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傅啊,我看你這陣子都不在翻譯社,在忙什麼呢?」
裴恩成隨口問道。
傅序言驚訝,「許晚晚沒跟叔和嬸子說?」
裴恩成,王娟對視一眼,同時搖頭,「沒說啊!」
傅序言心道:許晚晚嘴風可真緊,不過也屬實是可靠,有邊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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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把厲澤生病的事情跟別人說。
「小傅,你說實話,是不是知道我家晚晚跟小硯在哪裡?」
王娟憋不住話,沒忍住問道。
傅序言點了點頭,如實道:「厲澤身體不舒服,許晚晚,裴硯在醫院探望他,幫忙照顧。」
「啊!原來是這樣啊。」
從傅序言嘴裡知道了真相,王娟、裴恩成提著的心可算是放回了肚子裡。
只要自己兒子不是出任務受傷了,他們就放心了。
「那厲澤現在咋樣了?身體好點了沒?」
裴恩成關切的問。
自己兒子跟厲澤關係好,他們都是知道的。
「好些了!」
傅序言溫聲道。
「那就好!好些了就好。」
王娟臉上多了些笑意,「那你忙著,我跟你叔就不打擾你了。」
「叔,嬸子慢走。」
王娟,裴恩成轉身帶著自己家的工具,從翻譯社出來了。
「看吧!我就說你想多了,小硯,晚晚沒啥事吧。」
裴恩成看到王娟如釋重負的樣子,笑著說。
「以後遇到事情要沉住氣,別咋咋呼呼的。」
「兒子,兒媳婦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事,都有自己的解決辦法,有自己的想法,咱得相信他們。」
王娟斜睨了一眼裴恩成,「切!嘴上說的一套一套的,這兩天成宿睡不著覺的,可不就是你。」
還當她不知道呢。
裴恩成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之色,嘴硬道:「你可別胡說,我沒有睡不著,我晚上睡的老好了。」
晚上,霍招娣,杜蘭心一起過來了。
霍秋,裴恩甜,霍建強不在,她們自己待著心裡慌亂,不踏實,便過來跟王娟,裴恩成說說話。
「蘭心,多吃點兒吧!你吃太少了,還懷著孩子呢,我家晚晚跟你一樣,她吃的可比你要多。」
見霍招娣吃的少,王娟沒忍住勸道:「這孕婦還是得吃好。」
杜蘭心點了點頭,應了聲「好!」但還是吃了幾筷子,就沒胃口,吃不下了。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王娟出去開門,迎了裴詩跟張軒進來。
「咦,你們也在啊。」
看到飯桌上的杜蘭心,霍招娣,裴詩笑著打招呼。
「我跟張軒剛從農貿市場過來,尋思著懶得自己做飯了,過來蹭飯吃。」
「今天店裡生意怎麼樣啊?麻煩你們了。」
杜蘭心問道。
「生意還是跟之前一樣。」
張軒一邊回答,一邊往廚房走,去洗手。
王娟多拿了兩副碗筷出來,放到飯桌上。
杜蘭心心裡嘆氣,看到張軒跟裴詩在店裡幫忙,又是感激,又是鬱悶。
霍秋好不容易把店裡的生意幹起來了,家裡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真是命運作弄啊。
見不得人好。
「快過來吃飯吧!今晚要不就別走了,直接住這兒吧,晚上冷的很,你們回去還要坐車。」
王娟樂呵呵的招呼裴詩跟張軒。
「好!那我們今天就不走了。」
裴詩笑著說,接著看著王娟好奇的問:「媽,是有什麼好事嗎?我看你心情很好的樣子。」
王娟夾了一筷子菜送進閨女碗裡,「下午我跟你爸見著翻譯社的小傅了。」
裴詩驚訝,「傅先生回來了?」
這事她並不知道。
「回來了!我跟他打聽了你哥你嫂子。」
王娟繼續說道:
「他說你哥你嫂子在一塊兒呢,說是你哥的那個朋友最近身體不舒服,你哥,你嫂子在醫院探望。」
「這樣啊,那傅先生有沒有說我嫂子什麼時候回來?翻譯社什麼時候繼續開門啊?」
裴詩急切追問。
忙了這麼久,突然閒下來,她還怪不習慣的,想儘快的恢復之前的生活。
「沒問,沒問,我們也就是簡單的聊了幾句,沒多說什麼。」
王娟道:「你就放心吧!你們的翻譯社好好的,現在小傅回來了,估計過幾天等你嫂子再一回來,你就又要回去上班了。」
裴詩點頭,「這樣最好了。」
張軒聽了,也很為裴詩感到高興。
飯桌上,唯二的兩張苦瓜臉,笑不出來的,也就霍招娣跟杜蘭心了。
一個擔心著她爸的病情,一個擔心著自己男人的生意。
「招娣,蘭心,你們倆今天也留下吧!外面天都暗下來了,你們兩個年輕姑娘回去,不安全。」
王娟跟閨女聊完,轉頭對霍招娣,杜蘭心說道。
