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結緣之人是誰?

  第441章 結緣之人是誰?

  「你總是順著來說,何不逆著來想想?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我,是世上獨一無二的『蕭玉璃』。👑💙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而你所說的那個遵循著九黎宮主命運出生的『我』,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不如換個角度來看,你說你篡改了血契,因而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倒不如說,你的作為只是成就了現在的我。你所做的不會是我的全部,充其量是原因之一。」

  「無數因緣匯聚,才能成就一個人。假如有什麼地方值得怨天尤人,也該是我去抱怨才對,與你無關。」

  「我就是我,不存在你說的『如果』。假如你去為了一個虛構的存在而耿耿於懷,也是沒有意義的。時間不會倒流,命運更沒有修正一說,與其想那些有用沒用的,還不如好好休息,養好身體。」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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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就是這樣嘛!要她追溯為什麼奪舍,又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適合的女嬰身體……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命運有定還是無定,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她非常努力的為自己而抗爭,從不假手他人。

  歐陽月白認真的思考她的話,看上去他的精神好了些。

  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對她傾訴心事,結果反倒被她安慰了。

  「……玉璃,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是我故意與你同日而生,那麼我就不是你的有緣人。真正應該跟你結緣的人,還在某處等著你。」

  她疑惑道:「是這樣嗎?唔……那你說的人又是誰?」

  說完命運,又說緣分,都是這麼讓人難懂的事。

  好吧,她是凡人,總覺得這些奧妙的玩意兒應該交給老天爺發愁,輪不到她來操心。

  不過在歐陽月白的眼中,那些並非是玄之又玄、無跡可尋的東西。

  她將疑問丟了回來,卻讓歐陽月白為難了。

  「這我也不知道,但能肯定一點,那個人不是我。」

  她聽了就笑:「我還以為你要說姜雲之他呢!」

  這段時間以來,她著實遇到了幾個與她「有緣」的人。除了歐陽月白之外,她印象中還有姜雲之、何青巒、穆夜三人。

  但怎麼說呢,何青巒師兄那個娃娃臉,她有點難以接受,始終覺得或許是他自己把生日記錯了;而穆夜嘛……那是姐夫呀!

  若真要說她有點拿不準的,大概也就是與雲長得一模一樣的姜雲之了。

  初見他那時,她曾一度覺得姜雲之或許真是她的真命天子呢!

  說起姜雲之,歐陽月白強撐著坐起來,轉身面對著她,認真說道:「玉璃,對於姜雲之這個人,你要留意。」

  蕭玉璃一愣:難道被我說中了?

  他緊接著說道:「我以前一直沒有對你說,也是在暗中觀察他。但如今,我就快要離開你了,有些話不得不提醒你。」

  她眉頭蹙起:「別說離開不離開的,他怎麼了?」

  「這個人的出現甚是怪異,宮主曾犧牲陽壽,專門窺探姜雲之的過去未來。但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這不可能!他的過去我都知道啊!怎會是沒有過去的人?!」她當即驚呼道。

  

  歐陽月白說得累了,嘆了口氣,待她冷靜幾分之後才解釋道:「我不是說他沒有過去,也不是說他這個人憑空出現。」

  可不是嘛!

  姜雲之身世清白,有父有母,雖說他的個性有點那啥……但這也是有原因的!若不是童年留下了心理陰影,致使他時而怯懦,時而殘忍,想必他現在定是昊天門數一數二的天才修士。

  預感到這個話題還要說很長時間,火符的力量逐漸衰弱下去,蕭玉璃燒了一壺熱水,為他暖身潤喉。正好被褥也烘乾得差不多了,取回蓋在他身上。

  這般細心的被人照料,於歐陽月白來說可謂從未有過,當然對蕭玉璃而言也是頭一遭。

  她總是被人照顧,很少有機會能去照顧身邊的人。

  「怎麼樣,好點了沒有?」她關心的問道。

  「嗯……」他躺在溫暖的被窩中,已然有了幾分困意。

  「先睡吧。你太虛弱,正所謂虛不受補,現在你最需要的是安心休息。我去為你熬些米粥,睡醒後稍微吃一些。」

  小的時候,她的娘親就是每天這麼照料她的。

  他溫柔的笑道:「剛才的話還沒說完,你不好奇麼?」

  她佯怒道:「當然好奇了!你這傢伙就知道賣關子,一肚子壞水,等你精神好些,我肯定要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從你嘴裡撬出來!」

  他閉目而笑:「我現在就能告訴你。」

  「不用了。」她輕拍他的額頭,語氣柔和,「你不會死,所以你可以慢慢告訴我。不管你有什麼心結,我都會為你解開。」

  可惜她不擅長樂器,如果手邊有合適的琴,像他吹笛子那樣,撫琴弄月哄他入眠,倒是不錯。

  這麼想著,她發覺歐陽月白的呼吸平穩,原來已經睡著了,還無意識的抓著她的手不放。

  她無奈笑了,眉宇幽鎖,心事重重。

  如果可以的話,就這樣下去也是不錯的。但看他的情況,似乎並不樂觀。

  他滿口喪氣話也不是空穴來風,加上天衣仙子言之鑿鑿的說他命不久矣,這些看來都會在不久之後得到印證。可她該如何是好呢?

  她能解開他的心結,可她鬱積的心結誰能解?

  她留在石屋中打掃做飯,看現在的情況,已經無處可去,歐陽月白的身體又這麼虛弱,還是不要帶他長途跋涉為好。只能暫時住在這裡了。

  既然要住,就得稍微收拾下嘍?

  咳咳,做家務不是她的風格,上一次做這樣的事還是……額,貌似就是幾天前在歐陽伯母那邊小住的時候。

  幸好她有個好習慣,不管難事易事,只要去做就力求盡善盡美。

  桐姨那邊可能需要她幫忙,不過這裡荒山野嶺的,她不放心留歐陽月白一個人在。埋葬宮主固然重要,但活人比死人更重要,只能跟桐姨說聲抱歉了。

  「主人英明,這才是你最該做的。」鏡子似乎恢復了常態,突然冒出來巴拉巴拉。

  「我怎麼覺得你在譏諷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