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趁人之危

    大家熱熱鬧鬧地玩了一整個晚上,一直鬧到午夜才散。

    張天擔心宋婉他們回去會影響到家人休息,乾脆宋婉、陳建國和陳小萍一起回了小別墅里住。

    齊睿見陳小萍有了著落,絕對安全,便跟他們道別,一個人回家去了。

    鄭星河則負責送侯心怡,侯心怡跟大家道別的時候還好好,上車以後,車子走了一段路程,便嚷著要司機停車,繼而下車便吐了。

    鄭星河連忙拿了手帕給她,侯心怡感覺到了自己的狼狽,擦過之後,便悄悄收了起來,沒敢再還給鄭星河。

    「今晚你喝太多了!」鄭星河擔憂地問她道,「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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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了以後舒服多了!」侯心怡說著,指著車子道,「我一上車,聞到汽油味就想吐,讓司機走吧,我們走走。」

    鄭星河連忙跑過去,吩咐司機,等他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侯心怡整個人都靠在了路邊的樹上,站都站不穩了。

    鄭星河連忙小跑到她跟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要麼我背你走吧?」

    侯心怡笑道:「笑話,我可沒有那麼柔弱!」

    「你偶爾柔弱一下沒關係。」鄭星河苦笑道,「你呀,就是太要強了。」

    侯心怡別開了臉,淡淡地道:「柔弱的女人活著有什麼意思?總是活在別人的憐憫之下,一點兒自尊都沒有。」

    「你這話從何說起呢?」鄭星河不解。

    「你知道麼?我在國外的時候,曾經有一段十分短暫的感情,卻讓我永生銘記。」侯心怡說著,便有些難過。

    鄭星河突然有些嫉妒那個人,心裡很不舒服,他倒是想知道,這個讓侯心怡永生銘記的人,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確定關係的時候,是他跟前女友分手半年以後,大概是性格相投,我們認識沒多久,就在確定了情侶關係。然而好景不長,他的前女友回來找他,起初,他拒絕得非常乾脆,這樣的舉動讓我很安心。然而,很快的,那個女人整天找他哭,甚至鬧自殺,他最終還是妥協了,原因很可笑,你知道是什麼嗎?」

    鄭星河有些生氣,悶悶地道:「不知道。」

    「他說,那個女人比我柔弱。因為那個女人離開了他就活不下去,而我離開了他,只是傷心幾天,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他對我說對不起!」侯心怡說著便笑了起來。

    「還有這種男人,真不是個東西!懦夫!」若不是鄭星河家教甚好,他現在爆粗口的心都有,「心怡,為了這種男人,不值得,你還要懷念他一輩子?簡直就是……」

    侯心怡好笑地看著鄭星河:「誰說我懷念他?」

    「那你說,這段感情讓你刻骨銘心的。」鄭星河不解地道。

    侯心怡一愣,繼而笑了起來:「是我表達錯誤,我的意思是,這個錯誤,讓我牢記一輩子,若是再遇到這種事,我一定轉身就走,根本不要給對方解釋的機會。」

    鄭星河咧嘴笑了起來:「這樣才對嘛!」說著,還摸了摸侯心怡的頭。

    然而下一刻,一陣來自女人的香氣,充斥著他的周身,鄭星河穩了穩心神,發現侯心怡正抱著他,整個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讓他頓時就石化在那兒了。

    

    「我的頭真的好暈,你扶著我,我怕我會摔倒。」侯心怡在他懷裡呢喃著,整個人都昏昏欲睡,幾乎快要睡著了似的。

    鄭星河頓時犯愁了,侯心怡不能坐車,可是現在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侯心怡家實在太遠了,這可怎麼辦?

    「心怡,心怡?你別睡,外面冷!」鄭星河說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侯心怡的身上,繼而道,「旁邊有個賓館,我抱你進去休息好嗎?」

    侯心怡吧咂一下嘴,好像睡著了,根本不理睬鄭星河的問話。

    鄭星河無奈,乾脆直接把她公主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帶她去賓館開了房間,將她安置妥當後,給侯府打了一個電話,想向侯老說明情況。

    然而,時間實在太晚了,侯老早已休息了,他只好跟接電話的管家說了一聲,讓他明天早上告知一聲侯老。

    等掛斷電話後,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之中,靜到只能聽到他們兩個的呼吸聲。

    突然,侯心怡呢喃著:「星河……星河……」

    「我在!」鄭星河連忙湊近她。

    女人突然將他的脖頸環住,將他整個人都圈在了床上,搞得鄭星河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心怡,心怡……唔……」

    突如其來的吻,吞沒了他所有想要說的話語……

    *

    第二天一早,陳建國照例是全家起床最早的,早早地出門出去晨跑。

    然而,才推開大門,就看到門口坐著一個人,頭髮亂亂的,衣服上還有塵土,看起來像個落魄公子。

    「你這是……」陳建國感覺,鄭星河是遇到事情了,「跟人家打架了?」

    「建國,你陪我坐會兒。」鄭星河抬頭,看著陳建國,目光有些呆滯,「坐會兒行嗎?」

    陳建國無奈,只得坐了下來。

    鄭星河又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昨晚,我和心怡……」

    陳建國緩緩側過臉來:「出事了吧?」

    鄭星河嘆息:「是,她不讓我負責,還說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記得昨晚你們喝得都不少,你確定這次是真的……」陳建國說不出口,乾脆省略。

    「我昨晚沒喝多少,所有的事情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心怡喝醉了,我是趁人之危的。」鄭星河說著,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陳建國勾唇,給他作了一個揖:「佩服!」

    「建國,你是男人,若是你遇到這種事,你會怎麼辦?」鄭星河有些語無倫次,更有些手足無措。

    陳建國冷冷地不假思索道:「我不會遇到這種事!」

    鄭星河聽到陳建國說的,咬舌自盡的心都有了。

    他……他應該去找齊睿啊!他怎麼跟陳建國說這種事?

    「這事兒我幫不了你,或者,你可以跟我媳婦兒談。」陳建國起身,拍了拍鄭星河的肩膀,轉身瀟灑地去晨跑了,獨留鄭星河一人傻傻地愣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