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驍,你怎麼這副樣子?」
余修遠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來到自己的房間把人扽了出來。
被扯出房間的許寧驍委屈地埋怨著,「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趕我走,我至於成這樣嗎……」
「你不是上車了嗎?」
「是上車了啊,後來我趁司機不注意跑了。」說到這裡,不滿地宣洩著親親大哥對他的不人道行為,「大哥你也是,幹嘛把我綁起來,你是不知道你穿著這一身衣服押著我,車上的人都以為我是罪大惡極的犯人呢……」
「許寧驍,我再說一遍,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就是不許在我這裡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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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扯著他就要往門外丟。
這個傢伙,不知道自己是個麻煩嗎?
余修遠最不想的就是跟那個所謂的家沾上半毛錢關係,這傢伙在他這裡一天,這麻煩就越快找到他。
被再次趕出去的許寧驍急了,破罐子破摔地說,「不就是因為我媽嗎?我都跟她斷絕關係了,大哥你就別趕我走了。」
「我討厭麻煩。」
「我不走我不走。」他開始耍賴,坐在地上抱著余修遠的雙腿開始打親情牌,「你可是我大哥,我被趕出家門投奔你來了,你不管我誰管我。我不管,我就是不走。」
南楓頭疼,咋就招惹上這麼一個會撒潑的主兒。
余修遠一個為人剛正,站有站相坐有坐樣的五好青年,怎麼有個弟弟的會是如此呢?
被纏著的余修遠無視腿上的掛件,轉頭問南楓,「今天做生意還順利嗎?」
「順利,都賣完了。」南楓開心不已地說,「這生意可行,我打算多備點貨也搞搞批發。」
「如此一來,定會很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有錢賺就不辛苦。」
余修遠似乎是在打定什麼主意一樣,南楓後知後覺,看到地上的許寧驍立馬改口,「辛苦辛苦,可辛苦了。」
晃了晃自己的肩膀,難受地說,「那背簍可沉了,我這肩膀都磨破皮了。」
「你不是想留下嗎?」余修遠低頭問他。
「嗯嗯嗯。」他忙不迭地點頭,「大哥你說,只要讓我留下,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從明天起幫你嫂子背東西,你嫂子去做生意你就跟給她當力工。」
「什麼?」他震驚,一臉的不可置信,問,「大哥,你沒搞錯吧?她一根手指頭比我全身力氣加起來還要大,要我去給她當力工,你確定嗎?」
「不願意干就回家。」
「干,干,我干。」立馬改口。
這可是唯一能留下來的機會,他可不能失去。
不就是背個小背簍嗎,對他一個大男人來說不算什麼。
南楓不知道余修遠這話鋒怎麼轉的怎麼這麼快,但是憑藉著他腹黑的性子,地上的這傻小子絕對是被他給賣了。
余修遠瞥見桌子上放著的一張紅紙,問,「剛剛誰來了?」
「孫晨霞。」
聽聞來人是那個女人,余修遠臉上的厭惡之情很是明顯,「她又來做什麼?」
「她要結婚了,來送結婚請柬。」南楓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張紅紙遞給他,壞笑著說,「這新郎可是跟你有著莫大的關係,你也成了人家心裡的硃砂痣了。」
「胡說八道什麼。」他不悅的瞪了一眼南楓。
伸手結接過那張紅紙請柬,赫然入目的是新郎的名字,於修遠。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後將紅紙放到了一邊。
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用稀鬆平常的語氣問南楓,「今天中午吃什麼?」
見他一點都沒被噁心到,南楓暗自佩服他心理的強大,「家裡不是還剩一個雞腿嗎,我撕一撕,吃雞絲麵。」
「我幫你和面。」
「好。」
對於余修遠主動分擔家務的行為,她現在已經習慣了。
在這種普遍大男子主義橫行的年代,單單憑這一點,他余修遠就活該被那麼多女人惦記。
「許寧驍,起來去把你身上洗乾淨。」
「大哥。」他從地上站起來,作死地提著要求,「你給我買兩身衣服唄,我沒衣服穿了。」
余修遠沒理他,而是回房間找出一身他穿舊了的夏季軍裝扔給他。
撇撇嘴,嘴上可是不敢嫌。
不情不願的拿著衣服到衛生間洗澡,小傢伙扇扇鼻子皺著眉頭嫌棄的說,「臭臭。」
「你小子……」許寧驍揚起手就要真實一下他。
沒想到這小傢伙靈活地躲在了他親親大哥的身後,他悻悻的放下手,尬笑了一下。
在余修遠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傢伙,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給我等著』。
可是,小傢伙也不是好惹的。
假哭上線,嘴上喊著舅舅指著他開始告狀,「舅舅……」
一看這架勢他哪裡還敢嘚瑟,撒丫子就往洗手間跑。
南楓到廚房開始做飯,這一上午走的路太多了,她吃完了必須好好的休息一下。
她煮好雞腿正在撕雞肉,余修遠突然說道,「周繼安認識不少飯館的人,現在這點兒對於涼菜的需求也不小,你要是有興趣,我讓他給你引薦一下負責人。」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她雖然之前有想過這個辦法,可是需要讓他搭建人情,所以就ass掉了。
沒想到,這會兒他竟然主動提出
「周繼安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聽他這麼說,南楓頓時喜笑顏開,「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有了飯店的訂單,她就不用那麼辛苦去走街串巷了。
可以專心搞批發,當一個經銷商。
「對了,我讓你買的東西你都買好了嗎?」
「買了。」
不提這一茬兒還好,這一提,余修遠滿臉的不自在。
這女人,這麼私密的東西都能讓他一個大男人去買。
心真大。
「錢夠吧?要是不夠你跟我說,我再給你拿。」
「夠。」他把手指縫裡的面捻下來灑在麵團上,然後開始揉。
見他和面動作乾淨利索,不一會兒就和好了,還做到了面光手光盆光這三光。
南楓不吝誇讚,「看不出來,你和面挺厲害!」
他將面從盆里拿出來開始放在案板上準備擀,突然說道,「有件事你是不是要坦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