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頂級渣男大統領（二合一）
「北秀峰公園，嗯，我到了。」裴永俊站在一個不起眼的公園門口，對著手機里的柳智敏說道。
「那就好，我這邊的消息是，最近一段時間，文大統領有時候下午四五點鐘會到這裡散步。」
柳智敏說著自己探聽到的消息。
「有時候？」裴永俊問道。
「不然呢，我的裴社長，我爸爸就是個署長，不是檢察總長，能弄到這種消息已經不錯了。」柳智敏哼了一聲。
「呀，柳署長真得進步了吧？」裴永俊感嘆一聲，「當上檢察總長就好了，我也算有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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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跟你有什麼關係。」柳智敏哼了一聲，「那是我爸。」
「不是有你嗎？」裴永俊笑了笑。
「我跟你有關係嗎？討厭…」柳智敏嘟囔著，「下次不許按我的頭！難受死了，咳嗽了一晚上。」
裴永俊昨晚情不自禁之時，忍不住按了按柳智敏的小腦袋，被她念叨到現在。
「真的假的？」裴永俊腦海里回想起昨晚那一刻，忍不住心中一動，想起她亮晶晶的嘴唇來。
「下次換你按我好了，我不介意。」他笑了起來。
「嗯？什麼換…呀！」經驗不足的柳智敏愣了一下，才反應了過來。
「流氓！變態！休想！」她這一串詞兒，現在已經說的很熟悉了。
「說好的好夥伴，互幫互助嘛，不能只有你幫我。」
裴永俊很自覺地想要承擔起自己的義務。
「什麼好夥伴？普通朋友罷了。」柳智敏慌張地拒絕，「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
「人來了沒有？」
「沒有。」裴永俊看看手錶。
時間已經到了快五點鐘，冬天的漢城，太陽已經開始落到地平線上，黃昏馬上就要到了。
北秀峰公園只是個普通的小公園，裡面只有一個人工的小假山，幾乎沒什麼人來。
裴永俊左右看了看，更不見文大統領的蹤跡。
「是不是今天不來了？」柳智敏猜測到。
「我覺得他會來的。」裴永俊說道。
「為什麼？」柳智敏問道？
「如果我知道有人在調查我的行蹤的話，我一定會來看看的。」裴永俊說。
「也可能派人把你抓起來！」柳智敏哼了一聲。
「我現在還好好的，不是嗎？」裴永俊反問道。
「這倒是…不過…」柳智敏不像裴永俊那麼有信心。
「不過你為什麼要找大統領？」柳智敏問起裴永俊的動機來。
「我們連禹慶鎬他們究竟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如果就這麼調查下去，公布些不痛不癢的新聞的話，永遠也動不了他們一點。」
裴永俊看著一點點落下的夕陽，輕聲說道。
「你的父親就是警察，我不相信他沒調查過你母親的事，但是明顯一無所獲。更別說你找的那些三流記者了。」
「而且，就算查到了真相又能如何？」
「禹慶鎬已經是kakao娛樂的社長，他的父親更不用說。」
「知道真相，有時候也無能為力。」
「那怎麼辦…」柳智敏喃喃地說道。
「所以我來找真正能幫助我們的人。」裴永俊說到。
「大統領？他會幫我們？」柳智敏覺得有點不可置信，「你不會指望我吧？我可沒有那個本事。」
裴永俊笑笑，「智敏啊，你難道不好奇，禹慶鎬的母親，究竟是誰嗎？」
「誰？」手機那頭，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的柳智敏屏住了呼吸。
「朴……」裴永俊說出了那個名字。
「什麼？大統領？」柳智敏驚呼出聲，「所以禹慶鎬是……」
「他是臥底來著，等到他成就野心，我們的文大統領，恐怕就要成了瞎子和聾子了。」
裴永俊笑著說道，「所以，現在來幫他吧。」
「好像來了。」
無人的街道盡頭，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三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旁，中間走下一個方正臉的人來，頭髮花白，帶著眼鏡。
他對著裴永俊點了點頭。
————
裴永俊自然而然地匯進了文大統領身後，一起往公園裡的小山走去。
