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宮家有一祖傳寶物,可以鎮壓各種毒物。♙♜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在冷思煙的追問下,南木檐說出實情。
「莫顏離開冷北晨,沒多久就犯了衰老症,但她死活不接受其他男人幫她。我父親就……」南木檐頓了頓,改口,「南木鴻就——」
「他是我的親生父親,重男輕女,呸,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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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思煙低聲嘟囔了一句,卻令南木檐抬眸重新將她細細看了一遍。
「你是南木鴻的親生女兒?」
「當年你和我同時出生,他選了你,我就被送到冷家撫養。
他從來沒有告訴你嗎?也許他早就不記得我了。」
冷思煙默默嘆氣。
這二十多年來,父親南木鴻唯一一次出現,就是為了實施他謀劃已久的陰謀,讓冷北晨和南木檐兩兄弟手足相殘。
那天,她也在現場,可他卻對她這個親生女兒半個字都沒有提起。
冷思煙哀怨地瞪著南木檐,
「你知道被父親拋棄的感覺嗎?我不希望寶寶也像我一樣從小被父親拋棄。
你承擔起一個父親的責任好不好?千萬別學南木鴻。」
南木檐剛毅的臉頰緊繃,眼底迸射出一絲戾氣,
「他竟然如此絕情,難怪會對莫顏下狠手。」
「下狠手?」冷思煙的呼吸緊張起來,「她受了重傷,快死了?」
「燕子犯了衰老症,我父親怕她撐不住,影響到他療傷的進度,就給她下了蠱壓制她的衰老症。」
提到下蠱,南木檐的五指緊緊攥成拳頭,額頭的青筋突突突跳起來,
「他明知道蠱毒的殺傷力比衰老症更可怕,他卻……」
頓了頓,南木檐抬眸,目光十分堅定,
「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救燕子,我就跟你在一起。」
「真的?」冷思煙其實沒聽得太明白。
什麼叫下蠱?她不懂。
但最後一句,她倒是聽得很清楚,她瑩亮的眸光閃爍了幾下,
「你說的在一起是指假結婚,還是真的在一起?我其實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的,沒有其他男人。🍧☠ 🐊♥」
她倒不是說很喜歡南木檐。
其實她對南木檐根本不了解,就算喜歡,也只是喜歡他酷似冷北晨的那張漂亮皮囊。
但,小寶寶很敏感,如果他們仍然是假結婚,小寶寶就會缺乏安全感。
所以,冷思煙發現自己變得貪心了,為了小寶寶,她必須得寸進尺,拿下南木檐。
南木檐的眸色暗了暗,「只要能救她,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
「跟別的女人一刀兩斷,對我一心一意也可以?」冷思煙的眼睛亮了。
果然先要有野心,才能有機會創造奇蹟啊。
之前,她從來不敢奢望,南木檐能屬於她。
南木檐幽幽地望著她,又垂下長長直直的睫毛,「哪有別的女人?見過鬼還不怕黑嗎?」
「撲哧!那次之後,你對女人產生心理陰影了?」冷思煙開心壞了。
他對女人的陰影越重也好啊,起碼不會花心。
三年前,南木檐在酒吧里被冷北晨的手下暗算,喝了被下了料的酒,誤打誤撞,把冷思煙給睡了。
結果,也不知道是他們兩人的氣場太合還是怎麼的,熱烈旖旎之後,他們的身子竟然黏在一起,怎麼也分不開。
南木檐還因此被冷北晨打成重傷,差點送命。
要說沒有心理陰影,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以後就屬於我和寶寶了,我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給寶寶一個幸福的家庭。」
冷思煙像撿到寶般摟住南木檐,在他的俊臉上狠狠地「吧唧」了幾口。
突然感到,有一個能專屬於她一個人的男人,感覺好上天。
南木檐摸了摸被親的臉頰,被女人這麼親昵,他很不適應。
但為了莫顏能活下來,他願意做出犧牲,何況如果寶寶是他的,他的確需要負起責任。
「你有什麼辦法把宮家的傳家寶拿到手?」
「辦法……」冷思煙的嘴角微不可見地一抽。
完了,光顧著開心。
從宮家把祖傳的寶貝拿出來,這麼高難度的動作,她能有什麼辦法呀?
「辦法有的,什麼辦法呢……」冷思煙墨跡著,假裝很投入地想辦法。☞💔 ☠🌷
倏地,她的腦袋靈光一閃,還真被她想出辦法來。
「宮小姐的兒子是宮家繼承人,現在被北晨哥哥綁架,我們就讓他們拿宮家的祖傳寶貝來交換小孩。」
「冷……他會同意?」南木檐提到冷北晨,神情十分彆扭。
他已經知道冷北晨跟他的親兄弟關係,但內心深處,還是難以接受。
冷思煙被他的又帥又憨的模樣惹得忍俊不禁。
他垂下的長睫在眼底投下一圈淺灰色的陰影,帥得令人流口水,而他的神態又有點憨,給人的感覺很小清新。
他不冷漠的時候就很憨,冷漠起來又很酷,總之跟冷北晨那腹黑而又高深莫測的桀驁氣勢截然不同。
撲哧!
