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晚晚~」
不知過了多久,許晚晚聽到裴硯的聲音。
她睜眼,裴硯站在她面前,正微微彎腰看著自己。
客廳里都收拾好了,不見小珠、小恆的身影。
「該去休息了!」
裴硯低沉的嗓音溫潤無比,寬大的手掌落在許晚晚的頭上,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幾點了?」
許晚晚開口,嗓音有些沙啞。
「快九點半了,小珠、小恆已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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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回答。
見許晚晚扶著沙發扶手想要站起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將人帶了起來。
休息了一會兒,許晚晚腦子清醒了很多,推開裴硯的手,去倒了一杯水給自己。
喝完後,她沖裴硯道:「你不用管我!去休息吧,我去洗漱。」
裴硯眸色微深,望著她那因喝了水而瑩潤的唇,忽而覺得有些口渴。
許晚晚並未察覺到他的異樣,放下杯子朝著衛生間走去了。
等她洗漱完出來,客廳里已經不見裴硯的影子了。
她掃了一眼房間門,門並沒有關嚴實,留著一絲縫隙,裡面燈是熄了的。
裴硯睡了?她心裡暗想。
擦乾頭髮將毛巾掛好,她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進去。
在轉身想要輕輕將門關上的剎那,身後響起輕微的動靜。
許晚晚瞪大眼睛,剛轉過身,整個人就被抵在了門口的牆壁上。
一隻手從她耳邊擦過,「咔嚓!」一聲關上了房間門。
「裴硯~」
她心裡不由的緊張起來,低低喚了一聲。
「還記得你上次說的嗎?」
裴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屬於他的氣息向她襲來。
許晚晚咽了咽口水,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心瘋狂跳動。
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升高。
細細密密的吻時輕時重,許晚晚手臂攬著裴硯的脖子,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床上,兩人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媳婦兒!」
裴硯壓了下來,嗓音嘶啞,帶著幾分情動。
許晚晚有氣無力的看著他,「嗯?」
裴硯呼吸炙熱,沒有說話,手在她身上作亂,許晚晚睫羽微顫,整個人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唔~」
輕吟勾人,從她唇邊溢出。
黑暗中,裴硯俊臉上帶著濃濃的欲色……
一室火熱,兩人之間的戰役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
早上,許晚晚醒來的時候,裴硯還沒起床,她睜眼就發現自己在他懷裡。
兩人以一種極度曖昧的姿勢躺在一起。
「醒了?」
裴硯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許晚晚耳朵微紅,有些僵硬的抬頭,緩緩收回自己搭在他腰間的手臂。
「感覺怎麼樣?」他問。
細長的手指輕觸著她的耳朵,粉粉嫩嫩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起床!」
許晚晚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之色,答非所問道。
「你今天可以不用去跑步。」
裴硯眼角間帶著幾分饜足,意味深長的道,「再睡一會兒吧!早飯我做好了喊你。」
許晚晚聽出他話里的意思,裹緊被子,瓮聲瓮氣的道:「那還不趕緊去!」
雖然昨晚上兩人已經……,但現在這樣一絲不苟的躺在一張床上說話,她還是有些彆扭,不太好意思。
裴硯喉嚨里溢出一聲輕聲,「是!媳婦兒。」
他低頭,腦門蹭了蹭許晚晚的額頭,壓低聲音,親昵道:「昨晚上辛苦你了。」
許晚晚跟個鵪鶉似的,腦袋一下子縮進了被子裡。
隔著被子,她的聲音傳來,「趕緊出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裴硯跳下了床,眸子含笑,視線落在鼓起的被子上,「我出去了。」
等到房門關上,許晚晚才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深呼一口氣。
這男人——
平日裡看著一本正經,冷峻嚴肅,沒想到在床上,跟變了個人似的,太能折騰。
想到昨晚那些片段,許晚晚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她緩緩坐起身,拿過被裴硯放在床頭的衣裳慢慢床上。
身體酸澀無比,仿佛是被人打過似的。
客廳里,響起刻意壓低的說話聲。
「爸爸,媽媽今天不跟我們一起去跑步了嗎?」小珠問。
「媽媽今天休息,要多睡一會兒,咱們去。」
裴硯一邊給小珠擦臉,一邊回答。
小恆擼起袖子,蹲下身開始洗臉,「爸爸,你跟媽媽吵架了嗎?」
「昨晚上我好像聽到媽媽罵你是不是瘋了?」
裴硯掛毛巾的手僵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窘迫,他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沒有的事!」
「媽媽昨晚上喝了酒,估計是在說夢話呢。」
「我們沒有吵架!」
小恆洗好臉站起身,接過裴硯遞來的毛巾,「哦哦!」
「咯吱!」
就在這時,房間門開了,許晚晚從屋裡出來了。
顯然,她也聽到了小恆說的話,剜了看過來的裴硯一眼,進了衛生間。
裴硯揉了揉鼻子,正色道:「我們去跑步了。」
許晚晚洗漱完出來,進了廚房。
等裴硯帶著孩子跑完步回來,桌上已經擺上了早飯。
「不是說了我做嘛!」
他邊說邊跟著兩個孩子一起洗了手。
「都一樣。」
許晚晚挨個將筷子放好,「快過來吃吧!」
……
翻譯社。
「我不幹了!」
許晚晚剛到沒一會兒,徐蓉就上樓來了,站在辦公桌前面無表情的說。
另一邊的董剛抬頭看了過來,滿臉羨慕。
他跟徐蓉都是大學剛畢業的,被傅序言招進來小半個月了。
說實話,他也覺得這翻譯社不好,隨時要倒閉的樣子,但是讓他去找別的活干,又一時之間找不到。
他不像徐蓉,家裡條件好,可以托人介紹工作。
「寫一份辭職信給我!」
許晚晚很好說話的樣子,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行!」徐蓉答應下來,轉身下樓了。
她當初來這兒,是因為傅序言,現在傅序言走了,她自然沒有必要多待了。
家裡已經給她介紹了另一份工作,她從這裡離開就可以去了。
許晚晚的視線冷不防跟董剛對上。
偷看被發現,董剛有些尷尬,嘴邊艱難擠出一絲笑容。
「你也想走?」許晚晚問的很是直接。
董剛眼神微閃,心道:想走,沒地方去!
他要是有去處,肯定不想留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