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哥?

    「舅舅。」

    小傢伙站起來小跑到余修遠的身邊,然後拉著他的大手往那小子臉撇的方向去。

    指著地上的他,仰著頭跟舅舅說,「舅媽,打。」

    余修遠聽到小傢伙的話,扭頭問南楓,「你打他了?」 ❄

    言語中聽不出來絲毫的感情,似乎就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一樣。

    「這小子嘴欠,還想跟我練練,我忍不住了,就出手教訓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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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就是他挑事兒,活該!

    這人要是跟前幾天那個豹哥和他那幾個狗腿子似的,她保證這會兒這小子就不是躺在地上,而是埋在地下了。

    余修遠見地上的那小子一直躲避著他,於是直接蹲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

    可是,真當face to face了,余修遠臉色瞬變。

    捏著他的下巴重重地往一邊甩開,轉身就要離開。

    瞧他隱隱生氣的樣子,南楓來到他身邊悄悄地問,「你是不是認識他啊?」

    「不認識。」

    聽到余修遠冷冷地說不認識他,那小子一下子不淡定了。

    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地喊道,「大哥。」

    「大、哥?」南楓訝異。

    來到那小子的身邊捏著他的下巴,試圖從他的臉上找出跟余修遠相似的點。

    余修遠的眼睛是凌厲的鷹眼,而這小子竟然是招人的桃花眼。

    臉型不像、鼻子不像、嘴巴也不像。

    除了這頭髮的顏色一樣,其餘的就是倆人各長各的,毫不相干啊。

    聽到他喊自己大哥,余修遠狠厲地說道,「誰是你大哥?」

    「我不管,你就是我大哥。」那小子像個蟲子一樣蜷著身子,倔強的喊道,「大哥。」

    眼看這事情朝著家事方面發展,白雪薇覺得她一個外人不便在這裡了。

    來到南楓的身邊,悄悄的在她耳邊說,「南鳳,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事兒需要我幫忙的話,就去我家找我。」

    白雪薇離開之後,這家裡就剩地上這一個外人了。

    只不過,這小子張嘴閉嘴就叫余修遠大哥。

    難不成這是他的表弟?堂弟?

    還是收的小弟?

    他從來都沒跟她提過他的家裡人,就只知道他有個姐姐。

    除此之外,這個婆家裡還有誰她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這稀里糊塗的結婚,日子過得也是稀里糊塗。

    唉。

    這要是真的是婆家人,豈不是打了小叔子?

    可真是一齣好戲啊!

    這時,余修遠看著小傢伙的額頭上的傷,問,「怎麼回事?怎麼又受傷了?」

    「牛牛……欺負我,還……罵姨姨。」小傢伙氣呼呼地說,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紗布,「牛牛,砸的。」

    「傷的嚴不嚴重?」伸手就要揭開紗布看一看,南楓擋住他的手,說,「不能拆,到時候再細菌感染了,我帶他去衛生所包紮的,林醫生說就是破了點皮,不會留疤,等結痂了就好了。」

    倒在地上的那小子,梗著脖子對著南楓張口就罵,「你這惡毒的女人,他不是你的孩子你自然不在乎。

    輕飄飄的一句只是破了點皮,他被人打被人編順口溜罵野孩子的時候你在哪兒躲著看戲呢?現在假惺惺地裝出這幅樣子給我哥看,真是噁心!」

    

    南楓指著他警告道,「你小子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切。」那小子不屑地嘁了一聲,然後接著說,「看,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虛偽的女人!」

    「你最好給我謹言慎行。」

    「人面蛇心,你裝得累不累啊?」

    那小子不遺餘力的諷刺著南楓,余修遠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小傢伙額頭上的傷口。

    「大哥,我跟你說,這女人毒著呢,你千萬不能被她的外表給騙了。」

    「越是長得漂亮的女人就越是不可信,漂亮女人最會騙人了。」

    聽著他的叫囂,南楓忍無可忍,上前揪住他的脖領子直接給半死不活的他一個大逼斗。

    淡淡地說,「不說話沒人當你還是啞巴。」

    小傢伙被舅舅擋住了視線,聽見那清脆的一聲響,好奇地側著腦袋去瞧。

    不過,都被一隻大手給摁了回去。

    余修遠站起身制止了南楓,「教訓一下就算了,小心手疼。」

    聞言,南楓這才放過他。

    那小子半邊臉腫著,可憐兮兮地看著看著余修遠,「大哥……」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揍得這麼慘。

    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身材纖弱的女人給打得在地上爬,太丟人了。

    更丟人的是,這兩個胳膊是咋夸嚓一下子給卸的,他愣是一點兒都不明白。

    還有,他大哥不心疼被打的自己,卻在心疼打人的那個女人!

    說什麼,怕自己的臉把她的手打疼了,天哪,他大哥到底被這個惡毒的女人下了什麼迷魂藥了。

    南楓聽到余修遠這話,喜形於色,「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這小子滿嘴噴糞的胡說八道。」

    那小子下巴點地弓著身子想要從地上起來,余修遠看見他這樣,問,「他胳膊怎麼了?」

    「讓我給卸了。」

    「怎麼卸的?」

    「就這樣卸的啊。」雙手虛空的這麼比劃了一下。

    艱難從地上站起來的那小子甩著兩個脫臼的胳膊,噠噠的往余修遠的身邊湊。

    余修遠見狀立馬喝止了他,「站住!」

    被凶了一句的他委屈的喊道,「大哥……」

    「怎麼回事?」余修遠擰著眉問南楓,「他怎麼會到家裡來?你又為什麼打他?」」

    南楓沒好氣的給那小子一個白眼兒,然後就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他說了一遍。

    誰知,她這話音剛剛一落,這小子就又開始出言詆毀她。

    「大哥,你別聽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那小東西挨打的時候,這女人就站在遠處瞧著,我都看見了。」

    南楓聽到這話,出聲警告,「你再往我身上潑髒水,信不信我把你的兩條腿也給你卸了!」

    她氣急,這傢伙是在故意針對她呢。

    一直沉默未開口的余修遠臉色陰沉,面無表情的對她說道,「你先回房間。」

    他的神情很嚴肅,語氣不容置喙。

    好似是一種不容反駁的命令。

    南楓從他的眼中讀到了懷疑的情緒,喃喃問道,「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