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我要死了!」
又一道女人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出來,莫顏胸腔里的怒火「噌噌噌」往上漲。🐚🐠 ☞🐧
她骨碌一下溜下床,拉開房門衝到隔壁房間前,猛然抬起右腿,一腳向房門踹去。
就在腳尖要踢到房門的時候,莫顏的腿腳停滯住,僵在空中。
她跟冷北晨已經分手。 ❈✤
遲早要面對這種局面,她何必讓自己親眼看到他跟別的女人親密,何必讓自己傷心?
聽著裡面的大動靜,莫顏退到牆角。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長痛不如短痛,只要他活著,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她應該可以把他從心底抹去。
剎那間,她想了很多,眼淚卻越抹越多,最後縮在牆角泣不成聲。
走吧,眼不見為淨。
莫顏抹去淚水,準備離開。
恰在這時,房門「咯吱」一聲打開,一道高大冷峻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莫顏微微一怔,沒有停留,快步向門口走去。
倏地,她的纖細胳膊一緊,被男人大力攥住。
「莫顏……」冷北晨低啞的嗓音從她後腦勺傳來。
「鬆手!」莫顏一聲冷喝,嫌棄至極。
雖然他們已經分手,可並沒有辦離婚手續,他怎麼能在分手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做出這種事?
人渣!
莫顏恨得上下牙齒「咯咯」作響,感覺自己的胳膊上沾滿了細菌。
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她好恨。
「哭了?」冷北晨從身後抱住莫顏,低下頭,俊臉埋入她的秀髮。
「放開我,髒死了!」莫顏瞬間炸毛。💛🐜 6➈𝔰hⓊⓍ.ᑕ𝐨ⓜ 💋♟
她對他一陣拳打腳踢,見無法撼動他半分,她甚至張開小嘴對著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冷北晨一動不動,任憑女人的小拳頭密密麻麻砸在他的身上臉上,任憑她的小牙印深深刻在他的肌肉上。
「寶貝不氣了,既然你還在乎我,就不分手,嗯?」
他不但不鬆手,反而收緊了有力的手臂,將莫顏牢牢圈住,不讓她逃離。
「鬼在乎你?你跟小三好去。離婚!我要馬上離婚!」莫顏喊得歇斯底里。
她的胸膛氣得一起一伏停不下來,不爭氣的眼淚再度無法自控地滾落。
手臂打酸了,小手打麻了,腳尖踢痛了,莫顏才逐漸冷靜下來。
看到冷北晨白皙的俊臉被砸紅了一大片,莫顏的心塞得慌。
她不想看到自己變成瘋子,可真的快氣瘋了。
「讓我走吧,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喜歡就好。」
「我真的可以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做自己喜歡的事?」
冷北晨抓起莫顏揍他揍得發紅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吹氣。
莫顏細細貝齒緊咬下唇,「對,你自由了!請你以後跟我這個前妻保持距離。」
「我喜歡做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不要離婚,不想跟你分開。」冷北晨低下頭,銜住莫顏的玉潤小耳。
男人低啞的嗓音伴隨著薄燙而又蠱惑的氣息,輸入莫顏的耳蝸,
「我剛才只是打遊戲,不是你想的那樣。」
「打……打遊戲?」莫顏瞠目結舌。
不是有女人的聲音嗎?還搞得地動山搖。
「我被你甩了,心情不好,就找人一起打通宵遊戲,吵到你了?」
冷北晨纖白好看的大手掌捧起莫顏發燙窘迫的小臉,俯首在她的柔軟唇瓣上輕啄了一口,
「如果不信,我房間裡有全程監控可以查證,嗯?」
莫顏,「……」明明是他提的分手,居然倒打一耙,說是她甩他?
