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遠接過,將手絹放到手心處慢慢打開。
手絹裡面是一個紙包,紙包裡面還是一個更小的紙包。
跟剝洋蔥似的一層一層的剝開,終於,露出了藏在最後的東西。
是一撮兒白色粉末。
看到這東西南楓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到名詞就是白粉,一臉驚恐,捂著嘴巴拉住余修遠的胳膊問,「余修遠,這,這不會是……」
「不要聲張,這事兒需要保密。」
「這東西,真的就是我想的那樣?」
對於她的問題,余修遠並沒有回她,而是再次的叮囑她一番,「這件事先不要對任何說,我需要把這東西送到市裡面去化驗一下才知道是什麼。」
「嗯嗯嗯。」
她點頭如小雞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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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陣狂喜。
天哪!
如果這東西真的是那東西。
她該不會要立功了吧?
那是不是要成無名英雄了!
她喜形於色,臉笑的跟朵花似的,見她在哪兒一直傻笑,余修遠出聲驚醒了她的美夢。
問,「你還有事兒嗎?」
「對,還有一件事兒。」南楓回想著那個婦人,然後說道,「我不是說剛才那個大媽嗎?昨天光顧著討厭她躲著她了都沒看清她長什麼樣子,沒想到今天這麼近距離的仔細一看,我發現他跟那個託兒所的老張很像。」
「長得相似的人不在少數,你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
「不會的,我跟你說,女人的第六直覺是很準的,比大姨媽都准!」
「咳,咳咳。」不自在的咳了兩聲。
聽到她說大姨媽,猛然想起了自己前幾天在她面前的囧樣。
他竟然真的是當她大姨媽來了。
南楓見他不回自己,扭頭朝他看去,問,「你的臉怎麼紅了,這會兒也不熱啊?」
疑惑地往外瞧瞧,太陽雖大,但是這大早上的還是挺涼快的啊。
怕她看出自己臉上的異常,趕緊轉移話題,「你說的那個婦人跟老張很像,然後呢?」
「你之前不是說那群人販子背後肯定還有人嗎?」
雙手放於胸前伸掌握拳,義憤填膺道,「我又沒怎麼著她,但是她見了我就跑。我就覺得剛才的那個婦人沒準兒也是其中一員,咱們可以通過她順藤摸瓜把他們都揪出來啊。」
「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他抬手捏了捏眉間,然後放下,對她說,「更何況,這事兒歸公安管。」
南楓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手背頂著下巴,自顧自的開始了三連問,「我就是不知道她怎麼會來家屬院?這裡有他認識的人嗎?還是說她是誰家的親戚。」
面對她動不動張口就來的三連問,余修遠無奈的搖搖頭。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女人這麼能說會道,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還學會動腦子了。
不過,她這思考時皺起的的小包子臉還挺好看。
「行了,你還是先回家吧,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
「最近都不要去鎮上了,你說的那個婦人確實很可疑,我等下去跟公安同志那邊核實一下情況。」
「嗯嗯嗯,我這幾天會好好在家呆著的。」
因為,她發現除了開小賣鋪,還有一個更有搞頭的生意。
她得回去好好的做做計劃,相信不久的將來,她一定會成為老闆的!
南楓從他的辦公室出來之後剛好看見了在大門口抽菸的周建平,老遠的喊了他一聲,「周大哥。」
聽到有人喊自己,周建平回頭看去,見是南楓在喊他,猛吸一口之後將煙屁股丟在地上抬腳捻滅。
南楓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對他說,「周大哥,余修遠讓你趕緊回去,說找你有事。」
「我這就回去。」
「回見,周大哥。」
「回見。」
周建平轉身回到辦公室,看見站在桌子前沉思的余修遠,問,「怎麼了大余,弟妹說你有事兒找我?什麼事兒這麼急啊?」
余修遠將剛才南楓來跟他說的事兒跟他說了一遍,然後指著桌子上的那一個小紙包說道,「這東西我也不確定具體是什麼,我打算等下把他拿到市裡面去檢驗一下。」
「確實應該謹慎一點,我這就去查一下這兩天的訪客記錄,看看那婦人的接領人是誰。」
兩人兵分兩路,余修遠拿著東西去了市里,周建平去查訪客記錄。
白雪薇牽著小傢伙的手來找南楓,卻不料遇見了熊孩子牛牛。
那熊孩子本來正和他差不多的幾個孩子在玩打啪嘰,一見到小傢伙,撿起地上的石子兒就往他身上砸。
「你幹嘛欺負人?」白雪薇蹲下護住小傢伙。
那群熊孩子才不管她說什麼,嘴上喊著自編的順口溜,「小野種,沒爹媽,只能住在舅舅家。舅舅不疼舅媽不愛,成天挨打被腳踹,挨了打挨了罵,還得當個小啞巴。」
聽到他這麼說小傢伙白雪薇生氣了,警告他,「牛牛,你太過分了,你再這樣欺負別的小朋友我就告訴你媽媽。」
「略略略。」熊孩子沖她吐舌頭做鬼臉,「你去啊你去啊,反正我媽不在家,你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你說什麼?」
聽到這熊孩子說自己是不下蛋的母雞,白雪薇氣的臉都白了。
偏偏她還不能怎麼著他,直接給氣哭了。
看到白雪薇這麼一個大人都拿他沒辦法,熊孩子更得意了,支使著其他的人也跟著一起喊順口溜拿石子兒扔他們。
「你們都給我扔他,我奶奶給了我兩毛錢,一會兒誰扔的多我一會兒就請誰吃冰棍!」
「我來。」
「我也來。」
聽到有冰棍吃,這群孩子裡面變得熊了起來,紛紛為了那一根冰棍開始做幫凶。
嘴上喊著順口溜,不停地坐蹲起撿石子兒砸他們。
被砸的小傢伙腦海中響起舅媽的話,也蹲在地上開始拿石子兒準備回擊他們。
可是,他太小了,力氣不夠,壓根就扔不到他們的身上。
反而被他們給砸的渾身疼,但是,他沒哭。
舅舅說他是男子漢,不能動不動的就哭。
而且男子漢是要保護女孩子的,雪薇阿姨現在很傷心,她需要自己的保護。
擋在白雪薇身前的小傢伙被熊孩子牛牛一個石子兒砸在了額頭上,瞬間一道傷痕出現,開始流血。
其他的幾個孩子見狀紛紛害怕了起來,都不敢動手了。
偏就是這個牛牛,看到小傢伙額頭上出血了,更加的興奮了,「嘿嘿嘿,小野種,我砸死你,砸死你!」
小傢伙忍著痛抬手擋住自己的臉,可是,好疼。
最終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
這哭聲驚醒了失神的白雪薇,她低頭一看,小傢伙的臉上竟掛了彩。
一把將他攬在懷裡,「豆包,不怕,姨姨在。」
「牛牛,你再這樣,等開學了我就告訴你班主任老師,你是個壞孩子!」
誰知牛牛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還拿起手中的石子兒往她腦袋上了砸了一下。
挑釁道,「有本事你去啊,你個不下蛋的母雞,只會告狀的告狀精。」
被六七歲熊孩子指著鼻子罵,她一個大人竟然被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都是以禮待人,做個知書達理的姑娘,自己成長中也沒有遇見過這麼沒家教的人。
所以,面對熊孩子她是真的沒辦法。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了他們面前,對著熊孩子說道,「小兔崽子,你挺囂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