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顏欺負你?」
「莫顏姐,我知道你不甘心搬出去,但我也是為你好。
每天見我跟晨恩恩愛愛,你住著也不會開心呀……」
秦小月一邊假惺惺說著,一邊靠近冷北晨,想像以往那樣跟他手牽手。
冷北晨的俊臉陰沉得能擠得出水,深不見底的黑眸里溢出點點森寒之氣。
她不但不是秦小陽,還是害秦小陽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想噁心他?
冷北晨一個閃避,大長腿一邁,來到莫顏身旁,「你要搬出去?」
「嗯。」莫顏很淡定,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她其實昨天就收拾了一些日常用品搬到別墅里,準備跟冷北晨在別墅里住一段時間,好觀察他腦子裡的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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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無所謂搬不搬的,只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一天時間不到,事情又有了變化。
「既然你要搬出去,我們是不是應該來一個深情吻別?」
冷北晨的長臂一展,將莫顏摟到懷裡。
莫顏秒懂冷北晨的意思,要故意噁心秦小月。
「吻別?必須的,在這裡吻別?」她的嘴角高高上揚。
「嗯,就在這裡。」
冷北晨低下頭,緩緩湊近莫顏的嫣紅唇瓣。
莫顏踮起腳尖,也緩緩向冷北晨的性感薄唇靠近。
兩人都像電影裡放了慢動作一般,耐著性子,一點點靠近彼此。☢🐠 6❾Ŝ𝓗ⓤˣ.ⓒσⓜ 🎉🏆
冷北晨修長微涼的手指優雅抬起莫顏的精緻下頜,高挺的鼻尖抵到莫顏柔軟滑潤的小臉上。
莫顏雙臂勾住冷北晨的脖頸,閉上雙眼,長睫顫個不停。
雖然是演戲,但在女傭面前,他們還是第一次親嘴,她有些慌。
炙熱的氣息縈繞在彼此的唇鼻,兩個人很快都進入狀態,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寶貝,我愛你!」
「晨,我也愛你!」
四唇緊密相貼,溫柔而又熱烈地深深親吻。
女傭們見這兩人恩愛如初戀,頓時來勁了,
「看到沒?少爺和少奶奶還是相愛的,怎麼就有人不識趣,非要來橫插一腳?要臉不?」
「有的人就是犯賤,喜歡當小三,擋都擋不住。」
看著冷北晨和莫顏熱吻的完美畫面,秦小月目瞪口呆。
怎麼會這樣?
催眠大師明明一個勁給冷北晨灌輸厭惡莫顏的信號,為什麼他們還如此纏綿悱惻?
就是因為有催眠大師做後盾,她以為冷北晨已經被催眠成喜歡她,她才肆無忌憚在冷北晨面前詆毀莫顏。
秦小月不解歸不解,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眼珠子骨碌一轉,使出殺手鐧,
「哎呦,肚子疼,一定是寶寶被氣到了,嗚嗚~~」
她知道,莫顏之所以願意忍受她的囂張,就是因為怕把她氣到,她生氣就是寶寶生氣,會影響寶寶的健康。6͓̽9͓̽s͓̽h͓̽u͓̽x͓̽.͓̽c͓̽o͓̽m͓̽
她敢肯定,莫顏一定不會讓她生氣。
所以,秦小月按著肚皮假裝嗚咽,暗暗等待莫顏妥協,自動離開。
忽地,她的耳後莫名一麻。
下一瞬,她張了張嘴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秦小月驚悚得瞪大了眼睛,嘴巴不斷一張一合,卻愣是無法說話。
冷北晨剛才用極快的速度點了秦小月的啞穴,他的動作一閃而過,誰也沒看清楚他對秦小月做了什麼。
他縮回長指,當沒事發生,
「她身體不適,嗓子都啞了,你們扶她去床上安胎。」
莫顏湊近秦小月,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哎呀,你的身子骨不太行呢,情緒也很不穩定,對胎兒不好哦,我現在就幫你開幾副安胎藥補補身子,順便理一下你的氣吧。」
秦小月瞪著眼睛,臉上寫滿了怒意和無奈。
怪不得莫顏有恃無恐,一個勁惹她生氣,原來她有後招,要給她吃藥。
她有無數的話想罵,卻死活說不了一個字,氣得她直跳腳。
「少爺,把小——三——少奶奶扶到你的臥房嗎?」
女傭們故意把「小三」二字拉長音節,憋著想笑不笑的模樣。
秦小月氣得直喘粗氣,卻一個字都罵不出聲。
「不。」冷北晨的矜冷唇角邪肆一勾,
「我的臥室剛剛打了殺蟲水,有毒,對胎兒不好,把她扶到離我的臥室最遠的那個客房,那裡最安全。」
「是,少爺。」
女傭們實在忍不住,集體「咯咯咯」笑出了聲。
氣歪鼻子的秦小月被兩個女傭一左一右直接架了起來,
「小——三——少奶奶,你是孕婦,千萬別累著,還是我們扛著你去吧。」
女傭們把秦小月扛到離冷北晨臥房最遠的一個房間裡,鎖上門就走了。
秦小月頓時感覺全身一陣火熱,原來這是一個西曬的房間,又悶又熱。
她只好去開空調,結果一抬頭,傻眼。
冷北晨的房子安裝的是中央空調。
這個季節不冷不熱的,氣溫剛剛好,中央空調的總開關並沒有開啟。
可她的房間實在太熱了。
秦小月想找能代替扇子的東西都找不到,氣得拿起床上的枕頭狠狠摔在地上,卻沒有任何辦法……
半個多小時後,兩個女傭打開門進來。
一股濃郁的臭藥味頓時瀰漫整個房間。
原本就令秦小月難以忍受的房間,瞬間變成了又悶又熱又臭。
「小——三——少奶奶,快來喝藥了,少爺說了,今天開始,你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動物。」
「吳姐,瞧你,怎麼能把小——三——少奶奶說成了動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隻沒臉沒皮的花山雞呢。」
「對對,看我嘴巴笨的,是重點保護山雞,哦不,重點保護對象。」
兩女傭一唱一和,氣得秦小月全身炸毛,想砍人。
「來吧,小——三——少奶奶,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們餵你喝?」
女傭雖然看似在徵求她的意見,卻不等秦小月做出任何反應,已經麻溜地動起手來。
一個女傭一隻手粗魯地抓著秦小月後腦勺的頭髮,另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
然後,她猛然一個用力,將秦小月的臉龐揪得高高仰起。
秦小月頓時疼得齜牙咧嘴,她感覺自己的頭髮起碼有一束被女傭給揪下來。
另一個女傭立即伸手捏住她的兩側臉頰,另一隻手直接往她的嘴裡灌中藥。
秦小月生不如死地被迫喝下一大碗中藥,臭得她直作嘔。
「你們,你們這群下人,以下犯上,等著我開除你……」們。
秦小月詫異自己怎麼又突然可以說話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被冷北晨點了穴位才不能說話,以為自己真犯病了。
現在啞穴自動解除,她欣喜若狂。
秦小月指著女傭的鼻尖正要開口罵個痛快,手機響起。
她瞥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神色一變,連空調的事都忘了說,連忙催促女傭離開。
兩個女傭對視了一眼,默默離去。
秦小月見房間裡已經只剩她一個人,接起電話,
「主上,我已經順利進入冷北晨的莊園。
只是莫顏挺難搞,我們不如直接把她滅了,免得礙手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