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吃瓜群眾聽完余修遠的話,一副明白了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
「我就說嘛,這小姑娘長的這麼好看,也不至於去做那麼丟人的事。」
「你這當哥哥的真是操心,妹子大了就是容易被心懷不軌的人騙,尤其是這長的漂亮的小姑娘。」
「可不是嘛,這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最難的啊,就是防不勝防。」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她傻,夸余修遠這當哥哥的盡職盡責。
南楓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如果可以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用這麼笨的方法求救。
她人已經麻了,這個狗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一直站在這裡不走,聽著他們誇他,順便拉踩一下自己這個『腦子』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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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好毒的計謀。
不行,不能讓她一個人心塞。
既然不讓自己好過,那麼就一起毀滅吧。
不是說她傻嗎,那就傻吧。
突然,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大聲喊道,「哥,回家,快點回家,我要玩遊戲。」
「嫂子說了只要我不告訴你她跟隔壁老宋玩脫光光遊戲,他們就跟我玩躲貓貓,回家,快點兒,不然等他們倆玩完遊戲就沒人跟我玩躲貓貓了。」
南楓這兩句話就是平地一聲雷,剛扔出去就炸了。
他們看向余修遠的時候一臉震驚,眼中更多的是同情。
看他們這樣,南楓心中暗自竊喜。
誰讓這狗男人玩的一手好計謀,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禮尚往來。
「小伙子,你妹子這話不像是假的,你還是趕緊回家看看吧。」
「這事兒要是真的,是男人就不能忍,這樣的女人堅決不能要了。」
「也不是,如果她能收心,知錯就改,就算了。」
「怎麼能算了呢?這女人可是水性楊花偷漢子,這要是擱在過去得浸豬籠。」
「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大兄弟你聽嫂子一句勸,為了孩子湊活湊活得了,還能離了咋地。」
聽著眾人都在說他頭上這頂不存在的綠帽子,尤其是還有人勸他忍忍就過去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把手裡拎著的這個女人扒了褲子打屁股,她可真是會作妖!!!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陰損招兒,虧她想的出來。
狠起來連自己都能罵!
是個狠人兒!
「大兄弟,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別想太多哈,給彼此一個機會。」
「她就是一時糊塗,等時間長了明白過來就好了。」
聽了這話,余修遠的臉更是黑的不成樣子。
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氣令眾人望而生畏,見他一直不說話,最後他們也就訕訕地閉了嘴。
無比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直到走了老遠,還在回頭瞥著嘖嘖哀嘆兩聲。
見余修遠吃了這麼大的一個癟,南楓甭提多開心了,一直強忍笑不能發出聲來。
這都等人走完了,才開始捧著肚子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
她還沒暢快的笑個夠,就被余修遠手捏著下巴來了個face to face。
這男人手勁兒很大,知道現在生氣的他不好惹,於是她可憐巴巴的說了聲,「疼。」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
這不,他臉這麼黑自己就不能再惹他了,得順著他的毛捋,「余哥,人家怕怕。」
「怕!?」他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你還有怕的時候?」
「余哥,倫家膽子小小,你的臉黑黑,人家好怕怕。」
「南鳳!」他咬著後槽牙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在呢。」南楓學著小度的說話語氣,歡快的回了他一句。
「好,真的是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找哪路神仙借了多少個膽子!」
說完,拎起她就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南楓套用了他的一句話回道,「不許封建迷信!」
聽著她用自己的話來回懟,余修遠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大了,走的更快了。
來到大爺小馬車的停靠點的時候,大爺不在。
看來已經大爺已經發車了。
好巧不巧的周繼安騎了一輛侉子過來,還穩穩噹噹的停在了他們面前。
他下車,衝著余修遠扔了一把鑰匙,說,「營長,我怕你們趕不上回去的班車要走很久的路,於是就把我的車開出來了,你騎著我的車帶嫂子回去吧。」
「嗯。」
余修遠毫不客氣,立馬接下。
這可是給南楓看懵了,這大兄弟這麼舔狗嗎?
他余修遠這邊剛打了一個哈欠想睡覺,你這枕頭就遞過來了。
咋地,你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啊!
「營長,你跟嫂子這是?」他指著余修遠的手,以及被余修遠提溜著的南楓不解的問,「新的打情罵俏的方式?」
打情罵俏你個頭啊,你見誰家兩口子這麼幹啊。
當老公的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拎著自己媳婦兒,怎麼,是準備不要了,論斤稱一稱賣了嗎?
「呵呵。」南楓從沖他冷冷的呵呵兩聲。
余修遠手腳利索的一把將她塞進了車斗里,然後大長腿跨上機身。
把安全帽罩毫不憐惜的罩在南楓的頭上,然後又給他自己戴。
「我看不見了,你幹嘛啊!?」
帽子很大,耷拉在她的腦袋上,根本架不住,把視線擋的嚴嚴實實,
還有餘修遠那粗暴的一扣,簡直是那她的腦袋當籃筐了。
周繼安看著這兩口子的互動不太明白他們這是和好了還是咋地,反正就是覺得看起來不像和好但是又很要好的那種和諧。
「繼安,這車我明天還你。」
「不著急,營長你要是喜歡你就騎著吧,我還有一輛呢。」
聽見他說不止一輛這個車,南楓直呼有錢人。
乖乖,土豪啊。
以前光是看電視就覺得這車很拉風,感覺除了在電視劇里看過,現實中根本沒見到。
如今自己也感受了一把古董車,別說,比坐拖拉機舒服。
二十分鐘後,他們就到了家屬院。
不過,最幸運的就是他們前腳兒剛到家,這後腳兒豆大的雨點子就砸了下來。
一開門,許寧驍就沖了出來抱著余修遠的腰就開始嚎,「大哥,你去哪兒了?家裡就我跟國富兩個小孩兒,我們好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