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像二公那樣可以擠人，這組肯定就是你們TOP9的五個。」
「如果是投票的話，我可能也待不下去了，畢竟和我同一part的石馬修跟隊長成韓彬關係好。」
「肯定有不少人會跟著成韓彬一起投給他。」
張直澍覺得金泰來分析的沒什麼毛病，便贊同的點了點頭。
「既然大概率會被分到其他組，你有什麼想去的曲子嗎？」
「除了《Say My Name》之外，感覺其他的都沒有很想要了。」
「《Over Me》很好聽，但是感覺不適合我，可能《Switch》會好一點吧。」
「先別想那麼多了，萬一留下來了呢？」張直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而且如果是投票的話，我說不定也要被票出去。」
「沒事，如果投票，我肯定會投你留下的。」金泰來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副義氣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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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樣。」
兩人來到練習室加練了一會兒，考慮到第二天一早也有十人一起的練習，等到時間差不多便直接回到了宿舍。
………………
第二天一早，十名練習生陸陸續續地來到了練習室。
雖然張直澍和金泰來到的已經算早，但擔任隊長的成韓彬那時似乎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我們先集合說一下今天的目標。」拿著平板的成韓彬將其他人聚集在了一起。
「今天的目標是第一節，舞蹈和隊形我已經扒的差不多了。」
「只是第一節的話，我覺得應該可以完成進度。」
「最重要的一點是時間規定，練習時間不能遲到。」
「如果遲到了，前一天晚來多久，第二天就要早來多久。」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無人對這一點提出異議。
實際上，除非是真的不小心睡過頭，基本上是不會出現遲到這種情況的。
畢竟大家來這裡都是為了出道，而不是過來度假，現在並不是睡懶覺的時候。
討論結束，張直澍和一眾練習生便跟著領頭的成韓彬練起了《Say My Name》的第一節。
因為人數眾多，成韓彬在帶了幾遍之後就開始逐個逐個的為組員們抓起細節。
雖然覺得這人似乎總是在麥麩，但張直澍對於他這次擔任隊長還是挺認可的。
至少目前來看還蠻有責任心。
單獨教導了一輪之後，成韓彬提出暫時休息一會，隨後就離開了練習室。
張直澍在和旁邊的金泰來討論著第一節的動作，兩人頗有些同病相憐的意思。
金泰來接觸舞蹈的時間雖然比張直澍久，但長的也很有限，因為他一開始的志向是做樂隊，而不是當練習生。
「直澍，你看那裡。」金泰來突然壓低聲音悄悄說了一句，同時不停給張直澍使著眼色。
見狀，張直澍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
是石馬修和其他三名練習生聚在一起，似乎要商量什麼，張直澍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我再幫你們看看有沒有跳錯的地方。」
聽到石馬修這一句，張直澍不露聲色地緊繃嘴唇。
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直接當場笑出來。
石馬修的實力，不說多差吧，但總之和好是基本沾不上邊。
張直澍也沒搞懂這人為什麼會有帶著別人一起練的自信，不過確實有點好笑。
和金泰來眼神交流過後，張直澍二人換到了一處更方便觀察情況的位置。
練著練著，成韓彬突然走了回來，石馬修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繼續帶著後面三人練習。
張直澍偷偷看向站在置物櫃旁的成韓彬，對方此刻戰術性的喝了口水，扣了扣嘴角後咬起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又過了幾分鐘，石馬修的指導依舊沒有停歇，成韓彬悄悄從一旁走到了中間。
「ok嗎？理解了麼？」石馬修朝著旁邊的豐永拓斗問道。
「再來一遍可以嗎？」
「再來一遍嗎？ok！」石馬修很高興地應了一句。
這時，成韓彬似乎是忍不住了，趁著兩人的新一輪特訓還沒有開始，朝著石馬修的方向走了過去。
「哦？我們扣細節做得很好。」成韓彬先是誇獎了一句。
「但是，我認為先熟悉編舞的感覺和紋路會比較好，畢竟我們今天還要練習走位。」
「好的。」石馬修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隨後，成韓彬開始召集所有人聚攏，走向中間的過程中，張直澍留意到石馬修正往成韓彬的身邊靠攏。
「哥，我可以做副隊長嗎？」
「因為人數比較多……」
看著再次打出神奇操作的石馬修，張直澍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去競爭副主唱1。
要是昨天他也舉手，那麼最終的結果就是三選二，如果石馬修被票出去了，估計後續又會有什麼騷操作。
哪怕沒有，節目組估計也要抓著自己或是金泰來整點惡剪，以此來襯托出石馬修。
「分擔嗎？」望著正前方的成韓彬吸了一口氣。
「像剛才那樣扣細節是很好，但身體去熟悉舞蹈的感覺……」
石馬修只是點頭，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那你幫我看一下他們吧。」
看樣子，成韓彬是做出了妥協，默認了石馬修這個副隊長的頭銜。
就這樣，《Say My Name》組迎來了雙隊長時代，但會跟著石馬修練習的還是只有一開始那三個。
張直澍其實有點想知道他們三人心裡到底是什麼想法。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自我評價、與作曲家和編舞師的溝通，以及水時長的遊戲環節，這些都是已經經歷過的環節。
與以往不同的是，張直澍變得比之前還要不積極，除非真的直接點到他，否則基本上看不見他主動發言。
只有在宿舍的時候，他才能稍微的活潑一些。
畢竟節目組總不能把他和舍友分享零食的畫面倒放成他霸凌別人搶東西吃。
值得一提的是，節目組還是讓他們分了新宿舍，張直澍分到的是三人間，舍友很幸運的是原先就一起的金泰來和相對來說比較熟悉的韓維辰。
只要不和石馬修分到一起，其實張直澍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