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啊。」
面對他的再三挑釁,南楓終於忍不住了。
一把翻身在上,將他壓在身下,然後在他人未反應之前揪著他胸前的衣襟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余修遠嘴巴被一個香香軟軟的東西貼住,震驚地看著女人閉著眼睛在自己的嘴上胡亂地啃來啃去。
他,他這是被女人給霸王硬上弓了?
只是她這不得章法的吻技,太差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正當他想要好好地教教她什麼才叫真正的接吻時,這小女人從他身上離開了。
咂嘴,舔了一下嘴唇,嫌棄地說道,「也沒有書上說的那麼有什麼沒事的滋味啊?喂,你該刮鬍子了,胡茬兒有點扎人。」
說完,雙腿從他的身上跨了下去。
只是,這回輪到余修遠不幹了。
這女人,吃干抹淨擦擦嘴就想走,想得美。
扯住她的手讓她再一次的撲到自己的胸口上,然後霸氣的扣住她的後腦勺,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見到她睜大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余修遠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笨蛋,閉上眼。」
這一聲仿佛是有魔法,她腦袋暈乎乎的也不知怎的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見到她如此的聽話,余修遠心情大好。
直到吻的她快缺氧了才意猶未盡的放開她,大拇指摩挲著她腫起來的嘴唇,喑啞著聲音說,「這才是親嘴兒,知道嗎?」
由於缺氧,腦袋暈暈乎乎的南楓還沒清醒,直到嘴上猛然一痛,這才回了神。
這男人,竟然在咬她。
還是咬她的嘴。
捂著被咬疼了嘴遠離「施暴者」,一臉不可思議的指著他,手指哆哆嗦嗦地,「你你你,你咬我幹嘛?我的嘴又不是紅燒肉。」
「我這還禮尚往來。」
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沒有一點兒羞澀的樣子。
南楓就覺得一開始就是她錯了,她就不該覺得這人是個純情的大處男。
這明明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大狼狗啊。
看看剛才那熟練的程度,沒有親過八九十來個女人,練不出來吧。
「可我也沒有咬你啊。」捂著嘴反駁。
「咳。」他手握拳放在嘴巴處咳了一聲,然後說,「抱歉,我下次注意。」
「你還想有下次?」
南楓的雙眼瞬間瞪大,這人是食髓知味了?
占便宜沒夠了是吧。
「怎麼?」他挑眉看向她,「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南楓放下捂著嘴巴的手,腦海中意識到一個問題。
一臉認真,問,「余修遠,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聽到南楓這麼直接大膽的詢問,余修遠也是表現的一臉坦蕩,但是說的話卻是典型的渣男。
「也不算,就是覺得不能讓你占便宜罷了。畢竟,你的吻技太爛。」
「?」
她懵了,這男人是在嫌棄她吧?
「怎麼?你覺得你的吻技很好?這是被多少個女人錘鍊出來的啊,讓你這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瑪德,這男人竟然不是初吻。
吃大虧了!
她兩輩子以來的第一個親親,竟然給了一個「二手」男人。
早知道就把控住自己,在色心上腦的時候多念幾遍清心咒。
嗚嗚嗚,太衝動了。
這男人能不能把初吻還給她啊。
「醋了?」他此時心情十分愉悅,仿佛三月的暖陽一般。
「瞎說,誰吃醋了,你以前有多少個女人關我屁事。」然後口是心非的說,「我還得感謝那些女人把你調教的如此嫻熟呢。」
呸,狗男人,一點都不潔身自好。
余修遠看著她口不對心的樣子,更是開心。
也不打算逗她了,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說,「放心,你是第一個。」
「什麼?」
她不信。
除非拿出證據。
「咳。」他耳尖發熱,別過臉解釋道,「我以前對女人沒興趣,若不是被你訛上,我這輩子都不打算娶妻。」
「可是,你為什麼那什麼的時候這麼熟練。」
南楓還是不信,這人,第一次實戰都知道伸舌頭。
不是老手,誰能知道?
就比如她,以為看的多了就信手拈來,結果呢,不還是被上了一課。
她才不信真有人會無師自通。
可是,當余修遠說出這麼一句話的時候,她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不再追問了。
「你難道不知道,這是男人的本能。」
「我怎麼會知道,我又沒有當過男人!」她炸毛的吼了一句。
「那我現在告訴你了,別懷疑有的沒的!」
南楓沒有再回答他,而是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余修遠,你真的沒有愛上我嗎?」
「那你呢?你,愛上我了?」他不答反問。
對於他這一問,南楓一把搭在了他的肩上,說,「我對你是見色起意,我饞你的身子。」
隨後擺擺手,接著又說,「不過呢我現在要以事業為重,在我沒有成為事業女強人之前我是不會跟人談情說愛的。小余啊,我奉勸你一句,別愛我,沒結果。」
「呵,你這臉皮倒是越來越厚。」
「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
「所以,你剛才對我做的事情,見到別的好看的男人你也能那樣?」
眼中含著薄怒,大有一種她只要敢說是就要把她掐死的準備。
見他臉上染著慍怒,南楓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
然後找到了問題的關鍵,對上他的眼睛,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只要咱倆沒離婚,我對別的男人只會過過眼癮,不會動手的。」
「怎麼,到現在了還惦記著要跟我離婚?」
「沒,怎麼可能呢。」南楓否認,又問道,「可是萬一是你不想跟我過了,要跟我離婚呢?」
「怎麼?就這麼盼著去死?」
「?」
這句話給她整懵了,啥意思。
見他也不解釋,於是又自己開始在記憶中搜尋。
終於,被她找到了。
這男人曾經當著那個綠茶婊還有其他人的面說過,他只會喪偶不會離婚。
「原來余哥你早就情根深種,愛我愛的無法自拔了。」嬌羞的錘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後一秒變臉,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