但他連證明清白的證據都保留了,說明剛才的一切都是他故意設計來刺激她。░▒▓█ ❻9Ⓢʰ𝔲᙭.ς๏M █▓▒░
「可惡!好玩嗎?」莫顏的小臉緊繃,但剛才發狂的凌亂情緒卻已經消失殆盡。
「唔~~沒有你陪著,一點都不好玩,很無聊,下次不玩了。」
冷北晨修長的指尖抹掉莫顏眼角的淚痕,信誓旦旦,
「寶貝,你放心,我從頭到腳,一百年一千年永永遠遠,都屬於你。」
「可我……」
可他們終究是要分手的。
「冷總,你再不歸隊,我們要全軍覆沒了。」冷恬靜的腦袋探出房門。
看著前方緊抱在一起的冷北晨和莫顏,冷恬靜眼底的情緒風起雲湧。
她原本如意算盤打得叮噹響。
她建議冷北晨用女人來刺激莫顏,哄他說這樣就可以激發莫顏來挽回他。
只要冷北晨真的跟其他女人親近,他和莫顏的分手事件必定會雪上加霜,分手分得更快更徹底。
沒想到,冷北晨痛快採納了她的建議,卻要求「那女人就由你上。」
冷恬靜記得,當聽到冷北晨說讓她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石化在當場。
那麼多女人,他找誰不行?何況,他們還是親戚,不合適吧?
關鍵是,她還不至於為了報復他,輸掉自己的清白啊。
但冷北晨的命令不容置喙,「如果我女人能回心轉意,給你記上一功,年終獎多獎勵十萬。」
冷恬靜無可奈何,只好硬著頭皮前來赴約,心裡暗暗祈禱奇蹟出現,不要讓她被冷北晨這個狗賊奪去清白。
但奇蹟真的出現,她一踏入總統套房,表情頓時亮了。
偌大的臥房裡,擺著兩張配套十分豪華設施頂尖的全智能全息遊戲躺椅。
之後,她就跟冷北晨玩了一通宵的遊戲……
看著冷北晨和莫顏你儂我儂,連體嬰似的模樣,冷恬靜欲哭無淚。
她想離間他們,結果反而促成他們和好,她這是操的什麼破心啊?
「我跟女人二人世界,誰也別來打擾。」
冷北晨的目的已經達到,對冷恬靜不客氣地下逐客令。
他頎長的身軀一矮,將莫顏打橫抱起,「寶貝,我熬了通宵需要馬上休息,你陪我。」
莫顏,「……」他既然熬了一夜很累了,應該不會有額外的要求吧?
她沒有拒絕,任憑被冷北晨抱回夫人房。
「你關掉手機,睡一個安穩覺。」
「好,聽老婆的。」冷北晨聽話地關機,將莫顏輕放到床上。
但下一瞬,他高大的身軀立即壓了下去,迫不及待緘封住女人柔軟的唇瓣,不由分說狠狠碾壓她。
莫顏雙手抵住他英挺的肩膀,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機會,
「說好的補覺,你這樣會更累。」
「好,聽老婆的。」
冷北晨戀戀不捨地把薄唇從莫顏的唇畔挪開,但下一秒,他的俊臉埋入莫顏的頸窩。
他在她的細膩肌膚上輕輕啃噬輾轉,大手掌掀起她的衣角,「寶貝,換上睡衣,陪我一起補覺。」
莫顏還沒來得及回應他,身上一涼,衣服被冷北晨甩開遠遠的。
莫顏一陣無語,他倒是伺候得周到。
「我去找睡衣。」
「不用找了,身上沒有束縛才睡得舒服,有利於健康。」
冷北晨將她柔軟的小身板緊攬到懷裡,大手掌在她纖薄的後背上溫柔遊走。
莫顏,「……」狗男人!
嘴上一套,手上一套,他是在故意考驗她的抗撩能力?
彼此間的體溫不受控制地變得炙熱,呼吸愈發緊湊起來。
莫顏情不自禁地,圈住男人毫無贅肉的腰杆,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想?」冷北晨欲擒故縱。
莫顏小臉紅粉菲菲,細細貝齒輕咬著唇瓣不回答。
她又不是絕情絕欲的人,被深愛的男人費盡心思撩撥,她還能沒感覺?
「說愛我,永遠不離開我。」冷北晨低低的笑聲在胸腔里一陣震顫,大手掌卻一刻都沒有停下。
他要讓女人對他俯首稱妻,心甘情願抱著他不放,讓她不再提什麼離婚。
他薄燙的唇畔微微一開合,銜住莫顏最為有感覺的「死穴」。
跟她夫妻了這麼久,他對她早已非常了解,不斷撩撥她的「死穴」。
莫顏的喉間忍不住溢出一聲輕語,正想妥協說愛他,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冷北晨側眸瞥到莫顏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熱度瞬間清冷下來。
南木檐?陰魂不散!
呵!他不是挨不住昨晚那杯酒,去找女人了嗎?
怎麼,他還想跟莫顏匯報匯報,他跟女人翻雲覆雨的戰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