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不解,噘著嘴抗議:「為什麼啊哥?你之前明明還說讓我自己住鎮上去的,
你怎麼能說話不算話!我現在自己掙錢了,可以租房子了。」
裴硯一板一眼的道:「要不你寫信給爸媽,問一問他們同意不同意?」
一旁的許晚晚抿了抿嘴,壓下唇角的笑意。
裴詩不高興了,「哥,你咋能這樣?啥都要跟爸媽打小報告。」
裴硯喉結滾動了兩下,嘴唇微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裴詩過來挽住許晚晚的手臂,晃了晃,「嫂子,你能不能管管我哥,你看他,怎麼這樣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哥是擔心你一個人在鎮上住不安全,吃不好、睡不好,萬一遇到點什麼事情,他不能及時趕到。」
尤其是現在還跟張軒處對象了,雖然張軒這人人不錯,但畢竟是個男人。
許晚晚溫聲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裴詩不吭聲了,他哥為了她好,她信,但是她還是想住到鎮上去,這樣就不用每天從鎮上大老遠的回到大院,又從大院趕到鎮上。
張哥說了,可以幫她找房子的。
等到了客廳,裴硯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許晚晚放下手裡的飯盒,從包里拿出一包今天剛從城裡買回來的點心。
「嫂子,我上次買的點心小珠、小恆還沒吃完呢,你又買了。」
裴詩倒了一杯水,轉身就看到許晚晚拿著一包點心。
「不是!這是我買來去看望宋嫂子的時候帶的。」
許晚晚解釋,「廚房還有一些雞蛋,我一起帶過去,宋嫂子出院幾天了,一直沒顧上去看望看望人家,今天這會兒正好有空,我過去一趟。」
裴詩「哦」了一聲,「那你去吧!」
許晚晚走進廚房,沒一會兒之後拎著一個竹籃子出來了,竹籃里放著雞蛋。
王家。
宋冬梅正坐起身,靠在床頭跟圓圓說話,許晚晚來了。
「晚晚,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看到許晚晚,她有些詫異的笑著問。
「今天忙完的早,宋嫂子,你身體怎麼樣了?」許晚晚將雞蛋跟點心放到房間的小矮桌上。
走到床邊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宋冬梅道:「好多了,好多了。」
「晚晚,你能來陪我說說話我都很高興了,還帶雞蛋這些幹嘛,待會兒走的時候拿回去。」
她跟老王不在家的時候,許晚晚幫忙帶圓圓,圓圓又是在許晚晚那兒吃、又是睡的,應該是她買東西給許晚晚送過去才對。
「那可不成!宋嫂子你可不能拒絕我的心意。」
許晚晚一本正經的道。
宋冬梅被她逗笑,溫聲細語的道:「那成!我就不跟晚晚你客氣了。」
「對了!聽說你跟趙嫂子鬧矛盾了?」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之後,宋冬梅響起了白天聽到的事情,一臉擔憂的問許晚晚。
「今天不是有幾個嫂子來看我嘛,聽她們說你跟趙嫂子還被帶去調查了,一晚上沒回來,這事弄的動靜可大了。」
「晚晚,你沒啥事吧?」
她心裡自然是站在許晚晚這邊的,趙春鵑是什麼德行她也清楚。
許晚晚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跟趙春鵑鬧起來,肯定是趙春鵑這次真的把許晚晚惹生氣了。
許晚晚看到宋冬梅眼裡的關心,心裡一暖。
故作輕鬆的道:「宋嫂子,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宋冬梅上下打量了許晚晚一眼,搖頭。
「我能好好的坐在你面前,當然沒什麼事了。」
許晚晚輕輕拍了拍宋冬梅的手,安撫道:「大院裡大家風言風語的,一個人一個說法,事情指不定是怎麼回事呢,你知道的。」
宋冬梅贊同的點頭,也是!
頓了頓,她又道:「聽說趙春鵑到現在還沒回來。」
「對!還沒回來呢,我不瞞嫂子,其實我也不知道現在她那邊是什麼情況,當初我跟她被帶走,是分開的,沒有在一起。」
許晚晚嘆了口氣,如實說道。
宋冬梅詫異,「這樣啊!」
兩人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說話聲。
許晚晚站起身往出去走,宋冬梅伸長脖子往外面看。
宋冬梅家門前,一群人過去,最前面的一個是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趙春鵑。
賀俞走在她邊上,臉色難看。
「真是可惜啊!賀營長挨了處分,降成副營長了,趙嫂子還要寫檢討書,當著大家的面認錯,嘖嘖嘖。」
「趙嫂子丟臉就算了,賀營長這屬實是……」
說話的人一陣唏噓加惋惜。
「這說明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一定不能亂說!趙嫂子說話是有些不著邊際了,人家兩口子好好的,她差點兒害得人離婚,這不純粹嘴欠嘛。」
「行了!行了!別說了,沒看到人家都這樣了嘛,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哎,你們說的真的假的,我咋聽著有些誇張呢?」
「當然是真的了,通報已經貼在公告欄那塊兒了,不信你去看好了。」
許晚晚站在不起眼的位置,聽到大家嘀咕的話,心裡嘆了口氣。
這事說實話,真就是趙春鵑、賀俞兩口子倒霉!
自己雖有收拾趙春鵑的意思,但是在給她教訓,逼著她服軟之後,這一頁就揭過了,沒準備再把她怎麼樣。
誰料半道上殺出來個神秘的『程咬金』,將這事鬧大了。
賀俞那邊心情差極了,臉黑如鍋底,聽到身後那嘰嘰喳喳的聲音,煩不勝煩。
他好不容易成了營長,沒想到竟然因為媳婦兒跟人的口舌之爭,被人揪住了錯處,又拉下來,成副營長了,他真的是又憋屈又氣惱。
等他揪住背後使壞那人,一定好好回擊。
「賀營長,啊,不!賀副營長,嫂子能回來就是好事,想開點兒。」
有一個軍嫂笑著說道。
賀俞扯了扯嘴角,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個「好!」
他不傻,自然聽出了說話人話里的嘲諷之意。
「趙嫂子,這回長教訓了吧!不是我說,你那個嘴啊,確實應該好好管管了,有時候說話是真難聽。」
另一個跟趙春鵑不對付的軍嫂,也不忘落井下石的擠兌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