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對杜鵑的話半信半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嬸子,既然晚晚還沒回來,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她回來了,我再來找她。」
杜鵑秉持著多說錯多,少說錯少,想趕緊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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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王娟應了一聲,狐疑的目光望著杜鵑走遠。
杜鵑走遠了一些,這才長舒一口氣。
真沒看出來啊,許晚晚竟然也有被自己逮住撒謊的時候。
還把自己也帶上了。
也不知道她這是去哪裡,幹嘛了,跟她婆婆說和自己一起去外地了。
幸好剛剛自己機靈,沒有說漏嘴,圓回來了。
路口,李剛走了出來,到了杜鵑跟前。
「娟兒,怎麼樣了?人邀請到了沒有?」
「我們結婚那天,你那朋友會不會來?」
他溫聲詢問。
杜鵑搖了搖頭,悶聲道:「她不在家。」
「過兩天我再過來跟她說吧。」
李剛點了點頭,「好!」
杜鵑這次過來,是跟許晚晚說自己跟李剛結婚的事的,他們結婚的日子訂了下來。
只是沒想到,偏偏這個時候許晚晚竟然不在家。
這邊,王娟回到了屋裡。
裴恩成看了過來,「來的誰啊?」
王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走過去坐在沙發上,「老頭子,好像有哪裡不大對。」
「哪裡不對啊?媽。」
還不待裴恩成說話,裴詩就搶先問道。
「晚晚好像撒謊了。」
王娟皺著眉說道:「晚晚走的時候,不是說她是跟她那個叫杜鵑的朋友一起去外地嘛,
剛剛杜鵑來了,她來找晚晚,好像不知道晚晚去外地了的樣子。」
「這——」
裴詩詫異。
這事要是她嫂子撒謊了的話,那翻譯社的事,該不會也撒謊了吧?
翻譯社怕不是真的像趙燦說的那樣,快黃了吧?
可是這麼說的話,大家都要沒錢了,那她嫂子也不能前陣子買一輛車啊。
一時之間,她腦子有些亂了。
裴恩成也沉思起來,回憶起當時許晚晚走的時候的場景。
王娟坐在沙發上,開始吧嗒吧嗒掉眼淚,「晚晚瞞著我們,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現在翻譯社也不開了,人也不見影子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好歹給咱一個信啊,這是要愁死人啊。」
偏偏這個時候,兒子也不在家。
裴恩成見媳婦兒已經開始胡思亂想,咳嗽一聲,「先別亂猜!」
「晚晚不是做事不靠譜的人,她要是有什麼事,指定會跟咱們說的。」
「她撒謊,沒準只是怕咱們擔心呢,咱就踏踏實實的等著她回來吧!」
「孩子的事情咱不懂,也不能添亂不是。」
王娟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去眼淚,不再哭了。
「砰砰砰!」
忽的,院門被敲響了,裴詩擔憂的看了王娟一眼,跑出去開門。
發現敲門的人竟然是董剛。
「董哥?」
她驚訝的喚了一聲。
董剛笑著將一份信遞了過來,「許姐給叔跟嬸子的信,你拿進去吧。」
「上午的時候跟給咱翻譯社的信混在一起,我不小心給拿錯了。」
裴詩將信接了過去,「好!謝謝董哥。」
「那我先走了,外面冷,你也快進去吧!」
董剛說完,就轉身走了。
裴詩捧著許晚晚寫來的信,心砰砰直跳。
也不知道信上說了什麼。
她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了。
「爸、媽,我嫂子寫信回來了!」
深吸一口氣,她打起精神,關上院門,往裡面跑去。
屋裡,王娟、裴恩成立馬從沙發上起身。
「晚晚來信了?」
能寫信來就好,能寫信來就好,至少說明許晚晚一個人在外面,人沒事。
「對!我嫂子的信。」
裴詩幾步跨進客廳,將信遞向裴恩成。
裴恩成沒有接,而是道:「你給我跟你媽念吧。」
「好!」
裴詩聽了,立馬撕開信封,從裡面拿出信紙。
三個人湊在一起,裴恩成,裴詩父女識字,王娟不識字,急的催促裴詩感覺看信上說了什麼。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快速將信看了一遍,裴詩緊繃的神色有了鬆動,「爸、媽,我嫂子跟我哥哥在一塊兒呢。」
「在一塊兒?」
王娟錯愕,兒子不是出任務去了嘛,怎麼兒媳婦兒也在?
這是什麼情況?
「對!在一塊兒,我哥的戰友身體不舒服,在醫院看病,我哥跟我嫂子去探病去了。」
裴詩語氣都輕快了不少,「我嫂子說我哥那戰友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他們會在那邊多待幾天,
讓家裡不要擔心,等過陣子他們就一起回來了。」
王娟眉頭緊鎖,還是有些不放心:「該不會是你哥出任務,受傷了,你嫂子才去照顧你哥的吧?」
「不然的話,既然是去探病,為什麼他們不一塊兒去,要一個先去,然後另一個再單獨去。」
裴詩一噎,隨即道:「我嫂子後面去,有可能是我們翻譯社活多,忙不完,也不能走啊。」
她會這麼認為,是因為許晚晚在出發那天早上,就一上午都在翻譯社忙。
是真的忙。
「那他們去探病,有啥不能跟咱說的,還要撒謊?」
裴詩:「……」
這她沒法解釋。
「沒準是探病之前也不知道小硯那戰友的情況啊,不好跟咱們胡說吧。」
裴恩成的解釋有些牽強,但也不是全無道理。
「往好處想,別總想太多。」
王娟不吭聲了,心裡雖然還是擔心,但收到許晚晚的信,到底是沒那麼著急了。
「咦!」
裴詩忽的驚呼一聲,從信封里揪出一百塊錢來。
「我嫂子還給你們寄了錢過來。」
她將錢遞給了裴恩成,「爸,你拿著吧。」
裴恩成道:「給你媽吧,你嫂子過一陣子,就會給你媽一些買菜的錢,她做事,一直都這麼心細周到。」
王娟收下了錢,「這孩子,剛買了車,兜里肯定也沒多少錢,
以後咱家裡都省著些用錢,不能亂花錢。」
裴詩心裡有些愧疚。
許晚晚對她爸媽這麼好,自己卻結婚後,很少給父母錢,整天忙著翻譯社的事,操心著張軒店裡的買賣。
「爸媽,以後我也每個月都給你們錢。」
她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