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這一夜太折騰太累了,莫顏下半夜睡得格外沉。👺✊ ➅❾ŞHᑌ᙭.ᑕό𝓜 🎀👌
不知道被什麼聲響吵醒,莫顏睜開迷離的雙眼。
視野逐漸清晰。
長長直直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緋色的薄唇。
天!冷北晨?
她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
冷北晨俊美如畫的睡臉竟然放大在她眼前。
難道經過昨天那一下,她深愛上他了,連做夢都夢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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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顏閉上眼睛,又重新睜開。
還是他?
她伸手摸了摸面前長著淡淡胡茬、百看不厭的臉龐。
我去,還熱乎乎的。
嘿!這夢神了,搞得跟真的似的。
莫顏湊上前,在冷北晨習慣性緊抿的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天,連感覺都很逼真呢。
不知道把他的嘴巴撬開會怎麼樣?
想品嘗夢中這個冷北晨的味道的念頭,瘋狂滋生。
反正是夢裡,就算把他怎麼了,醒來後也是一場空。
莫顏說干就干,雙手捧住他的臉龐,大膽地親了上去。
沒費什麼力氣就撬開了他的唇齒。
嘿,這個夢裡的冷北晨還真配合。
貌似被她搗鼓醒了,男人將她摟得緊緊的,很快反客為主。
陽剛凜冽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強勢灌輸而來,足以將莫顏溺斃。
房間內的溫度迅速升高。
莫顏感覺整個人都騰雲駕霧般。
直到猛然一震。
莫顏陡然清醒,徹底看清了跟她像蔓藤般纏繞的男人。
尖叫聲響徹房間,
「冷北晨,你渾蛋!」
「乖,可以喊得更藝術點。」
冷北晨額頭滲出滴滴汗珠,俊臉浮著妖孽般的紅暈,性感得要命。
莫顏的小臉皺巴成一團,到底是真的還是做夢?
「這回是你主動的,你可別不認帳。👌🐲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冷北晨重新緘封住她的唇瓣,輾轉啃噬
終於,在莫顏嘶聲力竭哭喊之下,冷北晨滿足地將她攬到懷裡,
「喜歡嗎?」
「喜歡你個頭!」
莫顏推開他,氣惱地轉身,拿後背朝他。
「我知道你口是心非。」
某人臉皮很厚,自我感覺超棒。
線條完美的精健手臂從後背攬住莫顏的纖纖細腰。
莫顏纖薄的後背緊貼他結實硬朗的胸膛,能清晰感覺到他強壯有力的心跳。
「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你不是應該在看守所嗎?」
莫顏終於想起問題的關鍵點。
要不是篤定以為他不可能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她能傻乎乎地誤以為這是夢境?
冷北晨低低一笑,這得歸功於陳宇寰。
陳宇寰昨夜冥思苦想。
發現如果要搬運睡眠中的莫顏,不能吵醒她,還不能給她用安眠藥,難度太大了。
讓冷北晨悄無聲息摸進莫顏的房間,反而容易。
「你昨夜又哭著喊著要我,還打電話給110,說不放我出來就自殺。」
莫顏,「」她犯病到這麼嚴重的地步?
「然後警局就破例讓我保釋。」
冷北晨壓著嘴角上揚的弧度,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下一秒,「嘶~~」他疼得吸了一口冷氣。
莫顏又擰住他的臉,「你以為你睜眼說瞎話我能信?」
「痛!」
冷北晨假裝被女人吃得死死的,嘴巴依然很賤,
「你看,跟我陰陽平衡了後,你都變聰明了。」
「陰陽你個頭!」
莫顏轉身踹出一腳。
冷北晨一把抓住她的小腳丫,笑得邪痞,
「女人,踹我得小心點,關係到我們的二胎計劃。♪🐠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二胎?你想得美。」
莫顏一垂眸,頓時火大。