「好!」
兩人對視一眼,答應了下來。
回去也孤零零的,還不如在這兒,至少熱鬧一點兒。
————
京市醫院這邊。
許晚晚、傅青青,厲澤,裴硯幾人一起吃完了晚飯。
眼看著天色不早了,裴硯提出了離開。
「外面在下雪,晚晚,裴營長,那你們路上慢點兒。」
傅青青朝著窗外看了一眼,提醒道。
「好!你們也早點兒休息。」
許晚晚笑吟吟的說道。
「好!」
寒風裹挾著雪花,打在人的臉上,一出醫院,許晚晚就縮了縮脖子。
裴硯見狀,取下自己的圍巾,圍在了許晚晚的脖子上。
「不用,你也冷。」
許晚晚想要取下來還給裴硯,卻被裴硯抓住了手。
「戴著吧!我是男人,身體強健,凍不壞的。」
「騙人,上次你不就凍感冒了。」
許晚晚不贊同的說道。
裴硯笑笑,將她的手塞進自己口袋裡,「走吧!我們快點回招待所,就不冷了。」
兩人靠在一起,朝著住的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身體雖然被風雪吹的冰涼,但兩顆緊緊靠在一起的心卻是暖烘烘的。
回到招待所的時候,許晚晚臉蛋紅撲撲的,裴硯偷看了她好幾次。
他想吻她,卻又怕自己身體裡跟厲澤一樣,有什麼毒素,會傳給她。
「終於回來了!」
回到溫暖的房間,許晚晚臉上有了笑意,手指揉了揉臉頰。
「喝杯熱水吧。」
裴硯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許晚晚接了過去,喝了一小口,身體立馬回暖。
「京市這邊就是繁華,等傅序言來了,我們去逛逛吧!難得來一次。」
她提議道。
「好!」裴硯應了下來,脫下了身上厚重的外套,掛在衣架上。
許晚晚笑吟吟的望著裴硯,「裴營長,放輕鬆一點兒,你不會有事的。」
裴硯坐在了椅子上,望著許晚晚,「只要有晚晚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許晚晚笑道:「那我答應你,以後一直都會在你身邊,不管是發生什麼事,都會陪著你。」
「晚晚~」
裴硯心裡有些感動。
想到那天自己一個人坐在雪地里,許晚晚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那種感覺很奇妙。
仿佛是她帶來了一瞬光,照亮了他灰暗,陰沉的世界。
許晚晚走過去,抱住了他。
他抱著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兩人沒有說話,安靜的依偎在一起。
隔天一早,許晚晚起來的時候,裴硯也跟著起來了。
「晚晚,你要做早飯了?」
「我給你打下手。」
許晚晚搖了搖頭,笑著道:「不用,我做菜,不喜歡別人在廚房礙手礙腳,你還是歇會兒吧。」
「晚晚,你嫌棄我!」
裴硯幽怨道。
許晚晚走過去,踮腳在他唇上輕啄一下,「在房間裡等我,我待會兒就回來了。」
說完,她就走出了房間。
裴硯站在窗前,望著許晚晚的背影被門板隔上。
唉!她的秘密,她還是不肯對他說。
他不傻,自然知道她那麼大的一個包里,根本裝不下那麼多水果,還有給厲澤的水壺。
不過,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不說,他不問,不去探究。
只是,她什麼時候才會徹徹底底的相信自己呢?
將近一個小時後,許晚晚回來了,手裡提著好幾個飯盒。
「裴硯,可以去醫院了。」
「穿好你的外套,外面雪大,很冷。」
她細心叮囑。
裴硯拿起衣架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系好扣子,帶上圍巾,走到了許晚晚身邊。
他從許晚晚手裡接過沉甸甸的飯盒。
「走吧!」
「晚晚,這陣子辛苦你了。」
許晚晚唇角一彎,「只要你跟厲營長身體都沒事,我就算是辛苦,也是值得的。」
兩人說著話,一路去了醫院,他們到病房的時候,傅青青正在給厲澤擦臉。
「晚晚,裴營長,你們來了。」
傅青青一邊將給厲澤擦完臉的毛巾丟進水盆里,一邊笑著跟許晚晚他們打招呼。
厲澤也眼底帶著笑,雖然身體不舒服,但這幾天,他精神上是很放鬆的。
「感覺怎麼樣?」
裴硯走到床邊,觀察了一下厲澤的臉色。
「挺好的,昨晚沒怎麼咳嗽。」
厲澤聲音微微沙啞,手臂撐著床邊緣,緩緩坐了起來。
裴硯連忙將枕頭立起來,墊在他身後,讓他可以靠著。
許晚晚將飯盒打開,趁著傅青青去倒水的工夫,將小桌板擺在了病床上。
厲澤笑道:「嫂子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我聞著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