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晚跟裴詩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混亂的場景。
這是怎麼了?裴詩心裡暗道。
許晚晚見宋冬梅跟王小麗站在風暴的中心,抬腳徑直走了過去。
「發生了什麼事?」她問。
幾個剛剛說她壞話的女人眼神躲閃,神色有些不自然。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方便
她們心虛,王小麗跟宋冬梅可不心虛,竹筒倒豆子似的,將剛剛聽到的話一一說給許晚晚聽。
裴詩氣的手都攥緊了。
這幾個軍嫂真是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說她嫂子呢?
「王小麗,宋冬梅,你們倆別太過分了!」
一個矮個子、短髮的軍嫂氣的跺腳。
王小麗冷笑一聲,「敢做不敢當,敢說不敢讓人點出來?呸!真不要臉。」
許晚晚眉心微擰。
這幾個軍嫂成天在花壇邊坐著,閒來無事樂趣就是細數東家長西家短。
沒想到今天竟然詆毀自己,還叫王小麗跟宋冬梅當場撞到了。
她本來是不在意別人怎麼背後說自己的,但現在,她要不做點什麼,別人還以為自己是怕了呢。
「道歉吧!」
速戰速決,許晚晚說道,她還要回去接兩孩子呢,沒工夫在這兒浪費時間。
幾個軍嫂後退幾步,底氣不足,視線左右閃躲,「我們沒有罵你,許嫂子,你別聽王小麗跟宋冬梅胡說。」
「對!我們沒有。」
「就是,說我們罵許嫂子了,那王小麗、宋冬梅,你們拿出證據來!別污衊我們。」
「我們雖然跟許嫂子來往不多,但也不至於說出這麼惡毒的話來噁心許嫂子。」
「就是,都是女人,誰不知道女人的名聲有多重要。」
王小麗嘴角一抽,見過變臉的,沒見過變臉這麼快的。
宋冬梅氣的臉都白了,第一次見識到這幾個女人的無賴,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許晚晚眼裡掠過一抹不耐之色,臉色愈發陰沉。
「咳咳!」忽的,一道咳嗽聲響起。
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是趙春鵑。
幾天不見,趙春鵑似乎瘦了一些,臉上的肉少了,看著有些憔悴。
她走了過來,淡聲道:「我聽見了。」
眾人:「……」
「我聽見你們幾個罵許嫂子的話了,我可以為許嫂子作證,證明你們罵她了。」
趙春鵑看了一眼許晚晚後,說道。
幾個軍嫂臉色大變,心裡大罵,這個趙春鵑怕不是個傻子吧!
之前明明跟許晚晚不對付的,各種擠兌許晚晚,如今竟然還幫著許晚晚說話。
更何況趙春鵑男人從營長跌下來,就是因為趙春鵑跟許晚晚發生矛盾了。
許晚晚唇角牽起一抹冷笑,「是現在誠懇道歉,還是把事情鬧大?」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輕聲道:「女人的事情最好是女人自己解決,要是把男人連累上的話,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話顯然是威脅了。
幾個軍嫂沉默片刻。
想到了賀俞的下場,不得不咬牙切齒,低下頭,沖許晚晚道歉:「對不起!許嫂子,是我嘴賤,不應該亂說話,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造謠了。」
「是是是!我們不應該嫉妒你,背後嘀咕你。」
……
幾個軍嫂依次道了歉,不管誠不誠心,反正是道歉了,且低眉順眼的,像是真的害怕了。
許晚晚指了指宋冬梅跟王小麗,反問:「不準備跟宋嫂子、王嫂子道歉?」
王小麗抬了抬下巴,面上明顯還有氣。
宋冬梅臉色倒是緩和了一些。
看著這些軍嫂吃癟,她心裡很暢快,原先自己也被她們詆毀過,那時候她膽小,完全不敢表現出來生氣,只能裝作不知道。
這次,有王小麗跟許晚晚在,她這才敢跟她們嗆兩句。
「對不起!王嫂子,宋嫂子,我們錯了,不應該罵你們。」
幾個軍嫂道完歉,快速溜走了。
花壇前頓時就剩下,許晚晚、宋冬梅、王小麗、裴詩、趙春鵑幾人。
許晚晚看向宋冬梅、王小麗,趙春鵑,鄭重道:「謝謝你們!」
王小麗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豪爽道:
「謝啥!她們平日裡可沒少背後亂說我們,我早就憋著氣,看她們不順眼了,今天也就是找到個由頭,跟她們對上。」
宋冬梅也道:「我也是!」
趙春鵑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她跟宋冬梅、王小麗、許晚晚三人都不熟,相處起來,沒有那麼自然。
「走吧!回去了。」
一行人朝著家的方向走。
路上,宋冬梅偷瞄了趙春鵑好幾眼,欲言又止,直到趙春鵑轉頭看向她,滿臉疑惑。
「怎麼了?宋嫂子。」
宋冬梅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問:「趙嫂子,你身體咋樣了?」
這陣子她天天往鎮上跑,早出晚歸,雖然跟趙春鵑住的近,但還真一次都沒遇上,所以也不知道那天賀俞、裴硯把趙春鵑送醫院後咋樣了。
許晚晚、王小麗也同時看向趙春鵑。
趙春鵑臉微紅,有些難為情,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對自己流露出關心來。
「已經沒事了!謝謝你們。」
王小麗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別人後,壓低聲音,「你婆婆走了沒?」
趙春鵑媽難纏在大院是出了名的,她也聽說了。
趙春鵑大晚上進醫院就是婆婆害得,非得讓趙春鵑吃什麼生孩子的偏方,一吃吃出問題來了。
「走了!昨天就走了。」
趙春鵑回答,提到這事,她心裡也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走了就好!走了就好!」王小麗道。
頓了一下,她又叮囑道:「以後可別亂吃藥了,多危險呢。」
趙春鵑點頭,「不吃了,不吃了。」
王小麗家,裴珠、裴恆聽到許晚晚的聲音,立馬從院裡沖了出來。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抱著許晚晚的大腿。
「媽媽,你回來啦!」
許晚晚手裡拎著東西,沒法抱她們,只能笑著道:「小珠、小恆想我了沒有?」
「想了!」兩個孩子脆生生的應道。
「爸爸也不在家,媽媽」裴珠撅著小嘴,小手死死的扯著許晚晚的衣角。
「對,爸爸有要緊事在忙呢,等忙完就回來了。」
許晚晚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