「裴社長，是吧？」他臉上帶著微笑，對著裴永俊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一番，「不錯，你寫的新聞很不錯。」
「很能挖，怪不得能堵到我。」
「閣下，您知道我要來？」裴永俊問道，跟在他的身後。
「記者嘛，還是你這麼厲害的記者，想挖出我的行蹤，應該沒那麼難。」大統領說道。
「很難，要不是有夥伴幫忙，我也沒有遇到您的機會。」裴永俊說道。
兩人來到小山底下，開始沿著步道往上慢慢爬。
「夥伴好啊，年輕人就是要多交夥伴。」大統領好像有點感觸，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夥伴多的話，能得到很多幫助。」裴永俊說道。
「不，」大統領卻搖了搖頭，「至少你會發現，人多了的話，起碼還能找到幾個不那麼蠢的。」
裴永俊一怔。
「真的，我說真的。」大統領眨眨眼睛，一本正經。
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你很聰明，我很關注你。」笑聲停住，大統領說道，「你這次來，是為了禹慶鎬的事？」
裴永俊點點頭。
「曹國跟我提起過這些事。」大統領繼續說著，「鄭慶洙是他的父親，你知道嗎？上次的大選前，他關鍵時刻支持了我們，我們也要有所表示才行。」
裴永俊又點了點頭。
「你怎麼老在點頭。」大統領問道。
「您很英明。」裴永俊說到。
大統領哈哈大笑，「你不滿意？你是想當KBS的理事，對嗎？我聽曹國的話，你應該是有這個意思吧？」
「不然何必問起來呢。」
大統領和他的話，很直白。
「是，確實是我的目標。」裴永俊再次點頭。
「那，答案要讓你失望了。」大統領眼神看著他，「我們黨的意見是，禹慶鎬。」
「禹慶鎬會成為新的KBS理事，然後過度一下，就成為理事長。」
「這是對他父親幫助的回饋，我們黨的意見就是如此。」
「如果你想問這個，這就是答案，曹首席幫了我很多，所以我現在也幫他的學生一下。」大統領說道，聲音沉靜，帶著似乎不容置疑的威嚴。
「還有什麼話嗎？」
四目相對，裴永俊看著大統領眼鏡後面的眼睛，捕捉著眸子深處若有若無的疑問。
「還有。」
「什麼，說吧。」大統領示意他說下去。
「那您的意思呢？」裴永俊問道。
「什麼意思？」大統領第一次停住了腳步。
「進步派黨的意思是禹慶鎬，那您的意思呢？」裴永俊又問了一遍。
「我的意思？」大統領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我的意思嘛，這個KBS的理事，讓你來當。」
追求的目標，忽然之間，近在咫尺。
裴永俊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能問下您，到底是為什麼選擇我嗎？」他問道。
「因為，你現在馬上就要告訴我一個驚人的秘密，能一下子說服我，讓我做出的這個決定。」大統領笑了笑，眼神中充滿著政治家的老道。
「裴社長，不然你何必來見我呢。」
「你是聰明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
「那您做好準備了嗎？這可是一個大秘密。」裴永俊和大統領對視著。
「洗耳恭聽，比我第一次聽老婆給我表白還要期待。」大統領微微轉動腦袋，側過耳朵。
「真的？」裴永俊問道。
「假的，是我表白的。」大統領狡黠地笑了笑。
裴永俊覺得大統領說話還挺有意思的，雖然有點尬。
「請說吧，我聽著。」大統領說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閣下，您知道禹慶鎬的母親是誰嗎？」裴永俊問道。
「我見過，一個小學老師，挺和藹的，不過，你的意思是……」大統領明白了裴永俊的意思。
「既然他是私生子，那他真正的母親，另有人在。」裴永俊說道。
「誰？」大統領興致盎然。
「意想不到的人。」裴永俊說。
「意想不到？除了朴大統領那個老處女，他媽媽是哪個女人我現在都不驚訝。」大統領笑了起來，看著裴永俊有些古怪的神色，笑容漸漸淡下去。
「閣下英明。」裴永俊點點頭，「英明至極。」
「呼……真是個大秘密啊。」大統領喃喃自語。
————
「所以禹慶鎬的母親，竟然是她？」大統領張了張嘴，「哎呀，真沒想到，原來她也是有過愛情的人啊。」
