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告我的狀就儘管去,我不怕!我王如海行的正坐的直。」
王如海擋在宋冬梅的面前,黑沉著臉,冷聲說道:「時間不早了,本來還想留小姨在家吃飯的,現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
「走吧,小姨,我送您出去。」
「你——你們這是要趕我走?」
宋冬梅小姨瞪著一雙渾濁的眼,「天都快黑了,檸檬把我趕出去,這合適嗎?」
「宋冬梅,我可是你小姨,是你的長輩。」
王如海抬了抬手,「不管是小姨還是大姨,只要是來我家撒潑的,都不好使。」
長輩又怎麼樣?又還不如沒有。
宋冬梅扯了扯王如海的袖子,「你送小姨出去吧,我要做飯了,圓圓到現在還沒吃,孩子估計走都餓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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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海應了一聲,抓起宋冬梅小姨的衣袖,就把人往外面帶。
宋冬梅小姨還想賴著不走,可惜力量懸殊,被迫的被拉出了王家。
她一路罵罵咧咧,翻來覆去的說著宋冬梅跟王如海倆口子怎麼怎麼不孝順,不敬重長輩。
大院不少人看到了這一幕,許是因為宋冬梅、王如海兩口子在大院人緣關係不錯,跟大家都處得好,所以並沒有人在背後絮叨什麼。
相反,不少人還回想起了宋冬梅那個不干人事的媽,害得閨女孩子都沒保住,以及那個不安份,成天盯著裴營長的妹妹。
送走了小姨,宋冬梅就去對面接自己閨女了。
如今的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軟弱好欺負的她了,除了對家裡人,她不會對以前的任何一個親戚心軟了。
「宋嫂子,剛剛沒出啥事兒吧?」
許晚晚見宋冬梅過來的這麼快,有些錯愕,溫聲詢問。
「沒事兒,就是來了個老家的親戚,撒潑非要借錢,被老王給打發走了。」
宋冬梅笑笑,心情已經很快的被調整好了。
「沒事兒就好。」
許晚晚臉上多了些笑意。
……
隔天一早,許晚晚剛收拾好,黃芳就來了,她肩上背著一個塞的鼓鼓囊囊的包。
「許嫂子,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
許晚晚將自己的包隨意的跨上,戴上帽子跟圍巾,出了家門。
大院裡的軍嫂看到她們倆一起出門,有些好奇,什麼時候許晚晚跟黃芳關係好了。
黃芳這才住進來幾天,沒見她們有什麼接觸呀。
「許嫂子,黃嫂子,你們這是要一起去鎮上還是城裡啊?」
有人好奇的問道。
黃芳看了說話的人一眼,見是自己不認識的,不知道怎麼稱呼,便沒有接話。
許晚晚笑道:「我跟黃嫂子一起去城裡。」
「黃嫂子要去城裡啊,挺好的,挺好的,剛搬來對這邊都不熟悉,多逛一逛就熟悉起來了。」
打招呼的軍嫂爽朗的笑著說道。
「是啊!多逛逛就熟悉了。」
許晚晚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去趕車,就不跟嫂子多聊了,等有空了咱再好好說說話。」
「行行行,你們快去吧。」
等出了家屬大院的門,黃芳面色一松,心裡暗暗長舒一口氣。
該說不說,大院的這些軍嫂們都還挺熱情的,有些自己都不認識,對方卻已經認識自己了,還會招呼自己去她們家串門。
許晚晚觀察到黃芳緊繃的神色有了一絲鬆動,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兩人等了沒多一會兒,公交車就來了。
上了車後,她們找了最後面的位置坐下,車子搖搖晃晃,一路到了鎮上。
黃芳也不再繼續跟許晚晚說話了,一直認真的留意著周圍,想要記住路線,以免自己下一次走的時候迷路,忘記了。
「許嫂子,鎮上的醫院在哪邊啊?」
忽的,她開口問道。
自己小兒子身體比較弱,有時候需要去醫院一趟,她得提前記住地方,以免要去的時候找不到,著急忙慌的。
許晚晚抬了抬手指,指了一個方向,「就在那邊,一直沿著這條街走,然後在這條街的盡頭處往右拐,走一段就到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許嫂子。」
黃芳用心記下,客氣的道謝。
許晚晚繼續道:「要去城裡的話,就走這條路,小油坊的那塊兒坐車。」
「好好好,我記下了。」
兩人邊走邊說,不一會兒就到了坐車的地方。
黃芳心裡暗暗慶幸,幸好自己昨天晚上找了許晚晚一起,還有人能幫著指一指路,簡單地介紹一下。
要是自己一個人的話,就得邊走邊打聽了,費時費力。
等到了城裡,黃芳感激的跟許晚晚道謝,問了火車站的位置後,就一個人去火車站了。
許晚晚見時間還早,先去娟姐那兒轉悠了一趟,然後才去了翻譯社。
昨天是董剛來的早,今天換了裴詩。
「來這麼早!」
許晚晚笑著打招呼。
裴詩揚唇一笑,「早上起來的早,沒什麼事,就過來了。」
其實是因為她怕自己把許晚晚交代的活搞砸了,心裡不踏實,這才大早上就來了。
許晚晚眼底略過笑意,看破不說破,「有事隨時找我,別硬撐著。」
「好!我知道的。」
裴詩點頭,一板一眼的應下了。
許晚晚沒再多說什麼,上樓去了,她剛坐下沒多一會兒,樓下就響起趙燦,董剛說話的聲音。
傅序言今天倒是來的晚了,都這會兒了,還不見人影。
許晚晚瞥了一眼他的辦公桌,繼續低頭忙活。
「許姐~」
不知過了多久,趙燦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許晚晚看了過去。「怎麼了?是有什麼事嗎?」
趙燦邁上最後一台樓梯,笑嘻嘻的道:「我跟董剛準備了一些禮物,想要送給大家。」
「禮物?」
許晚晚意外。
「對!一點兒心意,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說著,趙燦看了一眼傅序言那兒,見沒有人,愣了一下,「傅先生今天沒來嗎?」
她還以為他跟以往一樣,早早的來了。
「對,還沒來呢,興許是有什麼事耽誤了吧。」
許晚晚笑道,傅序言是個工作狂,要是沒什麼不得已的事情,肯定要來翻譯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