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縫鋪的門關著,方圓圓家的院門也緊鎖著。
許晚晚、厲小雨對視一眼,表情凝重,感覺情況有點兒不大好呢。
「去問問鄰居吧!」
許晚晚指了指方圓圓家旁邊的一戶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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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走了出來,厲小雨立馬上前。
「奶奶,你知不知道這家的人去哪裡了?」
她面帶笑容,客氣的問。
老太太打量了一眼厲小雨跟許晚晚,「你們是——」
「我們是方圓圓的朋友,來看看方圓圓。」
厲小雨回答。
老太太嘆了口氣,「圓圓那丫頭做了傻事,前天下午趁著她媽去裁縫鋪了,喝了藥,差點兒命沒了。」
「現在還在醫院,人沒回來呢。」
「你們要看她的話,去醫院吧!」
聽了老太太的話,許晚晚、厲小雨對視一眼,同時鬆了一口氣,看來命是在的。
只要還活著就好。
「謝謝奶奶,我們知道了,這就過去!」
兩人跟老太太道了謝,又去了醫院。
病房裡,方圓圓臉色蒼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她媽無聲的流著淚,眼睛都腫成了一個核桃。
許晚晚、厲小雨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有些不知該怎麼走進去。
做了一會兒心裡建設後,厲小雨嘴唇動了動,無聲的道:「進去吧!」
病房門響了,方圓圓媽用手背抹去眼下的淚水,故作堅強的看向了門口。
看到來的人是許晚晚、方圓圓後,她臉上掠過一抹意外之色。
「是你們啊!」
她苦澀的說道。
「嬸子,我們來看看圓圓」許晚晚語氣不由的溫柔了下來,「她咋樣了?」
厲小雨朝病床上看去,方圓圓仿佛是個破碎的布娃娃,一碰就碎,皮膚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方圓圓媽吸了吸鼻子,「命留住了。」
她可憐的孩子,差點兒就沒了,差一點兒。
許晚晚握住方圓圓媽的手,「嬸子,會好起來的。」
方圓圓媽眼淚又一次落下,聲音有些哽咽,帶著悔意,「我要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算是死,也會阻止圓圓嫁給那個混帳的。」
厲小雨睫羽微顫,心裡有些難受。
當初她還覺得方圓圓配不上她表哥,死命的針對方圓圓,一個勁兒找茬,現在看來,哪是方圓圓配不上啊,配不上的人是她表哥。
現在想來,她覺得自己對方圓圓挺過分的。
「嬸子,現在方圓圓已經離婚了,她應該開始她自己新的生活了,以前的那些不好的事情,就得慢慢忘了。」
憋了半天,厲小雨終於是擠出了一句安慰人的話。
方圓圓媽眼裡染上恨意,咬牙切齒的道:「哪裡忘的掉,本來圓圓已經開始好轉,在變好,可那畜生時不時的出現一下,
他用最惡毒的話來罵圓圓,咒她去死,咒她永遠活的艱難……」
許晚晚、厲小雨渾身一震,滿臉震驚。
厲小雨不確定的問:「您的意思是我表哥他還時不時跑來打擾方圓圓?」
這——
他怎麼能這樣?
方圓圓媽道:「前天下午,就是他來找圓圓,跟圓圓吵架,刺激圓圓,圓圓才會做傻事。」
「我可憐的女兒啊,怎麼當初就嫁了個這樣的人。」
厲小雨沉默了。
所以方圓圓尋短見,一直在痛快里走不出來,是因為她表哥一直折騰?
默了默,許晚晚緩聲道:「嬸子,或許你可以帶著方圓圓換一個地方生活。」
「當務之急是讓方圓圓擺脫痛苦的環境,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慢慢堅強起來。」
方圓圓媽聲音哽咽,「我之前帶她去了老家住了一段日子,她不適應,鬧著要回來。」
「我實在沒辦法,這才把她又帶回來了。」
正說著,床上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方圓圓醒了。
方圓圓媽立馬查看閨女的情況,「圓圓,我是媽媽,你渴不渴?餓不餓?」
方圓圓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
她看著許晚晚、方圓圓,眼睛一下子濕潤了。
厲小雨不忍的別過頭,眼裡的淚快要憋不住掉出來了。
「我們來看看你!」許晚晚蹲在病床邊,目光溫和的看著方圓圓,「你還好嗎?」
「謝謝!」方圓圓啞聲說,聲音很輕。
厲小雨吸了吸鼻子,「我表哥不是個東西,他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他,可不能認輸,做傻事啊!」
「我們都可擔心你了,很希望你能好好的。」
「要是有什麼困難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幫你的,我肯定竭盡全力的幫你。」
方圓圓扯了扯乾裂的蒼白的唇,「小雨,謝謝你。」
許晚晚也趁機勸道:「對方無非就是想要看到你痛苦,你不能如了他的意,要好好的活著,好好過日子。」
方圓圓媽跟著道:「閨女,你是媽媽的寶貝,媽媽相信你一定能好起來的,你可不能拋下媽媽啊。」
方圓圓平躺在床上,眼淚滑過臉頰,打濕了枕頭。
是她錯了,她不應該衝動之下,尋短見。
不應該丟下跟自己相依為命的媽媽。
「你快點兒好起來,生活還有很多美好呢,等你好起來了,可以來找我跟許晚晚。」
「咱們一起吃吃飯,轉悠轉悠,心情會好很多的。」
厲小雨拿出手帕,小心的替方圓圓擦了眼淚。
「或許你該找個工作,每天讓自己忙碌起來,生活充實了,才不會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不會想起那些不好的人。」
許晚晚贊同的點頭,「小雨說的對。」
「謝謝你們,你們說的我記住了。」
方圓圓艱難擠出一絲笑,感激的說道。
方圓圓媽看到自己女兒有想通的跡象,心裡很是感激許晚晚跟厲小雨。
許晚晚、厲小雨又待了一會兒,這才提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