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許晚晚的聲音響起,讓正不知道怎麼辦好的王娟舒了一口氣。
「晚晚,你來的正好,小珠、小恆的魚不知怎麼的死了,孩子哭的正傷心呢。」
王娟趕忙道:「快來哄哄,我鍋里還有菜,得去看著。」
許晚晚走了過去,一把將哭的傷心的小珠抱了起來。
王娟看得頭皮一緊,忍不住提醒:「晚晚,你還懷著孕呢,慢著點兒。」
「好!我知道的,媽。」
許晚晚應了一聲,一隻手牽著小恆,一隻手將小珠抱在懷裡。
帶著他們去了沙發邊坐下。
王娟見他們坐下,這才放心的去了廚房。
許晚晚用手絹給小珠擦了擦眼淚,「小珠不要哭了!」
小珠抽抽噎噎,小臉上滿是委屈,「媽媽,我跟弟弟在院子裡玩,跑進來喝水,發現小魚魚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了。」
就在這時,東東跑了進來,看到客廳的場景,他愣了一下,「怎麼了?阿姨,小珠妹妹怎麼哭了?」
「小珠的魚死了,所以才哭。」
許晚晚面色如常,手輕輕拍著小珠的背,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東東眨了眨眼睛,「魚死了?」
「小珠妹妹別傷心了,不管是小魚、還是小貓、小狗都會死的,人也會死的。」
他跑到小珠旁邊,說道。
「哇!」的一聲,小珠哭的更加大聲了。
許晚晚眉心一跳,有些頭疼。
小恆癟癟嘴,不高興的道:「東東哥哥,你不要說話了!」
東東有些無措的摳著手指,站在一旁,小眼神朝著魚缸的方向瞄去。
方圓圓在院裡聽到動靜,走了進來,看到許晚晚不大會哄孩子的樣子,心裡覺得驚訝。
許晚晚一向能說會道,無所不能的樣子,沒想到遇到孩子哭就應對不了,偏偏這孩子還是她自己的。
忍著笑意她開口:「晚晚,把小珠給我吧!」
許晚晚看向方圓圓,有些猶豫。
「小珠,想不想聽姨姨給你講故事?」
方圓圓誘哄小珠道。
小珠澄澈的大眼睛轉了轉,看向方圓圓,眼裡透出些許渴望來。
方圓圓伸手,「過來姨姨抱,給你去講故事。」
小珠不哭了,從許晚晚懷裡出來,去了方圓圓那裡,方圓圓將她抱了起來。
許晚晚靠在沙發上,看著方圓圓抱著小珠去了院子裡,小恆跟在後面,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的不大會哄孩子,平時在家裡裴硯教育他們的多。
東東站著沒走。
許晚晚視線落在他身上,溫聲問:「東東喜歡小魚嗎?」
東東瞪大眼睛,看著許晚晚好幾秒後才點頭,「喜歡的,我也喜歡小珠妹妹跟小恆弟弟,我喜歡跟他們一起玩。」
他很羨慕弟弟、妹妹,有那麼多好玩的玩具,有那麼多好吃的零嘴。
還有愛他們的爸爸、媽媽,疼他們的爺爺、奶奶,還有一個專門教他們讀書、寫字,陪著他們玩的阿姨。
「那東東也去院裡跟他們玩吧!」
許晚晚道,她想:這孩子有點怪怪的,今晚回去得跟裴硯說說。
得早點兒送回去,在這兒吃吃喝喝什麼的倒是無所謂,萬一出點什麼事,她跟裴硯可擔不起。
「好的,阿姨。」
東東轉身歡快的跑了出去。
王娟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菜從廚房裡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壓低聲音道:「晚晚。」
「這孩子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也說不上來。」
許晚晚無奈的攤了攤手。
王娟抿了抿嘴角,輕聲道:「不是我心眼壞哈,我做飯的那會兒小珠、小恆都在外面玩,
就這孩子跑進客廳了,不知道幹了什麼,沒過一會兒,小珠跑進來就說魚死了。」
如果不是這孩子把魚弄死的,那還好。
要真是這孩子乾的,那小小年紀,是有點太殘忍了。
早上的那會兒,小珠還歡天喜地的跟那孩子炫耀自己的小魚呢。
雖然都是孩子,但私心裡,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孫子、孫女跟壞孩子玩,免得被帶壞了。
「我知道了,這事我回去會跟裴硯說的。」
許晚晚揉了揉眉心,說道。
王娟見許晚晚把她的話聽進去了,將菜放到飯桌上,走到客廳門口喊了一嗓子。
「孩子們,吃飯了!」
「老頭子,圓圓,吃飯了!」
方圓圓帶著小珠進來的時候,小珠已經不哭了,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許晚晚看著放心了許多。
吃過飯後,許晚晚就準備出門。
王娟詫異,「晚晚,你今天中午不休息一會兒嗎?這麼早過去。」
許晚晚看了一眼小珠、小恆,唇角一彎,「我出去買點兒東西。」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媽,你幫圓圓看著點孩子。」
王娟點頭,「放心吧!我看著呢。」
————
許晚晚在外面轉悠了一圈,沒找到賣魚的小攤子,倒是看到了賣小兔子的。
攤主見許晚晚盯著自己的兔子看,熱情的招呼著:「來來來!看一看啊。」
「這兔子很好養活,平時隨便給點爛菜葉子,都能長得壯壯的,養大之後吃肉,肉可香了,還能做麻辣兔頭。」
許晚晚抿了抿唇,麻辣兔頭是很香,但要真買回去,就是小珠、小恆的玩伴,她可不敢下毒手。
「黑色、白色、灰色各來一隻,養幾個月就能吃肉了,我保管你吃了一頓,還想吃第二頓。」
攤主見許晚晚沒說話,繼續說道。
「多少錢一隻?」
許晚晚抬眸看他,笑著問。
「一塊五一隻。」
攤主滿臉堆笑,「很便宜了,這都是我自己家養的,沒跟你多要。」
許晚晚搖頭,「這么小的兔子,一塊五一隻貴了,帶回去還要買菜葉子餵它,而且搞的家裡一股子臭味,得天天打掃,也麻煩的很。」
見她有些不想買的意思,攤主狠狠心,「一塊一隻,總行了吧!餵雖然麻煩了一些,但肉賊香。」
「一黑一白,各來一隻。」
許晚晚低頭看著幾隻縮在一起的兔子,說道。
「公的母的無所謂吧?」攤主問,想著反正是吃肉的。
許晚晚想了想,「一公一母吧!」
「好嘞!」
攤主麻利的逮了竹筐里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