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定時炸彈?」
莫顏嚇得腿腳一個哆嗦,差點沒站穩腳跟。✌😳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她屏住呼吸,靜靜聽了幾秒。
但除了自己的心跳聲,什麼都聽不到。
「不是在開玩笑?」 ✰
她知道自己多此一問,冷北晨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冷北晨搖搖頭,耳廓像電視裡演的能人異士那般一動一動,又凝神傾聽了一會兒。
莫顏明白,他因為內力雄厚,聽力高於常人。
「定時炸彈的聲音很輕,應該在遊艇外。」冷北晨的神情異常嚴肅冷凝。
莫顏的頭皮陣陣發麻,
「你是說,阿諾見破壞船體不成功,就給我們綁了一個定時炸彈……」
莫顏想到一船的老老少少再次面臨生死一線,眼底溢出濃濃的水光。
尤其是小囡囡,她才一歲呀。
她吸了吸鼻子,不想讓眼淚來擾亂冷北晨的情緒,「晨,有辦法嗎?」
「有。」
冷北晨回答得十分堅定,與生俱來的自信就像是從他的骨子裡散發出來。
他突然展開長臂,將莫顏緊緊摟在懷裡。
他擁著她的力道很大,似乎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髓。
莫顏卻感覺全身的血液在迅速降溫,冷北晨這是在跟她道別?
「晨,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好不好?」
冷北晨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精緻的下頜,唇角拉開一道迷人而又僵硬的弧度,
「寶貝,說什麼生死?有我在,怎麼會讓你死?你忘了,我要報復你。🌷🍫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你知道最好的報複方式是什麼?」
莫顏猜到他想說什麼,澄亮的星眸里,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我要你活著報復我。」
「最好的報複方式,就是要你內疚一輩子。」冷北晨的眼角猩紅。
他俯首,狠狠攫取住女人的唇瓣。
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重重地吸住她的魚兒。
力道很大很大,仿佛要將自己的氣息永遠烙印在她的記憶里。
莫顏也狠狠回吻他,像用生命在親吻,刻骨銘心……
沒能親吻多久,兩人不得不分開。
「定時炸彈隨時會爆,我必須跟時間賽跑,爭分奪秒。」冷北晨很快恢復理智。
莫顏看著冷北晨從容不迫而又動作利落地套上潛水服;
看著他熟練地戴上氧氣面罩;
看著他無所畏懼地從艙門裡縱身躍出遊艇;
看著他跳水的那一剎那,深深回眸,對她比了一個愛心手勢……
莫顏失聲痛哭。
她竟然忘了告訴他,她其實很愛很愛他,愛他愛到可以為他死。
兩年前,她就已經深深愛上他,只不過,她身為莫顏時,自己不知道而已。
而失憶後成了花蝴蝶,她終於嘗到了單純愛他的感覺。✌🎁 ❻9Ŝ卄𝓾᙭.cØм 👍💲
直到,看到他被自己扎了死穴,僵硬地躺在床上,沒了呼吸。
她才知道,什麼叫愛,那是一種令她悔恨得想要撞牆的東西。
不需要計較回報,只想要他活著,所以,她明知自己會死,也要耗盡心力,救回了他。
「我為什麼沒來得及告訴他,小囡囡是他親生的寶寶?」
莫顏哆嗦著關上艙門,癱坐在船艙里。
各種悔恨席捲著她,莫顏強撐著顫抖的身軀,從透視鏡里死死盯著艙外。
雖然看不到冷北晨,但她不敢眨眼,深怕會錯過有他的鏡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莫顏的衣服被汗水滲透。
為什麼還沒有冷北晨的消息?
她知道,那麼大一艘遊艇,海水裡視線模糊,遊艇聲音嘈雜,想要憑一人之力,找到一個細小的定時炸彈,幾乎不可能。
莫顏盯著時間,感到陣陣眩暈,一個小時過去了,她已經深感體力不支。
冷北晨的氧氣夠嗎?
他的體力還撐得住嗎?
他被海水籠罩著,會不會冷?
……
她的腦海里不斷翻湧著各式各樣的擔憂,直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掀了過來。
「轟!」
遊艇被爆炸引發的熱流震動得在海水裡狠狠波動了好幾下。
大家都被震得摔倒在地上。
「我們沒事?難道是冷北晨抱著定時炸彈游到了遠處?」
「他一定會沒事的吧?」
遊艇里,除了莫顏和杜夏蘭,所有人原本都不喜歡冷北晨。
但此刻,大家都默默掉起眼淚。
誰都知道,重達數噸的遊艇都差點被炸彈的熱浪給掀翻,何況他只是肉體凡胎。
冷北晨生還的機率幾乎是零。
杜夏蘭哭暈在遊艇里。
莫顏笑著告訴自己,「他不會有事的,他說會回來,就一定能回來。」
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滾落……
莫顏在海邊坐了三天三夜,始終沒有等到冷北晨的身影。
陳宇寰花重金招來大隊專業潛水人士在海底打撈,也一無所獲。
「少奶奶,專家評估,炸彈威力巨大,爆炸地周邊半徑十米範圍內的生物都被炸為灰燼……」
莫顏猶如雕塑,面無表情地遠眺著浩瀚的海洋,久久才緩緩開口,
「辛苦大家了,擴大搜救範圍,他一定是受傷了,在某個角落裡等待我們的救助。」
「是,少奶奶。」
陳宇寰轉身之際,鏡片後,眼底一片猩紅。
跟了少爺這麼多年,唯獨這一次,他絕望了,看不到任何希望。
「等等。」
莫顏站起身來,眸底流淌著肅殺氣息,「幫我把阿諾押過來。」
「已經把阿諾關押,但是這小子嘴巴很硬,死不承認這事是他幹的。而且……」
陳宇寰面露憤怒之色,「族人不滿我們無憑無證關押阿諾,要求我們立即釋放他。」
「釋放他?」
莫顏的唇畔浮現一抹冷戾,「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把他綁到沙灘上,我來拷問。」
陳宇寰一陣恍惚,仿佛在莫顏身上看到了冷北晨的影子。
莫顏再度眺望遠處翻滾而來的浪潮,喃喃囈語,
「他說過,別人扇我們一耳光,我們必須十耳光扇回去。」
「他是對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姑息養奸,只會養虎為患!」
「冷北晨,我會為你報仇,你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
莫顏深深吸氣,她告訴自己,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唯有變得強大,才有可能等到冷北晨的回歸……
沙灘上,阿諾被綁到一個十字木架上,而族人們都憤憤不平地吶喊,
「放了阿諾!放了阿諾!」
為首的正是族長,在他的帶領下,族人們的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氣勢斐然。
莫顏毫無畏懼地在族人們憤怒的目光中,走到阿諾面前。
她一把掐住阿諾的臉頰,眸底滲出點點寒光,
「你確定什麼都不肯說?」
「我什麼都沒做,你們冤枉我。」
阿諾儘管被接連審訊了三天三夜,早已疲憊不堪,但仍然十分鎮定。
他深知,冷北晨不在了,其他人只是老弱婦孺和一個助理,根本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