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嘿嘿一笑:「跟你開玩笑的。」
蔣思思也沒在意,畢竟宋婉剛剛的話,任誰也知道她是在說笑呢!
「其實我覺得,找一個小男朋友也挺好的。不過,楚歌比楊姐小的有點兒太多了,他們在一起,不知道將來會怎樣……」蔣思思說著,還是嘆息了一聲。
宋婉側著身子看向蔣思思,只見她此時一臉凝重地看著天花板,真的好像很認真的在思考問題一般。
「思思,之前我們不知道內情,為楊姐擔心那是正常的。現在已經確定了楚歌的目的,那人家兩情相悅嘛,你再這麼繼續為古人擔憂可就不好了。」宋婉說著,直接利落地坐了起來,「之前我給你布置的任務,有沒有好好做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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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思思一聽功課,本能的就想到了劇本:「有啊!我每天都很認真地在做功課呢!」
「哦?跟我說說看。」宋婉儘量轉移著蔣思思的注意力。
「我那個法醫的角色啊,我覺得……」
宋婉一聽蔣思思說的,立刻扶額:「思思寶寶,我說的是健身運動,你有沒有乖乖做?」
蔣思思立刻恍然大悟,繼而臉微微有些泛紅:「有的,阿騰還覺得我最近改變很大了,經常陪我一起健身。」
「場景沒法描述。」宋婉壞笑道。
「你討厭,小婉兒,你怎麼越來越壞了。」蔣思思有些羞惱地道。
宋婉笑了:「好啦,不逗你了,總之,你呢,就讓自己保持愉悅的心情就好,其他的事情不要亂想,好不好?」
宋婉像哄小孩子一樣揉了揉蔣思思的頭,翻身便下了床:「走呀,回去呀!」
「哎你再陪我待會兒嘛!」蔣思思有些不舍地道。
宋婉不好意思地道:「今晚要去葉伯伯那,要麼你和小馬也一起過去吧?」
蔣思思搖頭:「還是不要了,我都沒有提前準備禮物。」
「嗯也對,葉伯伯很喜歡你帶去的禮物,說你最用心了。」宋婉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便開門朝樓下走去。
這時,手機也好像跟她說好了似的,適時響了起來,不早不晚。
「建國。」宋婉溫柔地道。
「今晚陪大兄哥去應酬一下,就不去葉伯伯那兒了,替我跟葉伯伯問好。」陳建國的語氣雖然聽起來淡淡的,但宋婉還是可以感覺到他很不開心。
宋婉微笑道:「嗯,你儘管放心去忙吧,晚上我把孩子們全都接回家去,明天就是周末了,咱們一家好好出去玩一下。」
「好。」
聽出陳建國緊繃的心情稍微緩解了一些,宋婉這才放心掛了電話。
這時,蔣思思也下樓來了,送宋婉到門口:「你們家建國似乎很喜歡你哄他,而且很好哄的樣子。」
宋婉聳聳肩膀,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汗顏,她已經想到今晚自己又要遭殃了,喝過酒的男人,還是挺恐怖的……
晚上,宋婉剛剛回家,就接到了楊阿姨打來的電話。
楊繼芸的語氣聽起來淡淡的,雖然沒什麼情緒,但宋婉總覺得,楊繼芸今天的狀態不大對勁,於是道:「楊阿姨,本來我明天就打算帶孩子們出去玩的,路過溫泉村,我一定過去看您。」
「帶上菲菲一起來,我想那孩子了。」楊繼芸笑道。
宋婉知道楊阿姨一直都很喜歡菲菲,也沒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等到11點多的時候,陳建國回來了,看到他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同時帶進來一身的酒氣,宋婉就知道,他今天又沒少喝。
「老公,你要不要這麼拼……」宋婉心疼地抱了抱他。
「媳婦……」陳建國忽然緊緊抱住了她,竟然嘆息了一聲。
「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聽到陳建國如此低落的語氣,宋婉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定出了什麼事。
陳建國深邃地眼眸盯著她,緊緊地盯著她:「鄭星河得了……肝癌。」
「什麼?」宋婉的美目倏然睜大,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建國。
「他生病的消息如今只告訴我了,媳婦,我覺得他不像是早期,還有些輕生的念頭。」陳建國的表情很是嚴肅,目光緊緊盯著宋婉。
此時,宋婉覺得陳建國好像像個無助的小孩,明明鄭星河應該是她哥哥才對,可陳建國似乎被這個消息打擊到了,看起來很是難過,甚至比她還要難過。
「這種大事,他怎麼能瞞著我們大家?而且,他身體都成這樣了,怎麼還在工作?」宋婉簡直被鄭星河氣到了。
「媽歲數大了,好不容易把孫子也看大……」
「鄭星河這麼和你說的?」宋婉簡直快被氣炸了,「他都這樣了,還為別人著想?從前我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大公無私?」
「媳婦,你有點兒激動啊!」陳建國苦笑道。
「我知道鄭星河心裡在想什麼,改天有機會你告訴他,鄭氏集團我真的一點兒也不稀罕,他就是大方白送我我都不稀罕,我也不接受。」宋婉冷哼道。
陳建國嘆息:「媳婦,你消消氣,早知道這事兒我就不告訴你了。」
宋婉沒說話,拉著陳建國就去了浴室:「你洗澡,我去院子裡透透氣。」
她需要冷靜一下。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不覺得鄭明明的身份給她帶來了什麼好處,大概是因為她太過倔強,什麼都不願意接受娘家的幫助吧!
唯一讓她覺得做鄭明明開心幸福的話,那就是張天對她無私的愛。
現在看來,她不但沒有為此而得到任何好處,還時常讓她生一肚子的氣,她可真是想不通。
宋婉沒敢在外面多待,怕陳建國洗完了澡找不到她,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找她,他確實做得出這樣的事。
等到他們一起躺在床上的時候,宋婉的情緒已經平靜很多了。
這件事她決定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鄭星河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應該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宋婉對鄭氏集團從來沒有動過任何心思,可為了避嫌,這件事,無論鄭星河怎樣決定,她都不會主動去獻計獻策。
她不想自己的好心,當成了別有用心,那才更讓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