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邪鏡有靈
「果然有地圖?」蕭玉璃見裡面有一份捲起來的牛皮紙,打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畫著複雜的路線,原來竟是這間閉關密室下面的地形圖。💢♣ 🐺👍
上次她與穆夜曾逃進地牢天窗,當時便覺得那地方大如迷宮,可惜很快就被周薇薇給追上了,奪路而逃,也沒有好好探查一番。
如今想來,那日經過的路線,與碩大的地下宮殿相比,不過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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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建造如此大的秘密宮殿,真不得了。」
可想而知,要花多少靈石,才能建成這樣大的規模?而且可以肯定,這不是一朝一夕的,至少要修建數十年!
而考慮到隱蔽,想要人不知,或許得花上數百年時間呢!
她比對著自己去過的部分路線,將整個地圖記在腦海中,以備不時之需。隨後將地圖還給歐陽月白,注意到他手裡把玩的單面鏡子。
「這是你說的邪鏡?」
蕭玉璃瞧去,這面邪鏡很精緻,鏡面也不是尋常銅鏡,而是一面磨砂碎銀,照不清樣子。
照不出人的鏡子還能稱之為鏡子嗎?
蕭玉璃起初還以為是多了不起的東西,沒想到就是這麼一個死物,連尋常法器都不如,要如何才能發揮作用?
「你看出什麼門道沒有?」蕭玉璃問道。
「邪鏡須以邪力催動,我們沒有辦法。」歐陽月白說道。
他就算再有通天的本事,可邪力唯有那些邪修才有,一般而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點他是毫無辦法的。
「也就是說,只能讓邪修來使用這面鏡子嘍?我們非得要周薇薇的合作嘛?地牢里不是有很濃的邪氣?」蕭玉璃還是很介意與邪修合作一事。
「地牢的邪氣聽說是人死後的怨憤之氣,不能輕易為人所用,若要強行灌注到邪鏡之中權作催動,只怕還會引來邪鏡反噬。」歐陽月白不贊同此法。
「誒,好吧!」蕭玉璃心中有氣,一把搶過那面破鏡子。
鏡子落入手中,對蕭玉璃發出一聲歡唱,隱隱躍動。
「嗯?」她怪怪的望著這枚鏡子,不住的懷疑方才是不是錯覺?
怎麼好像感覺,這鏡子活了?
就算這是一件有靈性的法寶,也是那個大邪修的法寶才對,連歐陽月白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這鏡子會對她有反應?
「怎麼了?」歐陽月白關切道。
「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說不出的詭異,她也沒法很好的描繪出來,現在握著這枚鏡子,還能感覺到從手柄傳來的如同呼吸和心跳一般的躁動。
她不禁有種感覺,自己能驅動這枚鏡子。
可是如果她真能驅動邪鏡,不就代表她也是邪修了嘛?
但這不應該啊,她體內的邪力早就消失無蹤了,被聖垣玉給……
呃,可是聖垣玉還在她體內呢!
甚至還跟她的金丹合二為一,密不可分了!
莫非……
她現在算邪修?
蕭玉璃想到了這一可怕的可能,不禁頭大如斗。
正在遲疑之間,歐陽月白接過邪鏡,蹙眉道:「或許是你曾身染邪氣,易被邪鏡邪力所影響,還是不要拿著它為好。」
他說著,暗暗決定不能讓玉璃在自己身邊出任何意外。
「等、等等!那個,想影響我哪有這麼簡單,也許我反而能使用它呢!」
她急忙搶來邪鏡。
這個問題如果不搞清楚,她會寢食難安的!
正好叔叔就在旁邊,如果真出了什麼問題,至少能保住小命!
「這鏡子上倒是感覺不到邪念。」墨塵松如此說道,雖然歐陽月白說這個是邪鏡,可是從表面上看,真看不出是邪修的東西。
「……不要勉強。」歐陽月白欲言又止,連墨塵松都開口了,他還能說什麼,最後也只得隨了她。
如果不是因為墨塵松在場,歐陽月白寧願冒著被周薇薇背叛的風險,也不會讓蕭玉璃涉險半分!
守護玉璃,已經變成他的原則,而不單純是轉世的使命。
蕭玉璃點點頭,鄭重其事的握著邪鏡,分出一小股靈力,小心的注入邪鏡內,喚醒邪鏡。
邪鏡本就沒有沉睡,反而在催促著,迫不及待想要蕭玉璃的靈力,虎視眈眈良久。
蕭玉璃感覺越發怪異,為啥這枚鏡子如此饑渴呢?莫非她的靈力比邪修的邪力還要好嗎?
想要就給?蕭玉璃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她小心翼翼的注入了一丁點兒,緊接著便控制住了全部靈力,冷眼觀察邪鏡的反應。
一絲靈力可以催動低級法器了,但對於邪鏡來說遠遠不夠,邪鏡又剛嘗到甜頭,被勾得心癢難耐,主動拋出請求之念。
蕭玉璃已經完全肯定,這個鏡子有著自己的靈性,而且是罕見的自主靈寶!
