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你算計我?

  刀疤男冷哼一聲,撒開手,趁著許晚晚大口呼吸的工夫,陰鷙的眸子掃過桌子,在地上找了起來。

  許晚晚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視線緊緊的追隨著刀疤男。

  「到底是什麼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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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是察覺到了許晚晚的注視,刀疤男扭頭逼問,聲音陰冷。

  「哪有什麼聲音?你聽錯了吧!」

  許晚晚竭力的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你突然站起來,難保不會磕到哪裡。」

  刀疤男瞪了她一眼,「我剛剛說的話,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他說完就朝著門口走。

  許晚晚手腕跟他綁在一起,他走,帶走著她也往前被拖著走。

  門被打開一條細縫,外面是刀疤男人一起的人。

  「說!怎麼了?」

  刀疤男聲音兇狠無比。

  兩個男人湊在一起,低語了幾句,也不知是說了什麼,「砰!」的一聲,房間門再次關上。

  刀疤男看向許晚晚。

  許晚晚深吸一口氣,仿佛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

  「我的秘密也不是不能跟你說。」

  「只是說來話長,我們得坐下來慢慢講!」

  「我也知道你在覬覦什麼,我可以給你,但有要求,你不能動我,我要完好無損的從這裡離開,而且你還得給我很多錢。」

  「我就當是把自己的東西賣給你了。」

  刀疤男臉上的表情出現一絲鬆動,「早這麼識趣就好了,也能少受些苦。」

  他說著坐回了凳子上,揚了揚下巴示意許晚晚也坐下。

  「我時間有限,你長話短說!」

  「要多少錢?我讓人去準備。」

  有舍有得的道理他懂,但他是土匪,說要給這胖女人好處,不過也就是嘴上說說,騙她的。

  他可以答應,但她要真信了,那她就是過於天真、過於愚蠢了。

  「一萬。」

  許晚晚斬釘截鐵的道。

  刀疤男愣了一下,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少?」

  他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這個女人胃口還挺大的,把他們所有人都賣了,都湊不齊一萬,她張口就要一萬,真是挺有勇氣,敢說的很。

  「一萬啊!」許晚晚道,「我要的已經夠少了。」

  「畢竟我的東西對你而言,值這個價,獨一無二又能保身的東西,嘖嘖!誰都想要。」

  刀疤男:「……」

  他承認她說的對!但是一萬確實是天價了,這女人有點不知好歹了。

  「行!」

  「沒問題!」

  刀疤男笑笑,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答應了下來,揚聲沖外面喊道:「三兒,去湊錢!一萬塊錢。」

  許晚晚立馬道:「我現在就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刀疤男嘴角的笑有些僵硬,帶著幾分威脅之意,「你確定?」

  許晚晚點頭,「不行的話,我就什麼也不說了,你殺了我好了。」

  「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我得不到我想要的。」

  刀疤男眼裡染上一層怒意,他用力捏起桌上的杯子,仰頭一口喝了杯里的酒。

  接著皺了皺眉,這酒的味兒怎麼有點怪怪的。

  哪裡來的甜味,淡淡的。

  「行不行!乾脆點兒,一句話的事。」

  許晚晚的聲音響起。

  他的注意力被轉移,來不及多想,「行!行啊!」

  「三兒,一萬塊錢,現在就要,立刻、馬上去籌。」

  「好嘞!老大。」

  外面的人應了一聲。

  屋裡許晚晚露出滿意的笑容,望著刀疤男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刀疤男還以為她是因為馬上就可以拿到一大筆錢,才高興。

  女人到底是女人。

  隨便騙騙她,就還真信了,天真!

  「咳咳!」

  突然覺得嗓子有些不舒服,他咳嗽了一聲,拿起桌上的酒壺,又倒了一杯酒,潤了潤嗓子。

  許晚晚望著他的動作,唇畔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笑意。

  很好!

  他很配合的喝下了那杯放了料的酒。

  「我的人已經準備錢去了,你現在可以說了!」

  刀疤男用酒杯磕了磕桌沿,杯身發出一聲脆響。

  他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許晚晚呵呵一笑,「你是把我當傻子嗎?」

  「我錢還沒見到,把自己的秘密交代個底朝天,然後你什麼都不給我,再一刀結果了我。」

  「我什麼都得不到,寶貝丟了,命也沒了。」

  「冤大頭一個。」

  刀疤男舔了舔覺得有些乾澀的嘴唇,總感覺喉嚨發乾,喝酒潤了也沒什麼用。

  「那——」他頓了一下,「那咱們只能回死人溝慢慢聊了。」

  他站起身,扯著許晚晚起來。

  忽的,外面響起一陣打鬥的聲音,許晚晚心裡一緊。

  莫不是裴硯他們來了?

  刀疤男也立馬警備起來,一雙眼睛瞪著外面,拉著許晚晚疾步朝著門口走去。

  手剛一碰到門把手,他就覺得腦子暈乎乎的,眼前變得模糊。

  他狠狠的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借著痛意逼自己清醒。

  「你做了什麼?」

  他聲音嘶啞,眼尾微紅,好似一隻狂怒中現出獠牙的狼。

  頭暈乎乎的,嗓子開始疼。

  這明顯不對勁兒。

  他不傻!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算計了。

  許晚晚一臉無辜,「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賤貨!敢算計老子,老子剁了你,這麼多年,還很少有人敢跟你一樣算計我。」

  刀疤男說著,扯著許晚晚幾步奔到屋裡角落的床頭,將床上的鋪蓋一撩,他一把扯出一把泛著幽幽冷光的殺豬刀。

  許晚晚被他扯著,手腕那塊兒紅通通的一大片,隱隱作痛。

  「我沒有算計你!」

  「你冷靜一點兒!」

  「我的寶貝你不想要了嗎?」

  她想要為自己再爭取時間,不是在等裴硯他們來救自己,而是等著藥效發作,刀疤男暈倒。

  她的話音剛落,脖間就是一股涼意伴隨著疼意。

  有熱流緩緩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一滴鮮紅砸在了木頭地板上。

  「本來想跟你好好說的,奈何你不要臉!」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外面的人跟你是一夥兒的吧,哼!他們敢動老子的兄弟,老子就敢一刀結果了你。」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他嘴裡說著狠厲的話,用架在許晚晚脖子上的刀逼著她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