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裴硯跟王曼曼一起說笑著走遠了。
裴詩當即就想跟上去,卻被許晚晚攔住了。
「別去!你哥有分寸的,我們跟去的話,王曼曼認識我們,難保不會拖累你哥,打亂他的計劃。」
許晚晚嚴肅的道。
見她這麼說了,裴詩只好放棄。
同一時間,招待所。
「咚咚咚!」
房間門被敲響,崔永發還以為是司機,想都沒想的走過去開了門。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然而,門口的人卻是王曼曼爸。
崔永發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板著臉看著王曼曼爸。
「撲通!」一聲。
王曼曼爸跪在了地上,崔永發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眼皮微顫。
「你這是幹什麼?」
「小崔!不好了。」
王曼曼爸哭嚎,「我家曼曼吃完飯暈過去了,人已經被送醫院了,叔手頭緊,拿不出錢來,這才厚著臉皮來再次找你。」
「你能不能看在我家閨女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幫幫叔啊!叔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日後一定會還你錢的。」
他說著,伸手扯住了崔永發的褲腳。
「叔實在是沒辦法了!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當父親的吧,我就這一個姑娘,相依為命,她要出啥事,我也活不成了。」
崔永發被騙過一次後,自然不可能再信。
他沉著臉,冷眼看著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絲毫沒有憐憫。
王曼曼爸眼裡掠過一抹冷光,看來這個崔永發是發現了什麼,不好騙了。
「嘖嘖嘖!小伙子,我聽見了,人家姑娘好像是為了救你才住院的,你這不能一點兒責任不負啊,太狠心了。」
走廊里,正好路過的一個男人一臉不贊同的道。
他身邊的另一個女人也附和,「就是,這麼大年紀的長輩跪在你跟前求你了,你就一點兒過意不去的感覺都沒有嘛!」
「這種人就不應該被救!可憐了醫院那姑娘了,救了個白眼狼。」
兩人便指責邊離開了走廊,下樓去了。
「別裝了!起來吧。」
崔永發口氣冷硬,態度漠然。
王曼曼爸渾身一僵,垂著頭深吸一口氣,再次抬頭的時候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臉陰狠的表情,他緩緩扶著牆站起身。
「小崔,曼曼因為你住院了,你卻這麼冷漠的對待她,不願意幫她,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別叔不義了。」
崔永發察覺到危險,後退半步,「你想幹什麼?」
他抬手想要關住房間門,卻被王曼曼爸先伸出手臂擋住了。
「把他給我帶走!他這麼狠心,我要讓他給曼曼賠罪。」
話音剛落。
旁邊的幾個房間裡就出來幾個個頭高大的男人。
崔永發張嘴剛要喊人,嘴卻被人堵住了。
……
「崔廠長不見了!」
許晚晚跟裴詩買了一堆東西,剛到招待所的門口,崔永發的司機就沖了上來。
「什麼?」
許晚晚錯愕,隨即又問:「是不見了,還是出去轉悠了?」
司機急的眼尾微紅,「是不見了!他的房間門沒關嚴實。」
「房間裡的包在,我剛剛問了招待所的老闆娘,並沒有看到他出去,但人就是不見了。」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我問了招待所老闆娘王曼曼父女住的房間,去敲門了,沒有人在。」
裴詩脫口而出,「這不很明顯嘛!崔廠長又被那對騙子給騙走了。」
「也不知道騙到哪裡去了?」她低喃。
「現在該怎麼辦啊?」
司機煩躁的扯了扯頭上的頭髮,「崔廠長真倒霉,到了這邊,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利的。」
許晚晚擰眉沉思片刻,「你們在招待所好好再找找!我出去一趟。」
「你是要去公安局嗎?」司機問許晚晚。
裴詩搶著道:「咱們也不知道崔廠長跟王曼曼是幹嘛去了,萬一人待會兒又一起回來了……」
「還是先別去公安局,我們先找找人,等實在找不到了,再去公安局。」
司機點了點頭。
也是,畢竟之前崔老闆跟那姑娘聊的挺好的,沒準是自己想多了。
三人分成兩撥,急匆匆走了。
在一家小書店門口,許晚晚看到了裴硯跟王曼曼。
她想,王曼曼這會兒一直跟裴硯在一起,崔永發不見了,有時間動手的人也就王曼曼的父親了。
這對父女還真是急不可耐,上一個『獵物』還沒搞定,就已經盯上了下一個,夠貪心,也膽子夠大的。
王曼曼模樣長得不算多好看,最多是清秀,勝在溫柔,輕聲細語的,聲音還無比好聽,所以對男人還是有些吸引力的。
看到許晚晚徑直走了過來。
裴硯眼神微閃,心裡不由有些擔憂。
王曼曼注意力全在許晚晚身上,並未發現裴硯的異樣。
「許姐怎麼來了?也來買書嗎?」
她率先開口,完全一副兩個人很熟悉的樣子。
許晚晚搖頭,神色如常,「有點事找崔先生,去他房間找,他人不在,我以為你們在一塊兒呢,便過來看看。」
「他沒跟你在一起嗎?」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王曼曼一臉詫異,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啊!崔大哥不在招待所嘛,沒準是出去買東西了,許姐別急。」
裴硯微不可察的皺眉。
崔永發失蹤了?看來王曼曼他們是動手了,也不知道杜莊他們盯住人了沒有。
許晚晚故作好奇的看了裴硯一眼,問王曼曼,「這位是?」
王曼曼一臉嬌羞,柔聲道:「這是裴大哥,隨城**大學的學生,他人可好了,還借書給我看。」
許晚晚扯了扯唇角,「這樣啊!」
「那你們聊著,我先去找崔先生了。」
她說完就走了。
王曼曼沒有將許晚晚放在眼裡,回頭笑著沖裴硯道:「裴大哥,咱們再去轉轉吧!說實話,我很少來隨城,對這邊還不是很熟呢。」
裴硯點頭,「走啊!」
許晚晚坐在一樓的大廳沙發上等著,一直到晚上快八點半了,兩道身影才慢悠悠的回來了。
裴硯跟王曼曼上樓了,沒一會兒工夫,又走了下來,沖許晚晚使了個眼色。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