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的張珠臉漲的通紅,心裡越發的愧疚了。
「我要不去找宋嫂子道個歉吧?」
「她對我一直挺好的,是我嫉妒她,說話難聽,愛占小便宜,她才不跟我來往了的。」
劉強點頭,「也行!你只要能拉下臉來,可以去。」
「宋嫂子脾氣很好,你只要態度誠懇一點兒,她多半會原諒你。」
張珠立馬道:「廚房裡有我買來的兩條魚,我拿一條給宋嫂子送去,圓圓喜歡吃魚。」
「好!」
劉強同意了,張珠立馬來了精神,去洗了把臉,拎著魚就急吼吼的出門了。
許晚晚正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裴硯在廚房洗碗,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
她扶著腰緩緩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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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門口,宋冬梅跟張珠兩人正把一條魚你推給我,我推給你。
許晚晚有些驚訝,這兩人什麼時候又和好的?她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
「冬梅,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就收下吧!」
張珠誠懇的道:「之前是我說話太過分了,我給你道歉,給你賠不是,你別跟我計較了。」
「這魚給圓圓拿進去燉湯喝,我記得圓圓喜歡吃魚,喝魚湯。」
宋冬梅臉上的表情有一絲鬆動,但想到之前張珠罵人的那些話,還有在大院裡見人就說自己壞話這事,她又心裡有些生氣。
今天這人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非要給自己送一條魚。
「我今天也買了魚,真的不用了!你拿回去吧。」
說完,她就要把院子門關上,抬頭就看到了對面的許晚晚,愣了一下工夫,張珠已經把魚塞進了她手裡。
「沒關係,今天吃你買的,明天吃我拿來的這條。」
張珠笑著說道。
察覺到宋冬梅的視線,心裡咯噔一下,緩緩轉身,就看到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對門的許晚晚。
宋冬梅將魚塞了回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院門,隔著門板道:「張嫂子,魚我真的就不收了,你拿回去吧。」
場面變得有些尷尬。
張珠拎著魚站在緊閉的門口,對面再加一個許晚晚。
幾秒後,就見許晚晚也回了自己家院裡,關上了院門。
張珠:「……」
她嘆了口氣,劉強說錯了,宋冬梅的性子似乎變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麼好說話了。
看來想跟宋冬梅和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自己得再想想別的辦法。
憑良心講,自己接觸過的大院裡的軍嫂,宋冬梅人是最好的一個。
可惜自己之前……
張珠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一個人又默默的回自己家去了。
「有人來嗎?」
裴硯從廚房出來,問許晚晚。
許晚晚搖頭,「找宋嫂子的,不是來咱們這邊的。」
裴硯瞭然的點了點頭,沒再繼續多問什麼。
一夜好眠。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宋冬梅牽著圓圓剛出門,就看到了門口又來了的張珠。
她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煩之色。
張珠到底是要幹什麼?
怎麼沒完沒了了?
「冬梅,今天圓圓留在大院,我幫你看著吧。」
張珠笑著沖圓圓擺了擺手,「圓圓,今天跟張姨姨待著好不好?」
她看宋冬梅每天帶著孩子去鎮上,也怪不容易的,想著幫她看著圓圓,順帶也能緩和兩個人的關係。
圓圓往宋冬梅身後藏了藏,「不要!」
「不用了!」
宋冬梅語氣淡淡的拒絕了,「圓圓跟我去鎮上,不麻煩你了。」
頓了頓,她又道:「張嫂子,你說過的,我們別再來往了,現在又這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珠有些尷尬,硬著頭皮道:「我知道錯了,之前不應該說那些難聽的話,還是想要跟你好好相處,大院裡,我跟你最合得來了。」
「宋嫂子~」
「今天這麼早出門啊!」
忽的,有人路過,笑著打招呼。
宋冬梅笑著回應,「對!有點活沒幹完,得早點去弄完。」
「真好!忙起來了可真好。」
打招呼的軍嫂笑著說道,然後沖宋冬梅擺了擺手走了。
張珠又被忽略了。
宋冬梅發現了不對勁兒,眯了眯眸子。
張珠該不會是幹了什麼事,把大院的人都得罪了吧?沒有人搭理她了,才又回過頭來找自己。
難怪呢。
又是送魚,又是道歉,又是要幫自己帶圓圓的。
心裡這麼想著,宋冬梅的臉色難看了起來,語氣有些生硬,「我還有事,張嫂子,就不多聊了。」
說完,她就帶著圓圓大步走了。
張珠揉了揉眉心,得!不管自己怎麼做,宋冬梅似乎都鐵了心,不肯再跟自己和好了。
不就是說話難聽了點兒嘛!當初自己也是太生氣了,她至於這樣不依不饒的嘛。
回家的時候,她朝著許晚晚家緊閉的門看了一眼。
許晚晚今天睡到天大亮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起來,廚房裡裴硯給她留了早飯,她熱了一下,端到客廳吃。
飯桌上一個杯子下面壓著一沓子錢。
她吃完早飯才拿了起來,一張紙條掉了出來,「上交這個月的津貼!」
裴硯的字跡,剛勁有力,很是漂亮,許晚晚沒數錢,倒是欣賞了一番他的字。
每個月都是固定的數額,許晚晚大概看了一眼,就連帶著紙條都放進了空間裡。
吃飽喝足,她揉了揉有些酸澀的腰肢,端著碗筷去廚房收拾了。
上午,她沒事幹,在大院裡晃悠,偶爾跟其他軍嫂閒聊幾句。
悠閒自在。
眼看著快到中午了,她才往家走去,準備去做飯。
兩個人的飯菜,很容易做,不需要搞的多複雜,許晚晚不緊不慢的準備著。
「晚晚~」
「我回來了!」
中午,部隊的鈴聲響了一陣兒,不一會兒裴硯就回來了。
跟著他回來的還有一個人,正是張珠的男人,劉強。
「許嫂子。」
許晚晚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多了一個人,還有些驚訝,她客氣的打了招呼,「劉連長來了。」
裴硯道:「劉連長說有事找你。」
他問了是什麼事,劉強不說。
許晚晚狐疑,又是找自己的,「劉連長找我什麼事?」
劉強開口道:「我媳婦兒之前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惹得嫂子不高興了,我替我媳婦兒給嫂子賠不是,還希望嫂子能跟我媳婦兒別計較。」
「她那張嘴,就是不太會說話,不過人不壞。」
許晚晚摸了摸鼻子,張珠罵自己,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現在突然上門來,道哪門子的歉?還有這個必要嗎?
她有些搞不明白這兩口子了,昨晚張珠跟宋冬梅道歉,今天中午劉強跟自己道歉。
這是咋了?突然醒悟了不成?
感覺怪怪的。
劉強繼續道:「大院裡很多嫂子因為我媳婦兒不會說話,得罪人,現在都不咋搭理我媳婦兒了,她一個人在家,心裡老難受了,其實她自己也後悔了……」
許晚晚眸光一閃,明白了。
大院裡其他嫂子不搭理張珠了,所以張珠這才又回頭找上了宋冬梅,想重新和好。
只是這跟自己有啥關係啊?
自己跟張珠以前也很少有來往啊,跟自己沒有可以修復的關係。
緩了緩,她道:「劉連長,之前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沒必要再道歉了。」
當時沒見他們兩口子的人影,現在道歉,倒是有些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