她不太了解邪修,但按理說這樣的寶貝不帶在身上,竟然隨手扔在這麼一個角落處,積塵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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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蒙塵,真是可惜!
如果這不是一個邪寶就好了。
既然能夠與邪鏡進行最基本的溝通,那便好辦多了!
「鏡子,答應我的要求,我便給你靈力。」她向邪鏡傳遞出這樣一個明確的念頭。
邪鏡不會說話,但傳來的迫切更加急切,好像是不管蕭玉璃打算怎麼刁難它,它都不會拒絕。
世上竟有這樣逆來順受的法寶之靈?
看來這鏡子也是被悶得久了。
「告訴我你的主人到底是誰?如何聯繫到他?」
邪修真身終於要浮出水面,蕭玉璃更加慎重,不敢有一絲鬆懈,只等邪鏡的回答。
邪鏡好似沒聽懂她的意思,納悶了一會兒,傳來徵詢的意思。
「嗯?你沒有主人?什麼意思?」這回輪到蕭玉璃不明白了。
邪鏡說它很早就沒有主人了,難道它不是那邪修的法寶嗎?
這鏡子該不會在撒謊吧?
蕭玉璃有所懷疑,可是卻感覺不到邪鏡有半點欺騙的意思,她能感覺到的只有誠懇和迫切。
真是怪了,這真的是邪修的東西嗎?怎麼好像一點邪氣都沒啊?
邪鏡生怕蕭玉璃扔下它走了,趕忙亂七八糟解釋了一番,只不過它傳念得不太好,弄得蕭玉璃頭大。
「反正大概的意思就是,你沒主人,只是為了獲得賴以生存的靈力,才協助別人?哼,別以為我這麼好騙,既然你需要靈力,又怎麼不認他為主?」
邪鏡好委屈啊,蕭玉璃不理解它,它解釋又解釋不清。如果它有臉的話,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拜託拜託,你又不是大姑娘,你是個鏡子耶!」蕭玉璃一陣惡寒,真受不了這個肉麻的鏡子了。
她好像有點理解為什麼那個邪修不願意帶著它了,總覺得這玩意兒很難哄啊?
「墨姑娘,如何了?」
她沉默太久,歐陽月白看著都著急了。
「這傢伙不肯說呢。」蕭玉璃無奈說著,還沒發覺到自己的言談之間,儼然將鏡靈當做了人。
其實不是鏡靈不想說,而是他們倆的溝通遇到了障礙,就像隔了一堵厚厚的牆,隱約能聽到牆對面有人的聲音,卻沒有辦法很好的對話。
「還是讓周薇薇來催動它吧。」歐陽月白善意說道。
「哼……」蕭玉璃不太樂意,勉勉強強的交出了邪鏡。
「玉琉,你為這鏡子注入了多少靈力?」墨塵松忽然發問。
「嗯?保險起見,我只注入了一絲靈力。」蕭玉璃並未發現任何不妥。
「這鏡子變大了一毫。」墨塵松肯定的說道。
「變大了?」蕭玉璃沒有注意到這細節,再看鏡子,還是看不出什麼來。
鏡子本就不大,約莫手掌大小,一手可握,細細的手柄像是後來鑲上去的,十分不襯。
歐陽月白拿在手裡掂了掂,說道:「確實有些微變大,不過重量反而輕了一些。變化得太小,若不指出來,實難感覺到差別。」
這也給他提了一醒。
別看墨塵松外表粗枝大葉,觀察力竟然敏銳至廝,連肉眼無法捕捉到的微妙差別,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這個人,不簡單!
不僅僅是修為高而已!
或者說,修為只是他的掩飾。
在墨塵松打量著歐陽月白之時,歐陽月白又何嘗不在分析著這個人。
這些年來,九黎宮一直想盡辦法打聽蕭玉璃的生父,直到最近才有了眉目,也是在墨玉琉登上九黎宮之時才算明了。
可玉璃的生父到底是怎樣一個人,他如何能夠做到主掌陌天宗這樣一個巔峰的位置,還是一個謎團。
這個墨塵松是他弟弟,想必能從他身上追查到蛛絲馬跡。只是這一點宮主也有交代,要謹慎行事。
身在局中的蕭玉璃或者才是最粗枝大葉的一個,她完全沒有察覺到歐陽月白的心思,還沉浸在怪異邪鏡之中。
「這鏡子吸收了靈力會變大?哇,果然是邪鏡啊!」她頻頻點頭。
這般邪物最大的特點就是損人不利己!吸收了別人的靈力來壯大自己,果然有邪物風範!
幸好她沒有灌注太多靈力,不然這鏡子搞不好直接變身妖怪撲過來呢!
不知道邪鏡之靈聽到了蕭玉璃這論斷會怎麼想,反正現在三人是已經認定鏡子是邪物!
正要離去時,忽然一女子跌跌撞撞的撲了進來,灰頭土臉,狼狽不已。
「歐陽公子!救我!」女子進門就喊。
大家覺得這枚鏡子叫什麼好呢?要不要收了它?
想收它的快來打個賞,小容就懂得大家的想法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