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是!這個韓小翠怎麼張口就來?
就連許晚晚都沒想到會有這反轉,表情一僵。
韓小翠振振有詞,「老闆娘,我這麼年輕,肯定不能跟老闆在一塊兒啊!是她,看上老闆給的好處,跟老闆……」
原本還死死瞪著韓小翠的女人,仇恨的眼神落在了宋冬梅身上。
宋冬梅要比韓小翠大一些,看著確實更像是能跟自己男人鬼混的人。
宋冬梅頭皮一緊,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打了,連忙喊:「韓小翠,明明是你跟老闆鬼混,咋往我身上賴。」
「我昨天下午還看到老闆摸你屁股呢。」
情急之下,想起啥說啥。
韓小翠胡亂攀咬,「摸你屁股,摸你屁股。」
「我這麼年輕,不可能看上那麼老的老男人,只有你,才能看上。」
拿著掃帚的女人劈頭蓋臉就打了韓小翠一頓,打的韓小翠嗷嗷直叫,接著朝著宋冬梅走了過來,抱著寧肯錯殺,不肯放過任何一個人的心態。
宋冬梅嚇死了,咽了咽口水。
她這輩子就沒遇到過這麼荒謬的事情,一時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拉著許晚晚就要跑。
許晚晚卻站著沒動。
掃帚朝著宋冬梅的頭打了下來,被許晚晚一把抓住了。
女人質問,「你要幹什麼?維護這個賤貨?」
許晚晚聲音平靜,嘴裡吐出四個字,「她是軍嫂。」
女人一愣,下意識的反問:「軍嫂怎麼了?軍嫂了不起啊!」
敢幹不要臉的事,是誰自己都敢收拾。
「她跟你男人沒有事。」
許晚晚道:「要她真跟你男人有什麼,那你男人就是破壞軍婚,她跟你男人都得坐牢。」
坐牢?裁縫鋪里等著風雨過去的男人一下子竄了出來。
「劉春梅,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都說了,我沒有,我沒有,你怎麼就不信。」
他氣沖沖的嚷嚷。
許晚晚拉著宋冬梅後退幾步,眉心緊擰,這男人說話的時候唾沫四濺。
「到底是誰倆不清不楚,你去這附近找幾個人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也別冤枉了無辜的人。」
她斜了一眼男人,對氣瘋了的女人說。
女人怔怔的望著許晚晚,她還有孩子,不能讓孩子爸坐牢,但也咽不下自己被背叛的這口氣。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她道:「對不住了!這位嫂子。」
宋冬梅見對方跟自己道歉了,臉上也多了幾分同情之色,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我就是來找個活乾的,才來了兩三天,今天來,就是想跟老闆說一聲,不來這兒幹了。」
老闆剜了宋冬梅一眼,沒好氣的道:「不想幹了就滾!」
真是晦氣,一個兩個的,沒一個好東西。
「韓小翠,你也給我滾!不用來了。」
自己給她花了老些錢買東西,還做了好幾身衣裳,她竟然還嫌他是老男人。
宋冬梅氣不過,正想跟老闆娘把老闆的底給揭了,卻被許晚晚攔住了。
許晚晚拉著她走開了。
「晚晚,剛剛那老闆娘也太可憐了,你為啥不讓我說韓小翠跟老闆的事?」
「沒必要!」
許晚晚淡聲道:「她心裡有數的。」
從她說宋冬梅是軍嫂,破壞軍婚,要被抓起來坐牢,那女人就收手了可以看出來,她明顯是在意那男人的,雖然生氣,但吵完了鬧完了,日子照舊繼續過。
所以說不說,不重要,沒必要摻和人兩口子的事。
有些性格偏激的,說了,反倒會被記恨上。
宋冬梅眉眼微垂,心裡悶悶的。
她跟王如海結婚後,兩人感情一直很好,很少吵架,王如海雖然是個大老粗,但很尊重她,對她很好很好。
突然經歷了這麼一遭,她有些慶幸,幸好自己男人不亂來。
心不在焉的跟著許晚晚走,不一會兒兩人到了一家店門口。
宋冬梅抬頭,圓圓裁縫鋪?
「呀!來做衣服啊。」
方圓圓媽看到許晚晚,迎了上來,熟稔的道:「今天剛來了幾批不錯的布,花色好看,布的質量也不錯。」
她拍了拍靠近門口的架子上的幾匹布,示意許晚晚看。
許晚晚看了過去,「今天不給小孩做衣服,給大人。」
「我公婆來了,想著給他們做一身。」
「嬸子,有沒有好點的布料?」
她心裡盤算著給王娟、張巧巧、裴恩成,許富強各做一身,裴硯、小珠、小恆還有自己,前不久剛在歷城買了衣服,不用做。
「可以!」方圓圓媽說著轉身往後面的架子走去,「這有耐髒的料子,顏色也大方樸素。」
宋冬梅之前來過這兒,當時是找許晚晚要了衣服樣子,給圓圓做衣服。
許晚晚看了看方圓圓媽給自己推薦的布料,很滿意。
從包里找出王娟他們的量體數字,交給了方圓圓媽。
「這種布料,做兩身女裝,給我媽跟我婆婆,這種布料,給我爸跟我公公做,就做現在大家常做的款式。」
都得有,不偏不倚。
方圓圓媽笑笑,「你這小丫頭,真孝順,公平的很。」
許晚晚選好了,她才看向宋冬梅,「這位女同志,你要做衣服嗎?先看看布料。」
宋冬梅尷尬笑笑,正要說自己是跟許晚晚一塊兒來的,不做衣服。
許晚晚就笑著道:「嬸子,除了做衣服,我還有一件事。」
方圓圓媽驚訝,「啥事啊?」
許晚晚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嬸子這兒還招人嗎?」
方圓圓媽疑惑,「我聽圓圓說,你不是在一家啥社嘛,圓圓說可厲害了,咋還要找活干?」
就算找,也看不上自己這小裁縫吧?
「不是我找活干,是我這個嫂子,不瞞嬸子說,我們這些農村來的,啥手藝都沒有,想找個活干貼補家用,又沒地方要,這不才厚著臉皮來問問嬸子嘛。」
「錢多錢少不重要,或者嬸子不給錢也行,主要是想跟嬸子學學手藝,好能混口飯吃。」
「我這嫂子手腳麻利,幹活也勤快,你看——」
聽許晚晚站在自己前面,一套又一套的說著,宋冬梅心裡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想把許晚晚的這張嘴借給自己用用。
難怪許晚晚能混到大院裡其他人前面去,鎮上、城裡認識的人怕是不少,前幾天還有一個學校當老師的結婚請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