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霍招娣沒有多留,一個人回去了。
等她走後,王娟才小心翼翼的問許晚晚,「晚晚,剛剛是咋回事啊?」
「我看招娣情緒不大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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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晚晚道:「沒啥事,媽你用擔心。」
見她不說,王娟也識趣的不問了,「沒啥事就好,沒啥事就好。」
「那晚晚,你快上去休息吧!你中午休息的時間本來就少,不用在廚房幫忙收拾。」
許晚晚笑道:「沒事,媽,不差這一會兒,咱們兩個人收拾起來快,儘管弄完,你也能早點休息。」
她換了別的話題,跟王娟聊起了其他的事。
廚房的活很快就幹完了。
裴恩成在客廳里,陪著兩個孩子。
小珠,小恆坐著小板凳,趴在茶几上,正一筆一划的寫今天上午方圓圓才教了她們的字。
兩個人寫的都很認真,專心致志,就連許晚晚走到她們身邊,都沒發現。
「寫會兒了,就上去午休,養足精神,下午才舒服,不犯困。」
許晚晚溫聲叮囑。
小珠,小恆這才抬頭,「媽媽。」
「媽媽,你看!我們寫的字,我是不是寫的比弟弟寫的好?」
小珠興沖沖的拿起自己寫的,讓許晚晚看。
小恆癟嘴,不服氣的道:「才不是呢,圓圓老師還誇我字寫的好看,我寫的比姐姐的好。」
許晚晚見兩個孩子都把本子往自己面前懟,索性直接坐在了沙發上,將兩人扯進了懷裡。
「每個人的字都有自己的風格,自己的特點,小珠,小恆寫的,我覺得都好看。」
她滿臉笑容,語氣溫和。
「要不要跟我一起上去午休?」
小珠,小恆點了點頭,「要的,要跟媽媽一起睡午覺。」
她們都有挺長一段時間,沒有在媽媽懷裡睡著了。
許晚晚看向裴恩成。「爸,那我先帶她們上去了。」
裴恩成點了點頭,「好!去吧。」
許晚晚一隻手牽著一個孩子,朝著樓上去了。
「砰砰砰!」
就在這時,院門被人敲響了。
裴恩成起身出去開門,心裡疑惑,大中午的,來的會是誰呢。
「叔,許姐在不?」
來的是趙燦,說話的同時,目光朝著院子裡看去。
許姐?裴恩成愣了一秒,反應了過來,她說的是許晚晚。
「在的,在的。」
他道:「你找晚晚啊,快進來吧!」
趙燦跟著走進了院裡,嘴裡道:「翻譯社有點事,叔,我喊許姐過去。」
「有事喊晚晚?」
這話剛好讓王娟給聽到了,當即就道:「晚晚才剛上去午休,這會兒應該還沒睡著,我去喊她。」
「好!麻煩嬸子了,謝謝嬸子。」
趙燦客氣的道謝,在裴恩成的招呼下,坐在了沙發上。
「晚晚~」
「晚晚~」
「翻譯社有人來找你了,說是有事。」
王娟一邊喊著,一邊上了樓,剛邁上最後一台台階,就碰上許晚晚聽到聲音,從房間裡出來。
「出什麼事了?」
許晚晚往樓下走,問道。
「跟你一起在翻譯社的那姑娘沒說,你下去了問問。」
王娟道。
翻譯社。
一個一頭捲髮,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女人坐在傅序言的辦公桌對面,她目光灼灼的望著傅序言。
傅序言冷著一張臉,整個人被她看的渾身難受。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接著許晚晚就出現在了二樓。
她目光落在捲髮女人的身上。
這就是趙燦說的借著跟翻譯社有合作,企圖賴上傅序言,跟傅序言有『進一步發展』的女老闆?
可以看的出來,是個有錢的主。
不過傅序言家裡也有錢,女方有錢在他這兒應該不算是個加分項。
傅序言看到許晚晚,連忙沖她使眼色,示意許晚晚想辦法讓這人離開。
許晚晚會意,輕咳一聲,走了過去,面帶微笑,客氣的問:「這位女同志,請問來翻譯社,是有什麼事情嗎?」
捲髮女人擺了擺手,渾然沒把許晚晚當一回事,隨口道:「我不是來找你的,你不用管我,忙你的去。」
她知道,這女人也是翻譯社的老闆,所以態度稍微好一些。
許晚晚頓了頓,繼續道:「同志,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最好還是不要一直待在翻譯社,會影響到我們翻譯社的人工作。」
捲髮女人面露不悅,這人怎麼回事,竟然還敢趕自己走?
「我說了,我是來找傅序言的!」
她不耐煩的說道。
「同志,不管你是來找誰的,都是一樣的。」
許晚晚心裡嘆氣,自己這下算是因為傅序言得罪人了。
「我們廠的單子,你們翻譯社到底還想不想接了?」
捲髮女人直截了當的問。
她能把單子給這兒,也是看在傅序言的面子上,想藉機拉近跟傅序言的距離,這女人真是不識趣,礙事的很。
許晚晚瞥了臉色陰沉的傅序言一眼,直言不諱的道:「接當然是想接的。」
「不過工作歸工作,私事歸私事,要是混為一談的話,怕是會讓彼此都很為難。」
捲髮女人望著許晚晚的眼神不善起來。
「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要是我們的單子你們現在反悔不接的話,可是要賠錢的。」
許晚晚唇邊牽起一抹淺笑。
「不知道星星服裝廠的老闆要是傳出打著合作的旗號,對男同志耍流氓的謠言的話,以後還會不會有人願意跟服裝廠合作。」
這一單成了,雖然錢多,但她不覺得委屈求全達成合作,會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傅序言這次能耐著性子,忍著沒發火,也是因為這是一個大單子。
「你——」
捲髮女人冷笑,「你可真行!牙尖嘴利。」
許晚晚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捲髮女人不甘心的看了傅序言一眼,丟下一句,「我還要去開會,改天再來。」下樓離開了。
樓上頓時就剩下許晚晚跟傅序言兩個人。
「單子很多,她不選擇我們,有的是人選擇我們,傅序言,沒必要委屈自己。」
許晚晚開口說道。
傅序言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他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沒想到……
算了,這家的單子,以後還是不接了,給多少錢都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