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瞪大眼睛,「你敢?」
宋冬梅咬咬牙,「我敢!」
「二姨不信的話,大可以試一試。」
人不可能一直軟弱,在經歷一些事情之後,心境會發生變化。
現在的宋冬梅,心裡只想著讓自己的小家變的更好,其他人都不在乎了。
婦人被宋冬梅堅定的語氣嚇了一跳,一段時間沒見,宋冬梅真的變了。
沒有以前那麼好拿捏了。
「人在哪裡?」這時,一道男人的聲音響起。
接著是王如海的聲音,「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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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門衛大步走了過來,一人扯著婦人的一條手臂,將婦人帶著往前走。
「宋冬梅。」
「宋冬梅。」
「我是你二姨,你不能這樣對我!」
婦人嘴裡不住的喊著,然而宋冬梅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看到這一幕的許晚晚唇角翹起,宋嫂子這次乾的好,沒有優柔寡斷。
人可以溫和,但有時候還是需要一些狠勁兒的。
婦人被丟出了家屬大院,在大院門口罵罵咧咧了一會兒,灰頭土臉的走了。
宋冬梅滿是歉意的道:「晚晚,裴營長,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許晚晚擺了擺手,笑吟吟的道:「沒事!」
宋冬梅朝著院裡看了一眼,好奇的問:「小珠、小恆不在家嗎?」
一般許晚晚下午一回來,小珠、小恆就會來找圓圓玩,今天沒見到那兩小不點兒的影子,不光圓圓不習慣,她都有些不習慣了。
「小珠、小恆在城裡,今晚沒回來。」
許晚晚笑著道,見宋冬梅滿臉詫異,又補充道:「她們爺爺、奶奶來了,她們跟著住在城裡。」
宋冬梅一下子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挺好。」
孩子不在,兩口子還能單獨相處。
「對了,宋嫂子,你裁縫鋪找的咋樣了?」許晚晚忽的想起了這事,便問道。
宋冬梅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猶豫了片刻,才道:「找是找了一家,就是——」
「嗯?」許晚晚疑惑,「怎麼了?不順利嗎?」
宋冬梅瞄了一眼站在許晚晚旁邊的裴硯。
「我先進去了,你們慢慢聊。」
裴硯很有眼力見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回了屋。
宋冬梅尷尬的笑笑,往許晚晚走近了幾步,小聲道:「就是我覺得那家店怪怪的。」
「老闆也怪怪的。」
宋冬梅這副神神叨叨的模樣,倒是勾起了許晚晚的好奇心。
「展開說說!哪裡奇怪了?」
宋冬梅臉頰一紅,糾結了一瞬後,小聲道:「我去的那家店,店老闆是個男的,大概四五十歲的模樣,手藝很好,
店裡還有一個女的,大概——大概小詩妹子那麼大,兩個人感覺親近的很。」
「父女?」許晚晚試探著問。
宋冬梅搖了搖頭,眉頭緊皺,「感覺——感覺他們像是在處對象似的,那男的歲數那麼大了,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我還不小心看到那男人摸那小姑娘的屁股,可給我膈應壞了。」
說著,她嘆了口氣,無奈道:「要不是裁縫鋪難找,招人的少,我真的是不想去那兒了。」
真的要被那男人噁心到了。
兩個人竟然吃一碗飯,還各種親昵,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那種。
許晚晚聽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她倒是不覺得老夫少妻有什麼,就是站在宋冬梅的位置,確實尷尬。
「對了,我不知道那男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我今天下午要走的時候,趁著收拾布匹的工夫,他還碰了一下我的手。」
想到這個,宋冬梅有些猶豫,自己明天還要不要去了。
萬一那男人對自己也有歹念,完犢子了那就。
「還有這事?」許晚晚蹙眉。
宋冬梅點頭,無奈的問:「晚晚,你說我還去不去了?」
「我要不再找找別的店吧!」
許晚晚想了想,道:「宋嫂子,要是感覺不太對的話,就別去了,換一家。」
女人的直覺還是很準的,不能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或許,你可以去那家裁縫鋪附近打聽打聽,那老闆是怎麼樣的人,看他名聲怎麼樣。」
見宋冬梅有些猶豫不定,她提議。
「好!」
宋冬梅其實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過于敏感了,疑神疑鬼的。
安全起見,明天還是去打聽打聽吧。
兩人正說著,王如海回來了,許晚晚問了宋冬梅裁縫鋪的地點後,就回家了。
裴硯還坐在客廳,聽到聲音,掀眸看了過來,「我們的許軍師回來了。」
許晚晚輕笑一聲。
這人什麼時候說話這麼有意思了。
她走過去坐到他身邊,伸手攬住裴硯的脖子,目光灼灼的望著他。
裴硯喉結滾動了兩下,聲音低沉有磁性,「別勾我!」
許晚晚眉眼一彎,「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下一秒,地轉天旋,人已經被壓在了沙發上,裴硯手裡的書也掉在了地上。
四目相對。
裴硯俯身,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許晚晚耳邊,脖頸間。
他啞著聲道:「今晚家裡可只有你和我,許晚晚同志,羊入虎口,我可是要為所欲為的。」
許晚晚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裴營長,為所欲為怕是不行,不能違背婦女意願。」
裴硯修長的手指曲起,輕輕刮過許晚晚的鼻樑,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許晚晚全身。
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裴硯輕啄了一下許晚晚的唇,將人抱起來,拉了客廳的燈繩,朝著房間走去。
黑暗中,兩人越靠越近,呼吸交融。
……
隔天一早,許晚晚睜開眼的時候,外面正在淅淅瀝瀝的下雨,裴硯也還沒起。
她側過頭看他,他的睫毛很長,濃密、捲曲,鼻樑很高,原本薄厚適中的唇唇角微微腫著,似乎破了皮,帶著一點血痂。
臉悄悄紅了,罪魁禍首似乎是她。
她有些心虛的挪開了視線。
就在這時,腰間突然橫上來一條手臂,人也被猛的拉了一把,撞上了身後溫熱的身體。
裴硯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起這麼早,看來昨晚太早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