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裴硯,你這個騙子

  許晚晚說著就伸手想要將裴硯扶起來,背到背上。

  那姑娘嘴唇動了動,眼裡滿是心疼,「你別碰他!他身上有傷,讓我來,我扶著他。」

  許晚晚斜了她一眼。

  這姑娘到底知不知道情況有多緊急?

  廢話這麼多!她真想……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房間門開著,那胖娘們肯定在這兒!快。」

  許晚晚心裡暗叫不好,看向身邊姑娘的眼神里多了些埋怨。

  下一秒,木屋門口就黑壓壓堵了七八個個頭高大,身材壯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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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最前面的,是之前那個男人。

  「臭娘們!倒是小瞧你了。」

  「敢跑?呵!」

  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刀,一步步朝著許晚晚靠近。

  「慢著!」另一道聲音響起,接著門口的男人就分散到了兩邊,主動讓出來了一條道。

  一個矮矮胖胖,臉頰上帶著扭曲刀疤的男人出現了。

  「杜哥!」原先的男人立馬低頭,打招呼。

  許晚晚皺著眉打量著來人,看來這人是這些人的頭頭。

  「胖娘們兒,膽子還挺大啊!來救人的?」刀疤男人眸子陰鷙,聲音帶著一股子寒意。

  許晚晚沒有做聲。

  一旁的年輕姑娘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杜哥,她要帶他走,這事跟我可沒有關係,你可別把帳算我頭上。」

  她看著膽小,跟個小白兔似的,說話的時候卻不卑不亢。

  許晚晚有些意外。

  這姑娘,真是氣人啊!

  「李懷玉,我給你的時間夠久的了,考慮的怎麼樣了?願意做我的女人了嗎?」

  刀疤男的視線從許晚晚身上轉移到了那姑娘身上。

  李懷玉咬了咬唇,指著裴硯說道:「給他找大夫,別讓他死了,我就考慮考慮。」

  刀疤男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李懷玉,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個快死了的男人了吧?」

  「我不妨告訴你,我跟這男人交過幾次手,對他也略有了解。」

  「別說他快要死了,他就是好好的活著,都不可能跟你有什麼。」

  李懷玉羞惱,大著膽子反問:「為什麼?」

  他對這男人一見鍾情,一眼就看上了他,想要跟他在一起。

  「聽聞他早已有家室,孩子沒準都有了,你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想跟著他?」

  「我要不是念在咱們是一個村的,打小認識,早就霸王硬上弓了,你別不識抬舉,把我的忍耐當成是……」

  「況且,他是我的死對頭,我巴不得他死了,還救他,你當老子沒腦子啊!」

  刀疤男說著,抬了抬手。

  「把他們兩個給我帶出去!剁了。」

  李懷玉瞪大眼睛,「不!」

  幾個男人走了過來,兩個扯起了地上的裴硯,兩個薅住了許晚晚。

  許晚晚知道敵強我弱,這個時候不是反殺的絕佳時機,便乖乖的跟著他們走。

  李懷玉想要護住裴硯,卻被刀疤男一把抱進了懷裡抱了起來。

  天黑下來的林子,漆黑一片。

  兩個男人手裡拿著火把走在前面,等到離那些木屋遠了,他們才停下來。

  許晚晚心急如焚,想要睜開男人桎梏著自己的手,力量卻不抵男人。

  「行了!就在這兒送他們上路吧。」

  裴硯被丟在了許晚晚的腳邊。

  抓著許晚晚的兩個男人撒開了手,一個拿到朝著許晚晚砍來,一個拿到朝著裴硯砍去。

  許晚晚咬著牙,一隻手緊緊的握住裴硯的衣角。

  「啊!」

  手臂上鮮血四濺,空間裡許晚晚跌坐在地上,顧不得管自己的傷,就看向了一旁的裴硯。

  裴硯胸口挨了一刀,幸好她帶他進來的及時,傷口不深。

  林子裡。

  幾個人男人面面相覷,汗毛直冒。

  怕不是遇見鬼了!那胖女人跟那男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麼離奇的事情他們這輩子也沒見過啊!

  難不成是手裡沾染的鮮血太多了……

  「什——什麼情況?」

  「這——」

  「他們不見了?奇怪!怕不是見鬼了見鬼了吧。」

  「還是快點回去跟杜哥說吧,免得杜哥知道了,罵我們。」

  ……

  空間裡,許晚晚聽著那些人的腳步聲遠去了,才敢出來。

  朝著跟那些木屋相反的方向拔腿就跑。

  那個杜哥是個危險的人物,她篤定他們肯定還會再來的,所以在他們來之前,自己必須離開這兒,即便是跑不出死人溝,也得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

  離木屋裡那幫人越遠,越安全。

  裴硯的狀況很不好,她剛剛在空間裡榨了一些蘋果的汁水,餵給他,希望能有些作用。

  果然!不出許晚晚所料。

  在她走後沒多一會兒,刀疤男就領著人趕來了。

  「他媽的,老子就不信人還能好端端的不見了!」

  他在許晚晚消息的地方,打了個轉兒,環視著四周。

  「肯定在這附近,給我追!一定要把他們給我逮回來,還沒有人敢這麼愚弄我。」

  「是!」

  「是!」

  一群男人四散開來,仿佛是密密麻麻的網,想要將困在其中的困獸緊緊的裹住。

  空間裡。

  許晚晚坐在沙發上,解開扣子,露出被砍了一刀的手臂。

  她疼的冷汗直冒,咬著牙給自己上藥。

  一旁的床上是昏迷未醒的裴硯。

  「裴硯,你這個騙子!說了會好好回來的,卻把自己弄成這副狼狽的樣子。」

  將被血染紅的毛巾丟進垃圾桶,許晚晚罵道。

  「你一出事,裴珠、裴恆就被人給欺負了,頭都破了。」

  「他們天天在家裡哭著喊著要找你。」

  「你這個不守信用的人,你要是敢死,我保證,他們會怨恨你一輩子的。」

  床上的人一片安靜。

  許晚晚低頭,心裡嘆了口氣,伸手開始解他身上的衣服。

  她空間裡的植物、水果雖然吃了對人身體好,有強身健體的作用,但她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上面。

  裴硯身上青青紫紫,傷痕一道一道。

  許晚晚的手指微微發顫,舊傷、新傷看的她心裡一陣悶痛。

  這個男人真是不容易啊!

  每一次執行任務,都是拿著命在拼,回家卻從不曾喊累喊疼,盡力的做著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