冷思煙不禁笑出聲來。
原來老天都有安排。
她深愛冷北晨,卻愛而不得,老天就送一個可愛帥氣的弟弟給她。
「你笑什麼?」南木檐斜睇她。
「笑你可愛。北晨哥哥肯定同意的,莫顏是他的心頭肉,他綁架小朋友也是因為想找到莫顏。」
冷思煙開心得眉飛色舞,忘記了自己正被蛇鼠蟲蟻包圍著。
「我們快走吧,要趕緊回去跟北晨哥哥商量。」
她一骨碌從南木檐的腿上下來,拉起他要走。
但下一瞬,她的腳上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
冷思煙的頭皮一陣發麻,她緩緩低頭一看,腦袋頓時炸開。
只見一條皮面花花的小蛇正在她的腳踝上遊走。
「救命啊~~」她驚叫著猛然甩腳,嚇得魂都沒了,「蛇在咬我了,快救我……」
倏地,她的身子一輕,被南木檐遒勁有力的手臂給打橫抱了起來。
他輕輕一吹氣,蛇滾落到地上。
緊接著,他的指尖迅速在冷思煙的腳踝上一陣按壓,擠出一些黑血。
「這蛇挺小的,它咬我也不覺得疼,應該沒有毒吧?」冷思煙弱弱地問。
「山洞裡的,都是毒性比較大的毒物,是用來練蠱毒的。
原本我想以毒攻毒,可我道行不夠,沒有練成功。」
南木檐的話音一落,冷思煙頓時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接不上了,差點暈厥。
「我……我中了毒?那可怎麼辦?我不想死,寶寶不能沒有媽媽,嗚嗚~~」冷思煙欲哭無淚。
南木檐的深邃眸子裡溢出一絲狡黠,
「不用怕,反正你能從宮家拿到解百毒的傳家寶,到時,把你的毒一併解掉。」
冷思煙,「……」那是她吹牛。
跟宮家的交易究竟會如何發展變化,哪裡是她能控制的?
她撅著小嘴重新審視這個男人。
難道他只是表面憨?本質上是跟冷北晨同樣腹黑深沉?
……
沒多久,宮家收到匿名郵件,要求他們用傳家寶來交換冉冉。
宮家上下這才知道冉冉被綁架,頓時都慌成一團。
何秋珊「撲通」一下,跪到宮老爺子面前,
「爺爺,你救救冉冉。宮家的傳家寶再珍貴,也是身外之物,冉冉還那么小……」
宮老爺子怒其不爭,
「這麼大的事,竟然敢瞞著我們?
冉冉是我們宮家唯一的一個曾孫,我當然不會見死不救。
可我們宮家的傳家之寶,早在我爺爺輩就已經丟失,你讓我到哪裡去找?」
「丟了?」何秋珊的小臉「唰」地一下,變得煞白。
她頹然無力地癱在地上,陷入深深的絕望。
傳家寶丟了,那拿什麼去把冉冉換回來?
……
而另一邊,蘇浩然和南木檐等人在冷家焦急地等待宮家的消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沒有傳家寶的消息,個個崩潰。
失去了救莫顏的唯一方法,難道眼睜睜看著她變成魔?
「她現在頭上長出了觸角,指甲變黑,這些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是性情也開始魔化。
她怕自己傷到別人,深居簡出,除了清醒的時候給人看看病,平時都不願意見人。」
南木檐的下顎線緊繃,五指攥成拳頭,繃著的嗓音彰顯他的怒氣,
「南木鴻他太自私,明知這個蠱毒無藥可解,還……
燕子為他嘔心瀝血治療了三年,他的傷痊癒了,又開始野心勃勃,到處拉攏財閥巨頭,擴展ISIR組織的實力。
但燕子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他根本就沒有去想辦法解除她的蠱毒……」
「嗚嗚~~」冷思煙的一道哭聲打斷了幾個男人的思緒。
沒有傳家之寶,她身上的蛇毒怎麼辦?
早知道應該第一時間去醫院啊。
而南木檐最痛恨的人,是她的親生父親,現在她又拿不到宮家的傳家之寶。
這樣一來,南木檐必定會更不喜歡她,一定會離開冷家,小寶寶從此就徹底沒有了爹地。
越想越沒盼頭,冷思煙抽噎著哭訴起來,
「南木檐,要不在我臨死之前,你跟寶寶相認,也讓我死得瞑目,怎麼樣?」
「……」南木檐和蘇浩然對視了一眼,感到一陣無語。
女人就是多愁善感。
南木檐悠悠吐詞,「我已經第一時間幫你排出蛇毒,不然你現在還能活蹦亂跳,哭得這麼大聲?」
「真的?」冷思煙破涕為笑。
她一把捧住南木檐的俊臉,在他的薄唇上使勁親了一口,
「你太好了,跟北晨哥哥一樣,嘴硬心軟。」
提到可憐的冷北晨,冷思煙又笑不出來,
「你帶我們去找莫顏吧,人多力量大,也許幫她走出深居,北晨哥哥就能有辦法請到這世上最好的名醫來救她。
如果兩個深愛的人到最後都不能見面,那是多遺憾的人間慘劇?我相信莫顏一定也很思念北晨哥哥。」
沒想到,她看似幼稚的主張得到了眾人的擁護。
大家都想見莫顏,無論如何,先找到人再說。
南木檐經不住蘇浩然等人的遊說,便真的帶著他們漂洋過海,來到ISIR組織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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