身上又像上次那樣,沒有一處的皮膚顏色是正常的。
她對著冷北晨的脖子,小嘴一張,細細貝齒重重一個閉合。
看到冷北晨白皙的脖子上,被刻上一個滲血的牙印,莫顏才滿意地綻開梨渦。
冷北晨一個翻身,將炸毛的小野貓三百六十五度籠罩。
「母老虎,下嘴真狠。」
莫顏拽得不要不要的,
「老娘就是睚眥必報。
你如果不喜歡,給老娘滾遠點!」
冷北晨斂起臉上的玩世不恭,「如果我喜歡呢?」
「」
莫顏一下子變得人間清醒。
他們好像在朝著彼此喜歡的路上前行。
可她是神經病,她要當臥底,她跟他註定沒有將來。
而他,也許一轉頭,又會把她送進監獄。
總之,把一切情感的苗頭都扼殺在搖籃里就對了。
「喜歡不喜歡,重要嗎?」莫顏故作輕鬆,
「我們都是成年人,你在履行包養協議,而我,只是為了黑金卡。」
她攤開小手,「拿來吧,黑金卡。」
冷北晨的俊臉陰沉下來,下顎線繃緊表示他生氣了,
「莫顏,你在說,我可以繼續我閱女無數的生涯?」
莫顏,「」
一想到他跟別的女人搞七搞八,她會嘔死。
片刻後,莫顏又想通了,眼睛亮了一批,
「冷北晨,我是你的金主,在我還沒玩厭你之前,你不能跟任何女人有肢體接觸。」
冷北晨的俊臉陰沉得能擠得出水,
「你是說,你要跟我走腎不走心?」
「是」吧。
莫顏感覺自己的回答太沒氣勢,小腰杆一挺,
「沒錯,只走腎,絕不走心。」
「好!」冷北晨繃著嗓音,「那就如你所願!」
話音一落,他長臂一展,莫顏頓時又被撂倒。
「你幹什麼呀?」
「繼續走腎。」
「什麼?你滾!」
「」
無盡的折騰,令莫顏對冷北晨恨得咬牙切齒。
早知道,走腎也別走了。
手機響個不停。
冷北晨接起電話,還不忘把莫顏狠狠咬兩口,
「說。」
「少爺,餐廳的監控壞了,沒法查昨天哪些人在餐廳就餐,更沒法排查跟老狼有瓜葛的人。」
冷北晨的劍眉微微蹙起,「線索斷了?」
莫顏聽明白了,冷北晨在私下調查案件。
她頓時眼睛一亮。
這麼說,他是無辜的?
莫顏興奮地從被窩裡鑽出來,湊到冷北晨面前,
「老狼真不是你殺的?」
冷北晨記仇,一想到女人說「絕不走心」就惱火。
他一掀被子,讓她白得發亮的小身板在他眼底一覽無餘。
莫顏感到一陣發涼,一個勁往他懷裡鑽。
冷北晨的大手掌捏住她的精緻下頜,
「想跟我探討案情?」
「嗯。」
莫顏的小腦袋如小雞啄米般點點點。
冷北晨端起架子,「那就說愛我一萬年。」
莫顏,「」這人真幼稚,居然喜歡聽不切實際的甜言蜜語。
但只有冷北晨親口承認,人不是他殺的,她才能安心。
莫顏撅著小嘴,「愛你一萬年。」
冷北晨拿耳朵往前湊了湊,「愛誰一萬年。」
莫顏對著他的耳朵大喊,「愛冷北晨一萬年。」
冷北晨的耳膜被她震得「嗡嗡嗡」作響,俊臉卻綻開迷人的笑容,
「我知道,這是你的真心話。」
莫顏,「」自欺欺人,真的有意思嗎?
冷北晨開始一本正經分析案情,
「老狼昨天才出獄,我們是他出獄後第一個結仇的人。
我沒有殺他,那麼就一定是他以前的仇家或手下乾的。」
陳宇寰在電話里匯報,
「他的仇家不是在國外就是在監獄裡,要麼已經歸西。
所以可以確認,不是仇家乾的。也就是說,是他以前的手下乾的。
老狼在道上混的時候,收了不少失足少年當小弟。
他們現在應該都已經長大成人,回歸正道。」
冷北晨點開手機里一張紋身圖案,
「老狼被防狼器電擊暈倒的時候,腳踝處露出紋身。
我當時注意到,紋身是完好的。
但是法醫拍下的這張照片上,紋身被利器打了一個叉叉。
這表明這個叉叉是兇手畫的,說明兇手對這個紋身很敵視。」
冷北晨分析案情的樣子十分專注,莫顏看得入了迷。
陳宇寰又接嘴,
「少爺英明,道上的規矩,小弟為了表示衷心,會在同個位置紋上跟老大同樣的圖案。」
冷北晨低低一笑,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
某個小弟昨天無意間遇到老狼,被他糾纏,甚至被威脅。
他害怕被揭發曾經不堪回首的過去,殺人滅口。
所以,案件的關鍵在於,紋身。
跟老狼有一樣的紋身人,都有可疑。」
莫顏瞄了幾眼冷北晨的手機,紋身竟然是一個狼頭。
「這狼頭的形狀有點眼熟啊,在哪裡見過?」
莫顏陡然一個心驚。
等等,這形狀,她真的見過,難道
怎麼可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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