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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屬大院,許晚晚到家的時候,裴硯今天下班早,已經到了,正在廚房裡忙活。
「回來了!」
聽到客廳的動靜,他探頭出來,笑著跟許晚晚打招呼。
許晚晚點頭,「已經在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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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巧了!我在城裡跟傅序言、小詩他們一起吃過了,這會兒可能吃不下了。」
裴硯一愣,隨即道:「沒事!那我少做一點兒,我自己吃的就行。」
「你們挺久沒見,一起聚聚,吃頓飯也挺好的。」
許晚晚將身上的包摘了下來,丟在沙發上,隨口道:「今天吃的那家飯館飯菜味道不錯,下次帶你跟爸媽、小珠、小恆一起去吃。」
裴硯臉上多了些笑意,點頭,「好!」
「你歇會兒吧!」
說完,他就進了廚房。
許晚晚給自己倒一杯水,喝完後去了廚房,裴硯在煮麵條,已經兩個炒好的菜,正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冒著熱氣,看著很好吃的樣子。
「今天在吃飯的那家小飯館,我碰見了孫悅,還以為她早都回去了,沒想到還在城裡呢。」
她幽幽道。
裴硯聽了,也有些意外,「她現在怎麼樣?」
許海喬跟孫悅的事情,他沒有從許晚晚口中聽到多少,倒是聽王娟提起過幾次,有些印象。
「感覺挺好的。」
許晚晚笑笑,「人雖然瘦了很多,但精神狀態挺好的。」
「也有了些變化。」
裴硯微微點了點頭,並未繼續多問,手裡的筷子攪動著鍋里的麵條。
「對了!今天回來的早,還順便去了一趟王嫂子那兒。」
許晚晚繼續道:「感覺這次王嫂子是真的有些被王連長傷到了。」
裴硯嘆息一聲,「王兵這人太耿了,已經被很多他一起的人說過了。」
「這會兒估計也知道自己錯了。」
但下次還敢不敢,另說。
「我今天坐車要回來的時候,剛好碰上王連長到鎮上去找王嫂子了。」
許晚晚淡聲道。
……
另一邊。
「砰砰砰!」
王如海正坐在沙發上跟圓圓說話,一陣敲門聲響起。
「快去開門!」
宋冬梅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這會兒過來,也不知道是誰。」
怕不是有啥事吧。
「好!」王如海應了一聲,起身出去開門。
「張嫂子?」
看到門口的人,王如海還有些驚訝,她咋來了?不是跟自己媳婦兒鬧掰了嘛!
張珠訕訕一笑,「王副營長,冬梅在家不?」
王如海點頭,「在的,在的。」
「王嫂子快進來吧!」
雖然之前王嫂子說的話讓人生氣,但人都到家門口了,自己一個男人也不好跟她計較什麼。
張珠臉上掛著笑,邊往院子裡走,邊笑著道:「我蒸了些包子,記得圓圓跟冬梅愛吃,拿過來一些,給你們嘗嘗。」
王如海客氣道:「這怎麼好意思。」
宋冬梅聽到張珠的聲音,皺了皺眉,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真的是不明白,張珠這樣又何必呢。
現在各過各的日子,各忙各的,也挺好的。
「冬梅,做飯呢。」
張珠進了客廳,笑著跟宋冬梅打招呼,將手裡的盤子放到飯桌上。
宋冬梅淡淡的「嗯」了一聲。
「圓圓,走!咱們去院裡玩。」
王如海招呼著圓圓去了院子裡,客廳里頓時就剩下宋冬梅跟張珠兩個人。
張珠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道:「冬梅,你就別生我的氣了,我家那口子這幾天也老跟我說一些我做的不對的地方。」
「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以前你對我那麼好,是我不識好歹,對不住你。」
「我心眼小,嫉妒心強,害怕你跟許嫂子、王嫂子她們走到一塊兒,不搭理我了,才說話難聽的。」
「我向你保證,要是再有一次,我跟你說過分的話,做過分的事情,你就再也別搭理我了,成不?」
這次的道歉倒是情真意切。
宋冬梅臉上有一絲動容。
她心裡清楚,張珠能做到這個份上,幾次來找自己道歉,說這些話,確實是心裡後悔了,知道自己錯了。
她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聲音緩和的道:「好!你說這話我記住了。」
「這次就原諒你了,你要是下次再——」
她的話還沒說完,張珠就一個勁的搖頭,「不會了,不會了。」
「冬梅,你別不搭理我。」
她激動的挽住了宋冬梅的手臂,臉上滿是喜悅。
宋冬梅別彆扭扭的「嗯」了一聲。
「待會兒留下吃飯不!」
張珠高興的應下,「好!」
宋冬梅總算是原諒自己了。
次日一早。
許晚晚從家裡出來,準備去鎮上的時候,就看到張珠領著圓圓從宋冬梅家走了出來,宋冬梅跟在後面。
「晚晚,要出門了?」
宋冬梅笑著跟許晚晚打招呼。
「嗯嗯,對,要出門了。」
許晚晚笑笑,視線掃過張珠。
張珠乾巴巴的擠出一絲笑容,「許嫂子~」
「張嫂子也要去鎮上?」
許晚晚扯了扯嘴笑,聞聲道。
宋冬梅有些詫異,還以為許晚晚跟張珠都不會搭理對方呢,沒想到她們會相互打招呼。
這讓她有些意外。
張珠搖頭,「我不去鎮上。」
「哦哦!」
許晚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三人一起朝著前面走去。
在張珠家門口,張珠跟圓圓停了下來,「那我先回家了,許嫂子,宋嫂子慢走。」
「圓圓就麻煩你了。」
宋冬梅叮囑,「圓圓,你要乖乖聽張姨姨的話,不要調皮搗蛋。」
圓圓牽著張珠的手,乖巧的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張珠也道:「冬梅,你就放心吧!圓圓很乖的。」
宋冬梅笑笑,又叮囑了幾句,然後跟許晚晚一起朝著大院門口走去。
「晚晚,你之前不是跟張嫂子不對付嘛,怎麼又——」和好了?
宋冬梅實在沒忍住好奇,低聲問道。
許晚晚摸了摸鼻子,聞聲回道:「我這個人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
「如果對方跟我好好說話,我也能好好跟對方說話。」
她的態度取決於對方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