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陪練

  一連三天。

  蘭亭每天早上起來,和以前一樣在院子裡練功,不過,陪練的對象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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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陪練的是江洛。

  十年後的今天換成了齊豐。

  此時。

  齊豐正在院子裡上躥下跳地躲避蘭亭的攻擊,嘴裡嗚哩哇啦地尖叫著。

  「班長,手下留情啊!」

  「嗷!好疼,要死了!」

  「嘶!輕點輕點。」

  齊豐嗚嗚的叫著,三天了,這三天他每天早上一早醒來就要經歷蘭亭的蹂躪,在這樣的折磨之下,他的逃跑速度有了大大的提升。

  痛,並快樂著。

  等回到軍區,他一定要將用蘭亭的這招和隊裡的其他人較量一下。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現在最要緊的是拼命逃跑。

  「班長,等會兒還要出門,給我留點面子吧!」

  「嗚嗚!」

  他這幾天都穿的長褲,腿上留下了一道道印子,雖然不一會兒就能消失了,但他總覺得別人能看到。

  一旁的蔣文茵正在看熱鬧,笑得開懷,「齊豐,你行不行啊?這才半個小時哎!」

  「你怎麼每天都在偷懶啊,我看就是打你打少了。」

  「你可要堅持住,距離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加油,我看好你哦!」

  廚房裡,程素莘一邊做著早餐一邊跟著看起了熱鬧,第一天看到蘭亭和齊豐對練的時候,她驚得不行。

  她沒想到蘭亭竟然有著這麼厲害的身手。

  不愧是她的老闆。

  又是被蘭亭的魅力所折服的一天。

  第三天了,蘭亭每天都在刷新她對她武力值的新理解,看著齊豐嗚哩哇啦地叫著,程素莘佩服的五體投地。

  等到對練結束。

  蘭亭收了手,齊豐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客廳,看著自己腿上的印子,又看了看蘭亭手裡的鞭子哽咽道,「班長,你這手鞭子是怎麼練的啊?」

  他心底為自己當年的有眼無珠感到羞愧,還是那會兒蘭亭沒跟他計較。

  不然他說不定墳頭草都老高了。

  原本以為蘭亭對他下手重了,可是和這幾天的對練比起來,那簡直是不值一提。

  他應該感恩。

  幸好當時蘭亭心軟沒對他下重手。

  蘭亭收起了鞭子仔細擦拭一遍後放在了一邊,「天天練自然就熟了。」

  齊豐幽幽嘆了一聲,「也對,我天天跑現在跑路的速度都提高了不少。」

  熟能生巧。

  也就是小院裡的櫻桃樹不高,要是高,他這會說不定比猴子還會爬樹。

  蘭亭休息片刻洗漱了一番換了身衣服。

  齊豐等她弄完也去收拾了一下。

  程素莘端上了早餐。

  齊豐化悲憤為食慾,惡狠狠地吃了兩碗麵條、一籠包子、一籠蒸餃。

  然後摸著溜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舒服地喟嘆了一聲。

  除了每天早上被蘭亭蹂躪一番,其他時間他過得都挺滋潤的,坐了不到一會兒,他們又開始這幾天的必備節目,出去尋找兒時的回憶。

  今天的目的地是初中,他們幾人共同的母校,也是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和陳海他們會合之後。

  幾人漫步在街道上,悠哉悠哉地往一中的方向走去。

  記憶里何曾家的那棟2層小樓已經被寬闊的馬路所取代,原本的曠野佇立著幢幢高樓。

  這是明德最初的房地產產業,蘭亭看了片刻,恍然間想到自己當初還想等房子建成之後買上一間,作為自己的家呢!

  只是後來,他們一直住在周睿明給她準備的小院裡面,高中畢業之後,更是舉家到了京市。

  一中對面新建的小區她也有一間,就是從來沒有住過而已。

  說話間。

  蘭亭幾人來到了一中大門口,這會兒正是上課時間,門口冷冷清清,站在外面,仿佛能夠聽到裡面的讀書聲。

  齊豐有些恍惚。

  他不著痕跡地看了眼陳海,說起來年少時他還對陳海做過不好的事情,也因為這個後面被蘭亭以暴制暴教訓了一頓,夾著尾巴過了三年初中生涯。

  等到了高中,他準備放飛自我了。

  就被他爸塞到了蘭亭的班級上。

  在班級上看到蘭亭的那一瞬間,他心如死灰,一想到未來三年也要在蘭亭的制霸下夾著尾巴過幾年,他就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那時的自己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自己心甘情願地留在蘭亭身邊。

  他回過神來看向蘭亭,理了理情緒,鄭重中帶著哽咽和感激,舔了舔嘴角,目光灼灼地看著蘭亭。

  嘴巴剛張開,就看到蘭亭淡淡的目光。

  熟悉的威脅。

  他醞釀好的情緒瞬間收了起來咽了回去。

  蘭亭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幾天她聽到了最多的話就是「謝謝」,聽得她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不過她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高中的時候管著他們純粹是因為他們太吵了,她往上面一坐,他們瞬間就安靜了,習慣了之後,她覺得坐在講台上的感覺也不錯。

  至於說給他們解答疑惑,那些在她眼裡就是順手而又有趣的事情。

  能看到各種各樣的題型,還能夠了解到他們五花八門的解題思路,讓蘭亭有時都覺得有些驚奇。

  看起來一樣的大腦,這裡面的想法可是千奇百怪。

  她就是一時興起。

  學校正在上課,儘管他們也算得上是一中的優秀畢業生們,但還是沒有進去學校。

  畢竟裡面都在上課,雖然代表著他們的青春,但他們對這種環境還是敬謝不敏。

  小的時候要上學,長大的時候要上班。

  只是環境不一樣,做的事情實際上也差不多,他們懷念的是年輕時的自己,真要讓他們進到學校讀書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好不容易脫離苦海,他們才不會傻到又自己衝進去。

  中午的時候他們跟著放學的學生們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餐館,點了幾個菜吃完了。

  味道一般,更多的是那麼活潑的氛圍。

  就連一向嚴肅的陳海這幾天也是笑容不斷,話語都多了不少,回到老家的這幾天,他們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沒有工作,不用考慮其他,生活得有滋有味。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天。

  夜深了。

  房間裡縈繞著靜謐的呼吸聲。

  蘭亭慢慢睜開了眼睛等了片刻,確認蔣文茵已經睡熟之後輕手輕腳的下床換了一身運動服,將鞭子系在腰間推開門走了出去。

  沒走樓梯。

  直接輕盈地從二樓躍了下去,悄無聲息地翻過牆頭出了門。

  屋裡,蔣文茵和齊豐、程素莘睡得香甜。

  蘭亭借著月色避開道路上的攝像頭如一道清風,往霧山的方向掠去。

  另一邊。

  幾道人影在不久後也踏著月色出了門朝著霧山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