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湊崎紗夏,你太自私了

  第257章 湊崎紗夏,你太自私了

  湊崎紗夏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自己,感覺自己被推到了一個懸崖邊上。

  她被命運拎著領子,逼著她必須做一個正確的選擇。

  往前一步,是與名井南重歸於好的可能,是那份她也無法輕易割捨的常年姐妹友誼。

  往後一步,是她內心深處始終不願放手的那場危險又刺激的意外沉淪—一與田振輝之間,那種不該靠近卻又讓人沉醉的親密。

  真的,好難選。

  為什麼人生偏偏有這麼多無法兩全的選擇題?

  為什麼總有這麼多讓人喘不過氣的不快樂?

  她感覺好像有線頭纏繞在心口,越拉越緊,喘不過氣來。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田振輝還在看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那平靜的目光也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湊崎紗夏忽然很想賴在夢裡不醒,想當一個遲遲不肯起床的逃兵。

  哪怕只多一秒,也好。

  「不要!」湊崎紗夏猛然開口,聲音高得甚至有些失控。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仿佛也沒料到那兩個字會從自己嘴裡跳出來。

  她甚至不清楚,這句「不要」,到底是對誰說的—

  是拒絕田振輝的提議?

  還是拒絕面對自己的內心?

  田振輝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應驚住了。

  他正要開口勸慰,還沒來得及說出什麼,就見湊崎紗夏已經轉過身去,逃避般背對著他。

  「啊————你看。」湊崎紗夏生硬地扯出一個全然不相干的話題,「好像要下雨了,振輝。」

  「風也大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說著,她下意識搓了搓手臂,聲音也低了些。

  「我有點冷了。」

  她仿佛在拼命為自己的退縮找個理由,一個不至於太難堪的理由。

  說完,湊崎紗夏轉身就準備往回走。

  但是田振輝卻拉住了她。

  他從身後握住了湊崎紗夏的手臂然後輕輕一帶,讓她不得不轉過身來,重新正面著自己。

  「Sana。」他看著她。

  湊崎紗夏卻倔強地別過了頭,目光死死地盯著旁邊濕漉漉的地面,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我感冒了,還沒好。」

  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我真的————很難受。我們回去再說吧,振輝,好不好?」

  她把「感冒」和「難受」當成了最後的藉口,也當成了最後的求饒。

  田振輝看著她緊繃的側臉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自己沒法再逼她。

  她又逃避了。

  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間後,湊崎紗夏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她知道,田振輝說得對。

  她也知道,只要自己願意,只要自己點個頭一那張通往「和解」的船票就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手裡。

  只差她一個決定。

  湊崎紗夏抱住枕頭,把臉埋進去,悶悶地想:

  自己到底在猶豫什麼?

  難道自己真的這麼自私嗎?

  明明田振輝提出的,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最溫和的結局。

  .

  最圓滿、最不留傷痕的方式,自己為什麼遲遲沒有伸手去拿。

  湊崎紗夏就那樣靜靜地躺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風聲漸漸平息,心裡的翻湧也一點點歸於沉寂。

  那就————到此為止吧。

  至少,在這一刻,她說服了自己。

  湊崎紗夏從床上坐起,走進酒店安靜的走廊。

  她站在那扇熟悉的房門前,猶豫了片刻,還是抬起手,輕輕敲響了那扇不久前才離開的門。

  「咚咚。」

  門很快被打開了。

  田振輝看到去而復返的湊崎紗夏,臉上寫滿了驚訝和不解:「Sana?怎麼了?

  」

  湊崎紗夏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上前一步,走進了他的房間,隨後反手輕輕將門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振輝,你晚上的飛機對吧?」她淡淡問道。

  「是的。」田振輝被她這番舉動弄得更加困惑,「Sana,你到底」

  他話還沒說完,湊崎紗夏就抬起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

  「田振輝,」湊崎紗夏望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你可以————再親我一次嗎?」

  這是一種告別的方式。

  湊崎紗夏真的很想—

  很想很想,在徹底失去這段「特殊關係」之前,再沉淪一次,再放肆一次,再多貪戀一次那份只有在他懷裡才擁有的溫暖。

  但終究,還是算了吧。

  是時候結束了。

  平靜的一個吻過後。

  「振輝,」湊崎紗夏輕聲開口,「你把那些照片,發給小南吧。」

  田振輝怔了一下,但隨即便明白了她的意圖。

  「然後,」她聲音更輕了,「你再給她打個電話,把所有事情————解釋清楚。」

  田振輝疑惑望著她:「你不親自發嗎?我覺得,如果你開口,也許她」」

  「不。」湊崎紗夏打斷了他,輕輕搖了搖頭。

  「她現在————估計連我的名字都不想看到了,更不會接我電話。」

  對不起了,小南。

  原諒我這最後一次的自私和懦弱。

  我不敢親口向你坦白,只能讓他替我去說。

  田振輝看著她那副平靜的樣子,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湊崎紗夏願意和解,這總歸是好事。

  於是,他拿起手機將那幾張照片編輯好發送給了名井南。

  屏幕上很快就顯示了「已讀」。

  田振輝清了清嗓子,感覺自己的心也因為接下來的通話而微微有些緊張。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撥向了名井南。

  「是的,我晚上的航班。」

  「————不用了媽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可以回大阪去的。

  「知道了。您和爸爸也早點休息。」

  名井南掛斷了和母親的電話,轉身繼續收拾著行李。

  這次回歸舞台對她而言,只是一次短暫的試水。團隊和公司都給了她最大的寬容,允許她參與這一場演出之後便可以繼續安心休養。

  下一次再以Twice成員的身份在公眾面前露面,大概要等到六月份那張迷你專輯的回歸了。

  這時,床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田振輝】

  是他發來的消息。

  名井南的動作停下了。

  望著那跳動的名字,她沉默地站了好一會兒才點開了消息。

  說實話,名井南對田振輝本人,其實並沒有太多怨恨。

  從始至終,在她看來這場所謂的背叛,真正的矛盾焦點都不在他身上一而在湊崎紗夏。

  是她那個曾經最信任的姐妹,一邊聽著她的少女心事,一邊卻在背後做出那樣的事。

  湊崎紗夏的欺騙與愚弄,才是最讓她無法原諒的。

  對田振輝————她更多的是一種理想形象崩塌後的失望。

  也正因如此,她點開了那條信息。

  信息里沒有任何文字,只有幾張接連發送過來的照片。

  名井南看清第一張照片時,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照片裡的人,是湊崎紗夏。

  她下意識地收緊了手指。

  田振輝發這些照片過來做什麼?

  她幾乎本能地想把手機關掉。

  可視線卻又不受控制地划過了一張又一張。

  照片裡,湊崎紗夏臉色慘白,一點也沒有她平日的光鮮和從容。

  這————是什麼時候?

  她生病了嗎?

  田振輝發這些照片,到底是什麼意思?

  名井南不願意共情,可眼前這幾張圖像依舊撕開了她刻意避開的情緒敏感區,畢竟她和湊崎紗夏的多年感情並不是虛假的。

  就在這時—

  田振輝的電話也緊接著打了進來。

  名井南不知道該不該接。

  她下意識想掛掉,卻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些照片。

  那些沒有言語的照片,反而在她心裡留下了太多需要解釋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