不是公主就是王子,怕你個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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