愛情？
裴永俊覺得這個文大統領怎麼有點戀愛腦。
這合理嗎？
「禹慶鎬現在是kakao娛樂的社長，按這勢頭，恐怕很快就要執掌Kakao，再當上KBS的理事。」
「民間和官方，最重要的輿論渠道，盡在他的手中了，到那時候，黑的可以變成白的，活的也可以變成死的。」
「鋃鐺入獄的前大統領，」裴永俊看著他，「也可以變成……」
「被陷害的國民英雄。」大統領接了下去，他在原地思考片刻，晃了晃腦袋，重新看向裴永俊。
「很好，非常好，你讓我做出決定了。」他拍了拍裴永俊的肩膀，「我的意思定了，就由你來當KBS的理事吧。」
「這是您的意思？」裴永俊問到。
「這是我的意思，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把我的意思，變成我們黨的意思。」大統領說道，「然後，我會提名你的。」
「我該怎麼做？」裴永俊問道。
「你先要做的事，就是讓你的話，能讓全體黨員和民眾聽見，然後才談得上說服大家。」大統領直接了當的說道。
「現在的你，還不夠。」
「你的報社，現在有多少訂閱量。」大統領問道。
「長期訂閱用戶大概十五萬多一點，有大新聞的話會高一點。」裴永俊說道。
「兩個月的時間，漲到300萬。」大統領伸出三根手指頭，「能做到嗎？」
「能做到吧？」
「KBS的理事，不能這點本事都沒有吧。」
「激將法？」裴永俊挑了挑眉毛。
「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年輕人。」大統領說道。
「這很難。」裴永俊說道。
「那你加油。」大統領好像個渣男一樣，只是笑了笑，「我等你。」
「您幫幫我吧，您得對我負責，我可是把秘密告訴了您，算是把禹慶鎬得罪完了。」裴永俊漸漸摸到了和大統領相處的秘訣。
把他當成渣男就好了。
「哈哈哈哈。」大統領哈哈大笑，「那好，你可以讓我打一個電話，給誰都行，算我幫你。」
「就一個電話？您說什麼？」裴永俊問道。
「只有一個電話，說什麼嘛……」他拉長聲音，然後對著裴永俊擠了擠眼睛，「看你表現了。」
「第一次見面，進度不能太快。」
「好好表現。」
「先走了。」
他邁開步子，走下山去，身後幾十米處，幾個黑衣警衛面無表情地把裴永俊擠到山路一邊，跟著大統領的身影遠去，消失在公園的另一側。
這算是……
成了？
裴永俊咧開嘴笑了笑。
禹慶鎬有前大統領當親媽，自己有現在的大統領當……
渣男？
他撇了撇嘴。
「三百萬訂閱……」
「禹社長啊，再幫我一下吧，拉兄弟一把。」
裴永俊喃喃自語，從另一個方向走下山去。
「喂，智敏啊，昨晚給你的那張支票，能不能再還給我啊？」
柳智敏覺得自己昨晚的感動真是白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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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市，江南區清潭洞，Woolim娛樂的小樓
「三百萬？怎麼可能？」社長辦公室里，李重燁目瞪口呆地看著裴永俊。
「嗯，三百萬訂閱，不行嗎？」裴永俊重複了一遍，「讓你這些愛豆的粉絲們努努力嘛。」
「呀，裴社長，你殺了我吧，怎麼可能？就算是粉絲支持，我的這些團哪有那麼多粉絲啊，有個一兩萬就不錯了。」
「那要是有一檔風靡半島的超級選秀呢，你覺得能有多少？」裴永俊問道。
「風靡？多麼風靡？」李重燁問，「還能比前兩年的produce101還要風靡？」
「那也就兩百多萬投票吧，我記得。」
「兩百多萬，差不多了。」裴永俊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怎麼，真要有新的超級選秀？」李重燁咂摸出滋味來，激動地看著裴永俊。
對於這種小公司來說，要是能在這種超級選秀中拿到出道位，那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有，李社長，你好好準備吧。」
裴永俊站起身來，「走，去看看大家的勁頭如何。」
無良商人這一塊，裴永俊還是拿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