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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許晚晚去了隔壁。
「晚晚,你來啦!」傅青青笑著打招呼,拉著許晚晚的手臂進了客廳。
厲澤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書,聽到聲音,抬頭看了過來。
以為許晚晚是來找自己媳婦兒的,他微微點了點頭,打了招呼。
「厲營長,我有事想跟你說。」
許晚晚鄭重其事的道。
厲澤愣了一下,狐疑道:「什麼事啊?」
什麼事能讓許晚晚表現出這麼一副嚴肅的樣子來?
難不成是裴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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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坐下說!」傅青青指了指沙發,拿了一個杯子給許晚晚倒茶。
許晚晚坐下後才道:「我知道密林里的那些人藏在哪裡。」
厲澤表情立馬變了,漆黑的眸子緊鎖著許晚晚。
「我可以帶你們去!」
「那幫人無惡不作,不能放任他們繼續逍遙下去,免得有更多的人受害。」
許晚晚的話讓厲澤心裡對她陡然生出敬意。
沒想到許晚晚一個女人竟然這般勇敢,心懷大義。
「裴硯不會同意讓你領路的,太危險了。」
沉默了片刻,厲澤才開口。
他們夫妻才剛脫離險境,現在又讓許晚晚去冒險,裴硯不可能答應。
「不要告訴他,別讓他知道,我悄悄去。」
許晚晚抿了抿唇,悶聲說。
厲澤瞪眼看著許晚晚,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不是兒戲!!
要是他真的讓許晚晚去了,裴硯後面知道了,他們的兄弟情就沒了。
見厲澤面露不滿,許晚晚緩聲道:「不瞞厲營長你說,我在回來的時候落下了東西在那林里,
所以——」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再去一趟的。」
厲澤倏地站了起來,眼裡是怒火,聲音冷冽,「許晚晚,你瘋了!」
「什麼東西都沒有你的命重要。」
許晚晚不說話了,臉上表情淡淡的。
厲澤深吸一口氣,竭力的讓自己語氣緩和,「我們會去處理林子裡的那幫人,這事你別管了,你一個女人,少摻和,還是顧好家裡吧!」
「你落下了什麼東西?我讓別人幫你帶回來。」
傅青青將茶放在許晚晚面前的茶几上,剜了厲澤一眼,「有話好好說!凶什麼。」
厲澤:「……」
自己這不是凶,這是生氣。
氣許晚晚不拿自己的安危當一回事。
她能說出悄悄去的話,肯定是已經跟裴硯那邊說過了,被裴硯拒絕了,這才來找自己。
這不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嘛!
他很想消滅林子裡的那幫人沒錯,但他不想冒自己的兄弟家可能沒了的風險。
「既然厲營長不同意,那我再想想辦法吧!打擾了。」
許晚晚站起身,說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厲澤渾身一震。
再想想辦法?她一個女人,有什麼法子能想?
「站住!」
許晚晚腳步一頓,扭頭看向厲澤。
厲澤嘴角一抽,懇求道:「許晚晚,你是裴硯媳婦兒,我跟裴硯是兄弟,我求你了,你別折騰了成不?」
許晚晚眼底掠過一抹失望之色,毫不猶豫的走了。
「唉!」
「以前真是沒看出來,她是這麼倔強的一個女人。」
厲澤坐回椅子上,長嘆一聲。
傅青青喝了一口茶,幽幽道:「她要不是倔強,也不會一個人闖入林中,費勁千辛萬苦將她男人帶回來。」
「你兄弟娶了晚晚,真是他做的最明智的決定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一個人怎麼樣,還是得從事上來看。
「你說現在怎麼辦?」厲澤皺著眉,靠在椅子上。
「你沒聽晚晚說嘛!她會去的,以她的性格來說,咱們攔著也沒用,她有自己的考量跟決斷,
我想,她落下的東西肯定對她很重要,才會讓她不顧危險……」
傅青青若有所思的說著。
她作為一個女人,對許晚晚是欣賞的,敬佩的。
一個思想獨立,遇事能獨當一面的女人,很強大。
……
「晚晚,你回來啦!吃飯了。」
許晚晚剛到院門口,王娟就從客廳出來了,滿臉笑容,「我正打算去喊你呢。」
「你去對門了還是隔壁了?」
「隨便轉了轉。」
許晚晚笑著回答,沒有說是去厲澤、傅青青家了。
客廳里。
桌上的菜很豐盛,王娟跟裴詩一起準備的。
裴恩成正在帶著小珠、小恆洗手。
裴硯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書。
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圍著飯桌坐下。
「兒子,部隊發的撫恤金你記得退回去啊!可別忘了。」
裴恩成夾了幾筷子放進裴珠、裴恆的碗裡。
裴硯「嗯」了一聲。
「明天我去一趟鎮上」許晚晚喝了一口湯,說道,大家都朝著她看去。
「嫂子,要買什麼嗎?讓我去!」裴詩立馬道。
許晚晚搖頭,「不用!」
「這次我跟裴硯能活著回來,還得多虧了鎮上小學的徐紅徐老師,明天我買些禮物了,去好好感謝感謝人家,請人家吃個飯。」
王娟附和,「好!這確實應該好好謝謝人家,我給你拿錢,晚晚,你買些好的東西拿去。」
「我跟你一起去?」裴硯問。
他知道,許晚晚口中的徐紅,正是那天圓臉的那個姑娘,就是她把自己跟許晚晚從山上帶下來的。
「你還是好好在家裡歇著吧!我自己去就成,你去了,也不熟,沒話說。」
許晚晚一臉笑意,聲音溫和的道。
「好!」
吃過晚飯後,一家人正在客廳里坐著說話。
厲澤、傅青青來了。
許晚晚心裡一緊,厲澤該不會是……
「裴硯,聊聊!」厲澤沖裴硯揚了揚下巴。
裴硯眼底掠過一抹意外之色,指了指自己的房間,「屋裡說。」
眼看著兩人要進屋裡,許晚晚猛地站起身,「厲營長!」
厲澤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了?嫂子。」
裴硯也看向許晚晚。
許晚晚眼裡帶著幾分警告,「沒事!」
房間門合上了,許晚晚坐回沙發上,手指揉了揉眉心。
厲澤來找裴硯是要說什麼,顯而易見。
傅青青跟王娟、裴詩聊著天,許晚晚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