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9點多左右的時候,梁曉春跟著一個男人,兩人相互依偎著從裡面走了出來,有說有笑,看起來很是親密。
宋婉坐在車裡看著他們,簡直大跌眼鏡:「這……這不會是梁曉春的新男朋友吧?那個還在為她坐牢呢,這麼快又找到新歡了?」
「她換男朋友的速度確實很快,前兩天還不是這個。」陳建國淡淡地道,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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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錢就是任性啊!
「梁叔去世的時候,梁曉春沒有大辦,處理得很低調,據調查,都說她也沒那麼傷心。」陳建國繼續道。
「難道是因為繼承了梁叔的財產?可這也太三觀不正了吧?她自己就已經很有錢了。」宋婉不可思議地道。
「哪有人嫌錢多的?」陳建國說著,唇邊揚起一抹譏諷地笑意。
宋婉無奈地搖頭:「總之沒法理解她。」說著,她便下了車,徑直朝梁曉春走去。
遠遠的,梁曉春就看到陳建國和宋婉了,他們兩個的身影太扎眼了。只要他們一出現,就會引來許多目光,讓人想不看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可這一看,剛好看到陳建國和宋婉正朝這邊走過來,他們明顯就是來找梁曉春的,梁曉春心裡也清楚,他們為何而來。
不過,她才不會怕。
「梁曉春,我們有事找你。」宋婉率先開口,陳建國則攔住了他們兩個的去路。
他人高馬大的,這麼一攔,還真的讓他們兩個無路可走了。
「嘿,好狗不擋道!」說著,梁曉春的男朋友囂張跋扈地就上前推陳建國,結果陳建國問思維的,他卻被反彈了回去,一個趔趄差點兒摔倒。
對方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陳建國的對手,卻還是囂張地指著陳建國道:「你還不躲開?我報警了啊!」
話雖如此,可他的身子卻在往後躲,後來直接躲到梁曉春身後了,卻依舊在叫.囂。
「梁曉春,建國有話要問你。」宋婉開門見山地道,根本沒有理睬她那個慫包男朋友。
「有什麼事兒,說吧!」梁曉春對陳建國還是有幾分畏懼的,提高了警惕故作鎮定地道,「趕快說吧,我還有事呢!」
「馬騰是你暗示你前男友去傷的。」陳建國說得是肯定句,「錯,是殺!」
馬騰是梁曉春暗示她前男友去殺的,只是,她前男友夠義氣,沒有把她咬出來。
「你胡說什麼?」梁曉春不屑地看著陳建國,「你以為是非黑白,僅憑你一張嘴,就能定論?」
「我確實不能,不過我已經找到了證據。」陳建國冷淡地盯著她,眼神很是嚇人。
「證據?什麼證據?」梁曉春覺得好笑,陳建國怎麼可能有證據?
「你前段時間調查過馬騰,把他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然後告訴你前男友,暗示他想要馬騰死,你得不到的,別的女人也休想得到,這是原話吧?」陳建國連磕巴都不打,把這一番話一氣呵成地講了出來。
在場的,不光梁曉春,就連他的現任男朋友以及站在一邊的宋婉,都被陳建國的話震驚了。
「你瞎說什麼?」梁曉春還在嘴硬。
突然,陳建國拿出一個錄音筆,這玩意兒宋婉一眼就認識出來了,還是齊睿從國外托人買的稀罕貨,當初為宋婉去宋家村洗刷冤屈的時候,曾經派上過一次用場。
時隔多年,宋婉早就把這東西拋之腦後了,沒想到陳建國竟然還記得它,還能物盡其用。
他按下按鈕,只聽裡面傳出了一個對於梁曉春來說熟悉的聲音:「她對我說,那個馬騰讓她傷心難過,她甚至想要自殺,我很擔心她,就向她問了關於馬騰的一些事,她給我一份資料,很詳細,包括他住在哪裡,每天都會去哪裡,那東西現在就在我京城落腳的旅店裡,你們可以去找。她說她得不到的,別的女人也別想得到!她想要她的命,誰能殺了馬騰,她就跟誰一輩子!」
男人的聲音就此停止,只見陳建國一臉鄙夷地看著她,冷冷地道:「你自己去自首,還是我們送你去?」
梁曉春頓時就失控了:「陳建國宋婉,你們為什麼要多管閒事?馬騰都沒有來質問我,你們憑什麼?憑什麼?」
「你知道小馬為什麼不追究你的責任嗎?你以為,他真的相信不是你做的,對你還念舊情嗎?」宋婉冷冷看著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早已不是她從前認識的富家千金梁曉春了。
「不然呢?當初要不是你,我跟小馬怎麼會分手,不是你的挑撥,葉伯伯怎麼會不見我?都是因為你,你才是罪魁禍首。」梁曉春執迷不悟地道。
宋婉不跟她扯那麼遠,就說眼前的事情:「小馬之所以不追究,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怎麼作妖,無論是上次,這次還是下次,他不想跟你有一個照面,不想跟你說一句話,他想用沉默和漠視告訴你,你在他心裡,連個屁都不是!」
話雖如此,但宋婉和陳建國不想就這樣看著馬騰和蔣思思被梁曉春無休止地欺負下去,這不,他們來了嘛!
「別聽她廢話了,直接送去派出所吧!」陳建國擔心宋婉心軟,這個女人已經讓陳建國討厭到了極點,他不想再給梁曉春任何機會。
「不,我不去,我憑什麼去?」梁曉春說著便向後退。
然而,他的男朋友突然推住了她,她茫然回頭,只見那個男人對她道:「寶貝,咱沒做,不怕去派出所,咱們跟他們去!」
「不,不!我不去!」梁曉春頓時就急了,沒想到這個整天吃她的喝她的人,竟然向著外人。
那男人直接把梁曉春鉗制住了,對陳建國道:「把她丟進車裡,送去派出所。」
宋婉不解:「你為什麼要幫我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就不信,剛剛還柔情蜜意的兩個人,這麼快他就化身正義的使者了。
「我這是為民除害!」說著,那男人把車門一關,小跑著就離開了。
宋婉和陳建國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個人目的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