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進兔子窩

  第129章 進兔子窩

  裴秀智名下房產不少,每年光靠收租金都能過上理財自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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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和好閨蜜李智恩通電話時聊起這邊的樓盤後,裴秀智就悄悄開始關注起Trimage

  的整體情況了。

  這個小區不僅環境優越,地段黃金,物業服務也屬於頂級,未來升值潛力更是肉眼可見。

  以她多年積累的投資經驗來看,這個無疑是一筆相當優質的資產。

  但真正讓她動心的。

  不是這些數字。

  而是人。

  這裡住著田振輝。

  當然了,她裴秀智早已不是那個會被青春期荷爾蒙輕易沖昏頭腦、為了某個有好感的男生就一擲千金的十七八歲小女孩了。

  她早已過了那個階段。

  她做決定從來都是理性和感性並存的好吧。

  這一套房。

  她是經過認真考察、多方比對、綜合權衡後才下手的。

  絕不是為了他。

  當然不是。

  但如果非要說有一點點相關那也只是順便。

  她裴秀智一向投資眼光獨到,她看上的人和樓盤一一從來都不會跌。

  前幾天,搬家公司已經把裴秀智的大部分東西都搬到了新家。

  屋子雖說能住人了,就是還沒怎麼收拾,有些亂。

  但她倒也不著急。

  今晚,她打算親自把最後幾樣東西一一幾座獎盃、收藏的簽名專輯,還有一些她私藏的小玩意,裝箱帶過來。

  倒不是說這些東西多貴重,只是她不喜歡別人動她的私人物品。

  尤其是那些獎盃,有點分量,也有點——·紀念意義。

  獎盃,自己搬。

  權當是種儀式感。

  另一邊。

  田振輝剛剛一回頭就看見一輛保時捷停在另一棟樓下方的泊車位上。

  保時捷這小區里不少,但那塊車牌。

  他有些震驚。

  .—居然是裴秀智的車。

  他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果不其然,主駕的門打開,先是探出一隻穿著運動鞋的長腿,然後是一個扎著馬尾、

  戴鴨舌帽的女人利落地下了車。

  她繞到副駕,從車裡抱出一個沉甸甸的紙箱。

  箱子似乎不輕,她原本抱得還算穩,但走了兩步後似乎沒拿住,腳步一個跟跑,連忙抬腿想要重新固定重心。

  田振輝雖然有些好奇裴秀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小區,但他也沒打算多問。

  畢竟上次人家送你一程,現在看著她抱著箱子東倒西歪,自己袖手旁觀,多少也有點說不過去。

  於是,他抬步走上前,語氣自然地打了聲招呼:「秀智努那,好久不見啊。」

  裴秀智顯然沒料到地下車庫裡會有人突然出聲,更沒想到那人是田振輝。

  她一轉身,看清楚來人後,整個人頓了頓,隨即笑意浮上眼角:「喲,這麼巧?」

  人雖然驚訝,但是眼晴卻沒閒著。

  她不動聲色打量了他一眼一T恤因為跑完步還微微貼在身上,額發潮著,呼吸也沒完全平穩。

  看得出剛運動完。

  她再掃了一眼他身後的那輛車,車牌一併收進了眼底,牢牢記住。

  「原來你住這棟啊?」她笑著開口,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聊天,「這車是你的吧?挺低調的。」

  田振輝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是的。」

  「跟著我的代言買,挺有眼光嘛。」她輕輕一笑,沒再多說。

  田振輝沒接她的調侃,只是指了指她懷裡的紙箱:「努那你這是·?」

  「搬點東西。」

  裴秀智回答得模糊,沒說是幫誰搬,也沒說是為什麼搬。

  她抬了抬下巴,看他還在原地:「剛好遇到你了,就幫我個小忙吧。」

  說完,毫不猶豫地將手裡的箱子遞了過去。

  田振輝倒也沒多想,順勢接了下來。箱子比他想的還沉一點,他換了個姿勢抱穩。

  可他剛站直身,裴秀智又繞回車邊,從副駕那頭抱出一個小些的箱子。

  「走吧。」

  她一邊說,一邊邁步朝電梯方向走去,田振輝抱著箱子跟在後頭。

  他沒往「買房」這個方向去想。

  倒覺得裴秀智可能是來給親故送東西,或者拜訪什麼人,隨手搭把手而已。

  既然路過,又不是多麻煩的事,當個臨時搬運工,也無妨。

  他想著,等下把東西送到門口就可以走人了。

  只是田振輝沒料到,電梯在19樓停下後,裴秀智竟徑直走到其中一扇門前,熟練地按下密碼,動作自然地打開了門。

  她回頭指了指門牌號:「1903。」

  「這是我新家。」她語氣輕描淡寫,「進來坐坐吧。」

  田振輝才意識到裴秀智不是在給別人搬東西,而是給她自己搬家。

  雖然有些意外,但都到門口了,總不好再拒絕。就當是拜訪前輩新家吧,他還是進了屋。

  裴秀智熟練地換上那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隨手把鞋櫃門一帶,走了進去。

  田振輝跟著進門,放眼望去,屋內陳設還沒完全整理好。

  客廳角落堆著幾隻沒拆完的紙箱,沙發上胡亂疊著幾件外套,茶几上鋪了一層散落的專輯、貼紙和包裝袋,陽台邊還靠著幾隻大箱子沒打開。

  「別介意啊。」她把手裡那個小箱子放下,「我還沒弄完。你那個放這就好,等會兒我慢慢收。」

  田振輝找了個地方,把手裡的箱子放下。

  不過落腳處堆著不少雜物,他動作一時沒拿捏好,箱子「咚」地一聲落了地,聲音有點重。

  「你小子怎麼毛手毛腳的?」裴秀智警了他一眼,語氣調侃,「裡面要是摔壞了什麼,你就只能留下來賠給努那當僕人了。」

  田振輝也知道她這是開玩笑,輕輕笑了笑:「確實挺沉的,努那。」

  「當然重,裡面都是些獎盃和專輯。」她隨手指了指箱子,「不過呢,努那我心情好,看在你幫忙搬東西的份上,就不計較你扔箱子的事了。」

  她抬手擺了擺:「新家還沒完全收拾好,你先隨便坐坐,我去給你拿瓶水。」

  說完人就已經轉身進了廚房。

  田振輝找了個沙發角落坐下,才剛靠過去,視線餘光掃到沙發扶手邊,赫然是一隻隨意搭著的黑色絲襪。他動作一頓,若無其事地偏過頭,像什麼都沒看到似的,把注意力轉向廚房。

  隔斷處,一塊人等高的初飲初樂燒酒GG牌立在那,上面那張笑容清亮的臉正是裴秀智本人。

  她沒多會兒就出來了。

  但她手裡拿的不是水,而是一瓶拆封沒多久的燒酒,還有兩隻玻璃杯。

  「好像我還真沒買水。」她將酒瓶往茶几上一放,輕飄飄地笑了,「那就將就一下吧,振輝。」

  她坐下時,兔子拖鞋輕輕拍了一聲,像是某種微妙氣氛的開場鑼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