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啊,好多血,我肚子好痛,北晨哥哥……」
冷思煙驚叫著,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69SнǗx.Č𝓞爪 🐍🐠
冷北晨放下莫顏,接住了暈倒的冷思煙,「莫顏,我先送思煙去醫院,你哪都不許去。」
說著,他橫抱著冷思煙,快步向外走去。 ✥✯
莫顏望著男人著急的背影,收起了手裡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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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道不知道,我能幫她止血嗎?」
莫顏剛才銀針都拿出來了,準備給冷思煙治療,結果人家太緊張冷思煙,直接抱走了她。
凝視著地上暗紅色的斑斑點點血跡,莫顏的唇畔彎起一抹譏誚的冷弧,
「應該是流產。是我天真了,居然以為冷北晨跟冷思煙之間沒什麼。
早知道他們早已是事實夫妻,我又怎麼能為他徵婚,去禍害另一個女孩子?」
但剛才冷思煙明明好端端的,氣色佳,中氣十足,怎麼會突然流產?
莫顏給那個跟冷北晨約會的女生打電話,
「吳小姐,實在對不起,你跟冷總發展得怎麼樣了?」
「挺好的。」
「……」挺好的?
莫顏陷入沉默。
如果告訴她,那男人花心,亂來,會不會太打擊她了?但長痛不如短痛啊。
「吳小姐,冷總其實有喜歡的女人,是我太魯莽了,我對不起你,要不,你及早退出吧,以免受傷。」
「冷總喜歡的是你吧?他一開始就告訴我了。💜♢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他說喜歡我?你是不是沒搞清楚我是誰?我是那個給你們面試的老太婆。」莫顏自嘲笑笑。
兩年前,她信了冷北晨的鬼話,落得傷心的下場。
現在她都這副德性了,那男人又不瞎,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她的生理已經八九十歲的高齡了,不會再相信這種騙小姑娘的鬼話。
「冷總告訴我了,你是他的原配妻子,分開了兩年,現在又重聚。」
莫顏放下電話,看來冷北晨跟這女生進度很快,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
既然這樣,她也不瞎操心了,讓他們自己解決情感糾葛吧。
她把珠寶首飾都放在桌子上,完璧歸趙,收拾好行李箱,向外走去。
剛到門口,就被冷北晨的車子堵住去路。
莫顏奇怪,他不是把人送醫院嗎?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冷北晨下車,寒意凜凜,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讓你哪都不許去。」
莫顏默默腹誹,聽他的,她就不叫莫顏。
「冷思煙怎麼樣了?這個時候,她最需要你陪著她。」
「她沒事。」冷北晨走上前,一把奪下莫顏的行李箱,
「就算dna驗出,你不是莫家大小姐,又怎麼樣?
我跟你的一切恩怨,與你是不是莫家大小姐毫無關係。
用不著把翡翠手鐲摔了,還給思煙下藥。」
「你是說,我因為被冷思煙抓住了dna的把柄,摔了手鐲嫁禍她,還對她下藥動手腳?」
莫顏緊緊咬著下唇瓣,兩年前,冷思煙和莫小蝶對她陷害不斷,兩年後又是這樣。
對於這種無止境的鬥爭,她煩透了。
冷北晨牽起莫顏的小手,
「思煙沒有這麼說,她只是說你知道了親子鑑定的結果後,心情不好,不小心摔了手鐲。」
「呵!她可真是善解人意。」莫顏甩開冷北晨的手。
她都能想像得出,冷思煙在冷北晨面前我見猶憐的模樣,她一定還假惺惺替她說好話呢。
「北晨哥哥,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可能太難過了,但你要查清楚,她真的是莫顏嗎?」
莫顏模仿冷思煙的軟糯口吻,嘴角划過一抹冷冷笑意,「她是這樣說的吧?」
冷北晨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跟她的額頭碰額頭,
「你是不是莫家大小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就是我認識的莫顏。
別難過了,在我報仇雪恨之前,無論你是誰,我都不會趕你走。」
「那拜託你立即報仇雪恨,報完讓我走。」莫顏懊惱地翻他一個大白眼。
冷思煙說什麼,他都信,說好的超高智商,跑哪去了?
冷北晨眯起玄寒黑眸,「你確定要我立即報仇?」
「確定以及肯定,請吧,不要手下留情。」莫顏視死如歸。
「好,如你所願!」
話音一落,冷北晨直接將莫顏打橫抱起。
「喂,報仇,你抱我幹什麼?」莫顏無語凝噎。
冷北晨的唇畔綻開一道邪魅的弧度,
「我能想到最痛快的報仇方式,就是在露天花園裡,搞一場野戰直播。
報完仇後,你如果還能走得動,那你儘管走。」
「什麼?你變態啊。」莫顏掙紮起來。
無奈老骨頭一把,被冷北晨禁錮得死死的。
冷北晨真的抱著她走向花園。
莫顏一陣心焦,兩年前的那場噩夢浮現腦海。
也是露天,當著蘇浩然的面,他竟然……
莫顏懊惱地閉了閉眼,狗男人真的,什麼變態的事都做得出來。
「冷北晨,你太過分了!
你搞大冷思煙的肚子,又跟那個吳小姐無話不談,還滾了床單,你現在跟我這個老太婆牽扯不清做什麼?
你不嫌自己太忙嗎?臭渣男!」莫顏氣得一陣乾咳。
她撫著心口給自己順氣。
為這種渣男生氣不值得,還要留著最後一口氣,多看幾眼小囡囡呢。
冷北晨的額頭三根黑線,
「莫顏,你的想像力真夠豐富的,思煙來例假了而已,我怎麼會搞大妹妹的肚子?」
「例……例假?她是來姨媽了,不是流產?你們沒發生……」關係?
莫顏想敲自己的腦袋。
她先入為主了,看到冷思煙那流血的樣子,就自以為是地以為她流產。
但她只是來月經而已,用得著暈過去?太特麼誇張了。
「虧你還自詡是神醫,我看你連神棍都不如。」冷北晨說著來到花園裡的一個帳篷前。
他貓腰鑽了進去,把一臉窘態的莫顏放到軟墊上。
「這帳篷還挺大,是豪華版的大號哈。」莫顏尷尬地扯開話題。
冷北晨躺到她身旁,
「這兩年,我心煩的時候,都會在這裡靜靜躺著,仰望星空。」
「你也有心煩的時候?」莫顏幸災樂禍地側眸,頓時呼吸一窒。
冷北晨雙臂枕在後腦勺,賁發有力的手臂肌肉,無不散發著令人流鼻血的男性力量。
她忙不迭挪開視線。
他再有魅力,跟她也已經徹底無關。
不知怎麼的,帳篷里莫名陷入一片死寂。
沒一會兒,耳畔傳來的呼吸聲一下接一下,又亂又重還很燙。
「你發燒了?」
莫顏是醫者,自然對呼吸的節律十分敏感,「你的呼吸很不對勁。」
她借著帳篷頂端傾瀉下來的日光,發現他的臉頰泛著異樣的紅暈。
她立即警惕起來,「你今天喝了不對勁的酒?還是嗑了非常規的藥?」
說著,她伸手去摸冷北晨的額頭。
手背幾乎剛碰到他的瞬間,手腕猛然一緊。
冷北晨的大手掌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