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芸萊太子爺

  白逸塵抱著紙箱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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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後跟著艾拉老師。

  那位端莊美麗,知識淵博的保教主任,剛進門,當即引起男生的注意。

  她捲髮搭在肩頭,懷中抱著藍皮文件,笑中含蓄,徑直來到台中央。

  小團體散回到原位。

  艾拉老師看看全班上下,清點人數。

  只有慕傾城這貨沒來。

  慕傾城怎麼沒來?不到啊。

  幾天不見,陳可還有點想念他。

  「好的,除慕傾城外,都到齊了。」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A班的專職輔導員兼保健老師『艾拉.芙莉亞』」

  「以後叫我艾拉老師就行。」

  台下響起掌聲。

  有多少學子是為艾拉老師才進A班的?

  總有那麼幾個。

  自從上了那幾場課後,感覺人生都找到了新的目標,進到A班,好好讀書。

  「白同學,把手冊發下去吧。」

  「是。」

  白逸塵負責分發存在箱子裡的紅色手冊。

  裡面寫著小拇指厚的校規。

  「希望學子們熟知裡面校規。」

  「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要做就要做規矩內的事,知道了嗎,陳可同學。」

  陳可愣了一下。

  這才意識到剛剛被點名了。

  「好…好的。」不就是鼓動學生造反嗎,又沒什麼。

  陳可翻看手冊。

  裡面第一條果然還是限制學子身份。

  在宣傳平等的同時,卻把班級從高到低分為五個,把資源分給四個學生會。

  「要是觸犯了當中的某一條,被學管處的人逮去問話,老師也不一定能把你們撈出來。」

  「每個月都有那麼一兩個被處分,被停學的學生,還希望學子們新的學年裡少惹事端,對待學長學姐多用敬語。」

  「不要在公共場合自己斷手的情況下,把學長拎起來。」

  王自立虎軀一震。

  「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有什麼麻煩及時與我溝通,我會協助處理。」

  陳可聽著。

  莫名老媽子既視感怎麼回事。

  艾拉詳細說明一些關於學業上的。

  學生最好積極參加學生會活動,可以白嫖額外資源。

  可以去勤工儉學。

  可以提交貧困補助申請。

  可以提交留學補助申請。

  學生可以曠課,老師不會管,天天在家待著都行,但不能缺考。

  四個月一次季考,一年一次終極考核。

  流動考核,成績靠前就進A班,成績下降就打去B班。

  很殘酷,現實就是這樣。

  白衣要是沒有資源的情況,拿什麼和這群二代比,到最後只能流竄到D班E班這種班級,距離越拉越大。

  「班長這個位置……」

  艾拉老師還沒說完。

  陳可就已舉手!

  「老師,我提議讓白逸塵來當!」

  「我也提議!」

  「白同學熱心快腸,為人公正,是最合適不過的班長人選啦!」

  「對對對,就他了!」

  不愧是在孤島上待過的。

  誰最適合當苦命人都知道。

  全班上下居然是出奇統一,一致推選白逸塵,壓根不需要投票。

  牢白還有些受寵若驚。

  怎麼選領導者的時候大家沒這麼積極。

  那當然是因為領導者真有收益。

  不像班長這種苦逼角色,有事老師找,無事同學找,有鍋班長背,出錯班長扛,有利就是集體榮譽。

  唯一能盼著點好處的就是吃不完的苦,成為班級里的跑腿角色。

  「陳可,等下來我辦公室。」

  艾拉老師徹底交代完。

  便宣布解散。

  出人意料的是,學子們沒幾個離開座位。

  就算是有想離開的,見這狀況都得坐回原位。

  「老師,我隨後就到,我們還有點事想處理。」

  艾拉看著這群活潑帶笑的小年輕。

  應該是想開一個私人會議吧。

  真是團結啊。

  很久沒有遇到過這種有紀律還很團結的班級了。

  比起那些信奉個人主義,團體主義的,這種集體主義要更為受到老師喜歡。

  因為方便管制。

  艾拉關上教室門,離開。

  整個教室肅然一靜!

  誰都沒發出聲響。

  陳可推開凳子。

  咯吱——

  起身。

  他的動作引得所有人矚目。

  來到白逸塵的身旁,台中央。

  「好了,現在沒外人,有的事其實我可以武斷處理,不用和你們商量直接按照約定的來,但大家以後還要共事,話說開就好。」

  陳可語態平靜:

  「我就問一句,我們是不是承諾過:往後五個班級無高低之分。」

  「要進一起進,要退一起退,資源多少全靠大家爭取,我們有沒有說過?」

  部分人低下頭,不回應。

  知道做法不對,但耐不住誘惑,真要把眼前的利益分給別人嗎。

  別人不敢反駁,傳奇槓精馮布萊…霍爾海科道:「陳可,你還真信那些啊。」

  「這裡是芸萊,誰不為謀求利益而來,你真以為自己人格高尚了?」

  他把腿搭在桌面上。

  身形悠哉癱坐。

  「芸萊的環境,歷代都是優勝劣汰,收起你那點可憐的無知。」

  「你管他們幹嘛,自己過的好不就完了?只要我們手裡就能掌控到更多資源,才能有更多選擇,畢竟也不是誰都能成為太子爺。」

  霍爾海科從來都是精緻的利己主義。

  自己可以榨取別人,同樣別人也可以榨取自己,這沒什麼好說的。

  騙了怎麼了?

  反正這話是陳可提的。

  用他信譽交換來的利益,穩賺不賠。

  陳可閉眼搖頭,他真的很努力在對付自己的脾氣。

  「少凡,你弄塊布把攝像頭擋住。」

  錢少凡是經歷過軍訓期間打黑拳的,擋攝像頭的信號是什麼一聽就懂。

  「王自立,你去把門堵上。」

  換別人使喚王自立肯定使喚不動。

  偏偏自己這條小命是當時陳可在救。

  和自己干架乾的最狠的是他,救自己救的最果斷的也是他。

  說起來感覺都有些奇怪。

  他坐起身。

  別看吊著只手,整個身子往門前一站,大有萬夫莫開之勇!

  「陳可…大可不必這樣吧,我剛當上班長。」白逸塵還沒從高興中醒過來,班上就出亂子。

  「逸塵,班長做不了整個年級的主。」

  陳可雙手撐著櫃檯,眉眼犀利,寒光迸發而出,渾然鷹視狼顧之姿!

  「今天話不說清楚,誰都走不了!」

  「我還踏馬就當這回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