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娟,方圓圓嚇了一跳,裴恩成朝著院門口走近幾步,大聲道:「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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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頓了一下,又響了起來。
「開門!我找人。」
一道不耐煩的男聲響起,王娟旁邊的方圓圓打了個激靈,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來的人竟然是厲東。
「找誰?」
裴恩成厲聲詢問,語氣嚴肅無比。
這會兒兒子、兒媳婦可都不在家,他們不能亂給人開門。
「找方圓圓,讓她給我滾出來!」
厲東惡聲惡氣的說著,顯然來者不善。
裴恩成朝著王娟走進,看到方圓圓蒼白的臉,壓低聲音安慰,「不用擔心!我們不放他進來。」
方圓圓咬著唇,微微點頭。
「走!咱們去樓上,去樓上喊對面的小詩跟小董,讓他們找人過來。」
裴恩成沖王娟說。
王娟連連應「好!」
對!絕對不能開門,誰知道敲門的人要幹什麼,萬一是壞人就不好了,得喊人來。
翻譯社,董剛,裴詩正在各忙各的,王娟、裴恩成、小珠、小恆的喊聲就齊齊響起。
裴詩心裡一緊,立馬往樓上跑。
樓上面朝著王娟、裴恩成那邊有一個小陽台,可以看到對面的人。
董剛也跟了上去。
果然!裴恩成、王娟、小珠、小恆正站在對面的小陽台上邊喊,邊朝著這邊看。
「爸、媽,怎麼了?」
裴詩拔高聲音問道。
董剛站在她旁邊,低頭的瞬間注意到了對面門口站著的敲門的男人。
他扯了扯裴詩的衣角,指了指下面,示意她朝下看。
片刻後。
裴恩成打開了院門,董剛、裴詩跟厲東站在一起,一臉防備的看著厲東。
王娟、方圓圓跟兩孩子縮在後面。
「有什麼話就說!」
董剛咳嗽一聲,板著臉冷聲道。
「下次要有什麼事,敲門的時候請溫和一些,不要太粗魯,跟土匪似的,會嚇到老人跟孩子。」
厲東對董剛的話充耳不聞,一雙陰鷙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臉色慘白的方圓圓。
王娟、裴恩成、裴詩同時看向方圓圓。
「圓圓,這人你認識?」
方圓圓咬著唇,點了一下頭,眼眸微垂,眼底滿是恨意。
儘管離婚了,她跟厲東沒關係了,但他還是會三番五次的來找自己的不痛快。
「你們雇她給你們帶孩子?」
厲東沉聲問,「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害死了我的孩子,蛇蠍心腸,你們還敢用她。」
裴恩成、王娟神色微變。
「這位男同志,上門找一個女同志的麻煩,還胡說八道,敗壞女同志的名聲,你過分了啊你!」
董剛猛地推了厲東一把,厲東一時不察,被推了一個趔趄。
裴詩也大聲道:「你一個男人,怎麼這麼碎嘴子?還上門來找事。」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嫂子既然敢用方圓圓,那我們就相信她。」
王娟贊同的點頭,拍了拍方圓圓微微發顫的手臂,「說的對!」
「圓圓是什麼樣的人,這段時間接觸下來,我也清楚了,你這小伙子一天是不是閒的沒事幹,上門找茬來的?」
方圓圓心裡一暖,悲傷的情緒一掃而光。
董剛拳頭捏緊,在厲東面前晃了晃,「趕緊滾!以後再敢來找事,我就揍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一對多,厲東氣勢都比不上對方,狠狠的剜了一眼方圓圓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
「你給我等著!」
見人走遠了,裴詩才道:「爸、媽,我們就在對面,有啥事你們喊我們就行!」
「我們先去忙了。」
裴恩成揮了揮手,「去吧!去吧!中午跟小董一塊兒過來吃飯。」
院門關上。
見方圓圓臉色還是不大好,王娟拉著她進了客廳,坐到沙發上。
裴恩成倒了一杯茶給她。
「雖然你跟那小伙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不清楚,但你放心!我們不會信他說的話的。」
「你好好的留在這兒,別多想!」
方圓圓眼眶微紅,眼底的恨意化為了感激。
「謝謝叔跟嬸子。」
她輕聲道。
王娟笑了笑,「你在這兒歇著,我去做飯。」
「小珠,小恆,過來陪你們方圓圓坐一會兒。」
她將小珠、小恆喊了過來。
小珠、小恆也很懂事,乖巧的依偎在方圓圓的身邊,奶聲奶氣的道:「方姨姨別怕,壞蛋被董叔叔跟姑姑趕跑了,他不敢再來的。」
「我爸爸、媽媽可厲害了!等他們回來了,我告訴他們有人欺負方姨姨,讓他們保護方圓圓。」
聽著孩子天真的話,方圓圓心裡軟成一片,摸了摸兩個孩子的小腦袋。
「小珠、小恆真好!」
……
醫院那邊。
裴硯在水房被一個護士擋住了,他疑惑的看向眼前的人。
「有什麼事嗎?」
陳桂梅打量著裴硯,心裡生出一股濃濃的妒意來。
那個胖女人還挺有手段的,找了個絲毫不比陸醫生差的男人。
裴硯皺了皺眉,見她不說話,正要繞開她走出去。
「讓你媳婦兒離陸醫生遠一點兒!」
陳桂梅滿臉不悅的說道。
裴硯長眸微怔,「陸醫生?」
似乎確實有一個年輕的男人,一身白大褂,總來許富強的病房,跟許海喬、許晚晚很熟的樣子。
「我是陸醫生的相親對象,以後是要結婚的,我不希望他身邊有不知道分寸的女人。」
陳桂梅繼續道:「你管管你媳婦兒吧!」
裴硯神色一凜,冷聲道:「這位女同志,說話請注意一些!不要胡言亂語。」
「我媳婦兒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用不著你來我跟前說什麼!」
「既然,你說你是陸醫生的相親對象,那我也可以提醒你,管管你的陸醫生,少往我媳婦兒跟前湊。」
陳桂梅一愣,沒想到裴硯會這樣說。
回神間,裴硯已經大步出了水房,朝著陸擇的辦公室走去了。
她心裡暗叫不好,想要去攔,裴硯人已經敲門進去了。
辦公室里。
陸擇好奇的看向裴硯,客氣的問:「有事嗎?」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許晚晚丈夫,所以下意識的以為裴硯過來是有什麼事找自己。
裴硯聲音不疾不徐,將剛剛水房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陸擇氣的呼吸都加重了幾分,一巴掌拍在桌上,「這個陳桂梅,看來是不能留在我手下了。」
他看向裴硯,目光清明,「真是對不住!我跟許晚晚只是同學,之前是同桌,所以關係要好一些,真沒她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
先別說許晚晚人結婚了,孩子都有了,更何況自己對許晚晚也沒那個意思啊!
這個陳桂梅一張嘴盡亂說。
裴硯扯了扯嘴角,「我相信你們,相信我的妻子。」
「那陸醫生忙,我先回去了!」
當天中午,陸擇就請一起的同事吃飯,將陳桂梅換到別的科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