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倆字,二人皆是一怔。
不過還是南楓腦子轉得快,現在的她快要難受死了。
想著剛才他那炙熱的掌心在自己冰涼的小肚子上時那溫暖的感覺,身子微抬雙手一伸一把抓住小豆包送來的暖寶寶大手,然後摁在自己的肚子上。
余修遠耳尖發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奈何附在他手上的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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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她為什麼喊疼了,這平坦的小肚子,冰涼。
一看,就是書上說的那樣,平日裡不好好保養,受涼了。
一個月一次的月經,也就是她說的大姨媽,這一年不得疼個十二回?
這要是擱在以前,他才懶得管她,疼死她都不帶看一眼的。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已經痛改前非的她還是挺可愛的。
伸出沒有被她摁住的右手夠到那碗紅糖水,端到她的跟前兒,「起來,把紅糖水喝了再躺著。」
「紅糖水?」大力地吸了吸鼻子,空氣中確實有一股子夾雜著薑絲辛辣的甜味兒,起身坐了起來。
夾緊自己的雙腿下體用力憋住,生怕一放鬆沒控制住就血崩了。
看到他手裡端著的紅糖姜水,裡面竟然還有一個荷包蛋。
「你這心倒是挺仔細,以前沒少照顧女人吧?」端起碗就要一口悶了,還別說,這紅糖姜水還挺有用,剛喝下,一股暖流順著就往小肚子那去了。
喝完糖水沿著碗邊把雞蛋也吃了,身後一抹嘴,然後把空碗遞給他,說,「謝謝。」
「晚上你跟豆包湊活吃一下吧,我買的有包子你熱熱當晚飯吧。」說完,就又躺了下去然後好意思的說道,「現在距離晚上吃飯還有點時間,要不,你再給我揉揉吧?」
她本就沒有商量的意思,問著一嘴純粹就是為了禮貌。
小傢伙怕余修遠站著腿會累,還貼心地到他的房間把小馬扎拎了過來,然後放到他的身後示意他坐下。
看著現在已經完全淪為南鳳狗腿子的賈國富,他預想到自己這個親舅舅貌似很可能馬上就不是親的了。
果然,大外甥下一秒就從他的手裡把空碗拿走放到了桌子上,他剛剛得空的右手就被自己的親親外甥提起來放到了南鳳的肚子上。
「舅……舅……揉揉。」把自己的雙手放在肚子上給舅舅演示了一下,「舅媽,肚肚……不痛。」
「你可真是舅媽的寶貝大外甥,我的宇宙無敵小心肝兒,舅媽稀罕死你了。」南楓朝著小傢伙伸出雙手要抱抱,太感動了,這小傢伙太會戳她這個老阿姨的心巴了。
小傢伙會意,把自己送上去給南鳳抱。
娘倆兒的親昵讓工具人余修遠有些吃味兒,他像個老黃牛一樣幹著活兒,怎麼這小東西什麼都不干就得了所有功勞?
想起來剛才在房間問國富他倆怎麼會在一起的事情沒有得到回答,這會兒倒是可以挑起這個話頭,誰讓這倆人黏糊得跟他是個透明人一樣。
開口問道,「對了,你今天去鎮上,怎麼遇見國富了?」
果然,他這話一問出來,小傢伙又跟剛才一樣,心情不好了。
南鳳把他摟在懷裡,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往自己的頭下又墊了一個枕頭,說,「這事兒吧,說來話長,那麼我就長話短說吧。」
於是,就把她去鎮上是怎麼懲惡揚善勇救賈國富的神勇事跡從頭開始說了起來。
余修遠聽著眉頭越皺越緊,手下的動作都停了。
感受到肚子上沒有那舒服的按摩感了,南楓說道一半提醒道,「你支棱著兩個耳朵聽就行了,這手別停啊。」
「你倒是真把自己當成地主老爺家的婆子了?」
「嘿嘿,余哥,你咋能這麼說呢?我要是地主婆子那你成啥了?快快快,人家肚肚疼……」
受不了南楓這撒嬌裝可憐的樣兒,余修遠嫌棄地瞥了她一眼,手下又開始了在她肚子上打圈圈兒。
看著光顧著舒服的南楓,他開口催促道,「接著說。」
「我剛剛說到哪兒了?」睜著迷茫的大眼睛問他。
「說到你把那幾個大漢當沙包摞起來……」
「對對對,我把他們幾個摞起來之後吧……」
接過余修遠的話開始往下說,當說到小傢伙被那個臭男人差點那啥了的時候,余修遠手下一個用力,南楓直接痛的失了聲。
「余修遠,你是打算謀殺親妻,預備喪偶嗎?」
「抱歉,我……」
南楓伸手擋住要靠近她的余修遠,咬牙切齒道,「你,離我遠點先,要不是看在剛剛你給我煮紅糖水的份上,我真以為你是故意的。」
「對不起。」他垂下雙手,眉間依舊是愁緒不展。
看到他這個樣子,南楓也知道他這是因為剛剛自己說的那些事兒讓他難以接受,關於大外甥的遭遇讓他失了控。
說到底,要是往前使勁兒得倒一倒,小傢伙這不幸的遭遇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
「那什麼,我沒事,你讓我自己緩緩就行了。」重新的躺了下去,這一回小傢伙沒有窩在她的懷裡了,而是坐在她的身側用自己的小手學著舅舅剛才的樣子給她揉肚子。
對著余修遠開玩笑道,「大外甥這水平要比你好。」
「那什麼,你這個樣子接下來的事情我是說還是不說啊?」她已經盡力地想活躍一下氣氛了,可是對上他這閻王臉,突然有點兒慫了。
「你說吧。」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恢復如常,拿走小傢伙的手用自己的手去占領剛才的掌中肚。
可是,這小傢伙毫不客氣地把他的手從南楓的肚子上推走了,憤憤的說,「舅舅,壞!讓……舅媽……痛痛。」
余修遠心痛,剛剛可是因為聽了你這個小兔崽子的悲慘遭遇這手下才一個力度沒有控制住弄疼了她的,這小崽子竟然嫌棄他!
這大外甥才三歲半就已經留不住了,會不會太早了點兒?
南楓沒理會他的eo情緒,開始就著剛才的話接著講,「然後就聽見孩子們喊公安同志來了……」
把自己趁著公安同志沒到之前的那個空檔為小傢伙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報了仇還有給那兩個欺負小傢伙的狗男女來了永生難忘的一個教訓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就連之後到了公安局被那幾個人攀咬自己沉著應對,還被那個周隊長誤會自己是惡毒後媽的事兒都和盤托出了。
至於不認識自己家孩子這事兒吧,說出來確實不是那麼像回事,於是就稍稍的改變了一個說法,黑了一把自己這才揭過去。
「這些人背後絕對還有一股勢力,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門了,就算要尋仇他們也不敢到這裡來,你就在家好好的休養。」余修遠意識到這件事不會那麼簡單,一個開在鎮裡的託兒所明目張胆的販賣孩子,這要是背後沒人,那是長了幾個腦袋敢這麼做。
「我當然知道這事兒不會這麼簡單,不過,警察叔叔已經把他們都抓了起來,這背後的惡勢力也能揪出來吧。」
「尚未可知。」余修遠一臉凝重,沒想到自己差點兒害了自己的大外甥。
「對了,你今天去哪兒了?中午午休怎麼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