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晚將王青山、王曼曼父親的事情挑重要的說了一遍。
傅青青眉心緊皺,「說實話,我對那個王青山也有種眼熟的感覺。」
「好像在哪裡見過,又想不起來了。」
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晚晚,你可一定要小心一點兒,有任何情況,立馬告訴我,不能自己冒險。」
許晚晚點頭,「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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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暫時還是先保密吧!等裴硯出任務回來了,我再問問他,跟他說一下這事。」
想了想,她又道:「王青山應該還會來找我。」
傅青青臉色微變,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兒,「我讓局裡的人盯著他。」
「要不要安排人跟著你?」
許晚晚擺了擺手,「不用!」
兩人又說了幾句之後,傅青青就回公安局了,許晚晚也朝著翻譯社的方向走去。
下午,許晚晚正忙著,傅青青急匆匆的來了。
「晚晚,我知道他是誰了!」
她一上樓,就立馬對許晚晚道。
許晚晚起身,「是誰?」
傅青青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皺巴巴的舊照片,她將照片放到了桌上。
許晚晚拿起看了一眼,蹙眉,照片是黑白的,上面的男人明顯要比現在年輕很多,坐在一張椅子上,身邊簇擁著數十個年輕的小姑娘。
「這——」
「王青山,原名王凱華,隨城人,出生於隨城的一個小鄉村,家境貧困,父母共生了三個孩子,
他是家中老大,有一個雙胞胎的弟弟,還有一個妹妹,他的弟弟在幼時出意外失蹤了,
妹妹嫁給了咱們這兒的來福點心廠廠長杜康,兩人育有一女杜鵑,晚晚你應該認識的。」
傅青青有條不紊的說道。
許晚晚表情微怔,所以——自己是誤會王青山了?他沒有說謊。
「王青山未婚,對外稱是在京市跟隨城兩地做生意,其實——」傅青青說到這兒,臉色沉了下去。
許晚晚歪了歪頭,「其實什麼?」
難不成這個王青山還有什麼隱藏的身份不成?
「其實他做的生意,根本不是什么正經生意」傅青青冷哼一聲,「跟人販子差不多。」
「一些家裡有年輕姑娘的貧困人家,他打著帶那些姑娘去城裡幹活、掙錢的旗號,將人帶走,
而後威逼利誘,將那些涉世未深、心思又單純的姑娘送給那些黑心的有錢人,供他們尋歡作樂。」
許晚晚錯愕,沒想到王青山竟是這樣的人。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他跟他那個弟弟還真是——一丘之貉。
「公安局每隔幾個月,上頭都會發下來一些逍遙法外、四處流竄的犯罪人員,沒想到這個王青山竟然膽子這麼大,明目張胆的出現。」
傅青青一巴掌重重的拍在辦公桌上,「這次,我勢必要把他逮到公安局去。」
中午那會兒在飯館,難怪她會覺得有些眼熟,她一回去就立馬詳詳細細的調查了一番。
她的直覺沒錯,王青山還真是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我能幫到你們什麼嗎?」許晚晚主動詢問。
傅青青鄭重點頭,「能!」
「我這次過來,也是想讓你配合我們,抓到王青山。」
「好!」許晚晚想都沒想的答應了下來。
傅青青繼續道:「你現在是他知道的唯一一個能給他提供他弟弟消息的人,他肯定會再來找你的。」
許晚晚遲疑了幾秒,「還有一個人。」
「誰?」傅青青一怔,追問。
「永慶罐頭廠廠長崔永發」許晚晚道:「當時去隨城,我們一路,王青山的弟弟盯上了崔永發,
所以今天中午在吃飯的時候,我為了試探王青山,透露出了崔永發,他怕是會反應過來後去找崔永發。」
希望自己的無意之舉,不要給崔廠長帶來危險。
許晚晚心裡默默道。
傅青青轉身就走,不帶一絲停頓的,「我知道了,你保護好自己,不要打草驚蛇,我去一趟罐頭廠。」
崔永發是個男的,被騙去陪有錢人的可能沒有,但保不齊王青山追問他弟弟的事不成,會威脅到崔永發的生命。
「要不我也一起去吧?」許晚晚有些不安。
傅青青腳步頓了一下,「不用!」
「你去了,沒準王青山會有所警覺,今天在飯館我出現在他面前已經驚動到他了,咱們不能再冒險。」
許晚晚聽了,只好點點頭,但在傅青青下樓之後,她還是緊跟著下樓了。
她有空間可以作弊,有把握不讓自己被人發現。
這事是她惹起的,她不能不管崔永發。
兩人一前一後去的時候,罐頭廠已經下班了,門衛看到公安來了,嚇了一大跳,立馬找人帶話,去喊崔永發了。
崔永發坐著車來的,臉色蒼白,咳嗽聲不斷。
「公安同志,什麼事啊?」
他病了一天,今天一直待在家裡沒出門,這會兒喝了藥剛準備睡了,有人喊他,說廠里來了公安,他沒多想,慌慌張張的就趕來了,生怕出什麼事。
傅青青跟藏起來的許晚晚同時鬆了一口氣。
「進去說!」
傅青青指了指罐頭廠的大門,說道。
崔永發不敢怠慢,連忙帶著人往裡頭走,心裡頭卻反覆尋思了八百遍,他廠子可是規規矩矩的開著的,沒有亂搞什麼。
他這陣子個人也沒幹什麼不好的事情,應該公安不是來抓他的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一行人到了崔永發的辦公室。
傅青青看出他的緊張,表情緩和了一些,「崔廠長別緊張!」
崔永發嘴角一抽,沒做錯事,但這陣仗誰能見了不害怕。
「公安同志,有啥事你們就說吧?」
他舔了舔嘴角,聲音有些乾澀。
傅青青心想,白天王青山見到自己,都沒這麼緊張呢,崔廠長這是咋回事,他又沒幹壞事,怕什麼。
「先坐!」
她心裡斟酌一番後,簡明扼要的說出了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