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美好的姚天甜,宋婉希望,她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工作,學習,談戀愛。
不過,宋小洋這小子……還真是讓宋婉有些意外。
宋小洋從小就人小鬼大,主意也正的很,宋婉一般不過問他的事,知道他有分寸,不過,他能跟姚天甜成為朋友,這讓宋婉又覺得他更加不簡單。
「晚上一起吃飯吧,我把小洋也叫來。」宋婉大方提議。
姚天岐搖搖頭:「晚上我有個應酬,天甜就拜託你們照顧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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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吃了飯我送天甜回來。」宋婉連忙道,繼而小聲對天甜道,「當然,你要是願意,去我或者思思家住也可以。」
果然,姚天甜的眼睛頓時亮了亮,她長這麼大還沒有過什麼朋友,更沒有去朋友家裡過過夜,如今終於有這樣一個機會了。
宋小洋剛回到家裡,就接到宋婉的電話,聽說去中餐廳吃飯,有些懶懶的不想動。
「我們今天主要是請天甜吃飯哦,你要是不想來就算了。」宋婉故意道。
宋小洋立刻就來了精神:「等我二十分鐘。」
「不著急,我們也還沒有出發。」
宋婉勾著唇掛掉了電話,說笑似的對姚天甜道:「小洋那個懶包不想動,不過聽說美麗的花店小姐姐也要出席,立刻就出家門了。」
蔣思思一聽就捂著嘴笑了起來,眼神跟宋婉交匯,兩人心領神會心照不宣。
姚天甜聽說小洋願意和她一起吃飯也挺開心的,看來她對宋小洋的印象還真的是不錯。
一去酒店,宋婉就變得比較忙,蔣思思跟宋婉認識多年,對於這一點非常清楚,為了不怠慢姚天甜,她儘量張羅著點菜,不時詢問著姚天甜的喜好。
宋小洋風風火火的進門,看到蔣思思和姚天甜,立刻跟他們打招呼,露出整齊的白牙。
「小洋,你現在也是大忙人啊,跟思思姐吃飯還遲到?」蔣思思故意問道。
「路上有點兒堵車,耽誤了時間,這不是上下班高峰期嘛!」宋小洋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道。
「你想吃點兒什麼?」蔣思思把菜單遞給他。
宋小洋立刻點了幾個比較好吃的菜,又問了問服務員,感覺差不多夠了,便把菜單放在了一邊。
「姚小姐自己?」宋小洋問道。
「嗯,哥哥有應酬,沒來。」姚天甜微笑著道,臉上露出兩個小酒坑。
蔣思思看他們兩個聊天的樣子如此生疏,直接推波助瀾了一把:「哎小洋,天甜也不是外人,以後你也別叫什麼姚小姐了,聽著怪彆扭的。」
宋小洋不好意思地看著姚天甜:「哦,可以嗎?」
姚天甜微笑著點頭:「那以後我叫你小洋,你叫我天甜。」
宋小洋咧嘴笑道:「好啊!」
後來,宋婉終於忙完了,也進來了,看著涼菜已經上桌,連忙坐了下來:「大家都動筷子吧,自己人別客氣啊!」
蔣思思也微笑點頭:「自己人,沒錯,自己人!」
姚天甜可能聽不出來,乖乖地坐在那,吃得很斯文。
不過宋小洋聰明啊,聽出宋婉和蔣思思話裡有話,於是小聲湊到宋婉耳畔道:「姐,你別亂點鴛鴦譜啊,人家天甜什麼家世背景,我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我有自知之明。」
「姐覺得,你也不差啊!幹嘛這麼自卑?想想你小萍姐姐。」宋婉白了他一眼。
況且,宋婉覺得他們家如今的條件並不差,大家都是商人,門第沒有誰高誰低,況且宋婉家的生意,也做得不小,又有鄭氏集團做靠山,任誰也不敢輕視他們家。
「小婉兒姐,你們在聊什麼呀?」姚天甜問道。
「我在跟小洋商量,一會兒直接帶你回家呢,我想你哥哥今晚不會太早回家,怕你孤單,我們家人多,熱鬧。」宋婉笑道。
「啊?那樣會不會太打攪你們?」姚天甜有些擔憂地問道。
「要麼天甜你就去我們家。」蔣思思笑道。
姚天甜想了想,蔣思思跟她先生是二人世界,她去了恐怕就要當電燈泡了,相比來講,還是去宋婉家好,她家孩子多,而且還有宋小洋。
「我還是去小婉兒姐家吧,我也想菲菲了。」姚天甜連忙道。
宋婉朝蔣思思眨眨眼睛,好像在說,人家天甜才不會想要當電燈泡呢!
吃過晚飯,宋小洋推著姚天甜,宋婉挽著蔣思思,四人一起走出了包廂,剛好遇上一個既熟悉又陌生是人——秦志鑫。
一向跟他形影不離的孟露並不在他身邊,只有他自己,站在走廊里抽菸。
「秦總,這不能抽菸。」宋婉不悅地道。
「小娘們兒,孟露快不行了,想見見你。」秦志鑫一副很嚴肅的表情道。
「不見,我跟她不熟。」宋婉冷淡地道。
「你們不是親姐妹麼?」秦志鑫看向宋婉,「你就這麼冷血?」
宋婉牽了牽嘴角:「抱歉,她姓孟,我姓宋,親姐妹?何來親姐妹?」
「她叫宋梅!」秦志鑫有點兒生氣了,似乎在氣宋婉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叫鄭明明!」宋婉冷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秦志鑫頓時愣在了那裡,鄭明明?可不是麼!他怎麼忘了,這小娘們兒叫鄭明明!
「小婉兒,你沒事吧?」蔣思思擔憂地問道。
宋小洋也一臉擔心地看著宋婉:「姐,二姐又……」
宋婉認真地看著宋小洋,道:「小洋,你記住,她是孟露,不是宋梅。既然敢改頭換面,何必又要做回從前的身份?」
這些年孟露被陳建國整得夠嗆,若是她一直跟秦志鑫好,可能也不至於混到今天的地步,她偏偏受不了秦志鑫的怪癖,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自己立門戶了,跟秦志鑫分手了,落得今天的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
秦志鑫雖然沒法拿陳建國怎樣,但至少可以護得住她,是她不自量力,非要跟陳建國和宋婉斗一斗。
宋婉自然知道她現在的處境,不過,一點兒都不可憐她。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