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頭好暈啊。」南楓一秒入戲,扶著額頭往余修遠的懷裡倒去。
攔腰把人公主抱起來之後朝著三位嫂子道謝,「今天多謝三位嫂子送我愛人來衛生所,改天再登門道謝。」
「余隊長客氣了,客氣了。」
「是啊是啊,都是鄰居,應該的。」
李嫂子和其她兩個嫂子說著客氣話,表示這都是作為一個鄰居應該伸把手的事情,不必要那麼的客氣。
南楓這還是第一次被男人公主抱,咋說呢,以前當老黃牛的時候經常半夜躲在被窩裡面刷到別人秀恩愛的短視頻,嘴角的姨媽笑就沒有停過,無數次幻想被公主抱的對象是自己。 ✾✾✷❉
如今,夢已成真。
余修遠這人,渾身看起來沒有二兩肉,但是他可是常年經受高度訓練的精尖小隊的隊長啊,身上怎麼可能有多餘的一絲肥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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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過他的『裸體』不對半裸體才對,因為當時他還穿著苦茶子,擋住了最重要的部位,他的身體線條簡直是滿足了她對男人所有的幻想。
啥叫從時尚雜誌上摳下來的身材,余修遠就是。
此刻,身體窩在他剛勁有力的臂膀里,頭靠在寬闊堅挺的胸膛上,其中美好只有自己知道。
若不是自己現在被腦震盪了,一定笑的哈喇子都收不住。
感受到懷中人微微顫抖的身子,余修遠還以為他是真的有事了,低頭問道,「身子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
正準備伸手占便宜的南楓一愣,隨即明白了,是自己剛才太過於得意了,憋笑憋得身體都跟著興奮了。
「沒,我沒事。」把臉埋在他的胸前,蚊子大小的聲音哼哼兩聲。
「真沒事兒?」
「沒事兒。」怕余修遠當場給她叫個醫生檢查,於是隨便尋了一個理由,「那個我們趕緊回家吧,我就是想上廁所了……」
余修遠聞言抱著南楓準備離開,王媛媛像一個脫韁的野馬一下子沖了進來,要不是余修遠眼疾手快的側身躲過,沒準兒就撞上了。
只不過,在他們身後的王建剛沒那麼好運,他現在跟個木樁子似的行動不便,王媛媛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本來就是傷了老腰不能動彈,如今更是讓人聽見了尾巴骨嘎嘣一聲斷裂的聲音。
「啊……」王建剛嘴裡擠出一聲像是臨死之前的無力聲。
跟在王媛媛身後匆匆跑來的李大虎兩人脖子上都是血凜子,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見,嘴角都腫了。
撲倒在王建剛身上的王媛媛雙手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胸口,嘴上絮叨著,「都是你都是你,你怎麼這麼沒用啊!你不是我哥嗎?你不是很厲害嗎?關鍵時刻你怎麼這麼沒用啊……」
「爸媽說讓你好好照顧我的,你就是這麼照顧我的嗎?你還讓人把我架出去,回家我就告訴爸媽你不護著我……」
李大虎幾人又上前把她架了起來,任憑她怎麼蹬腿反抗就是不鬆手。
他們以前只覺得這女人就是被嬌生慣養了的小公主而已,經過今天的事情,才知道,這小公主已經被養成小智障了!
看不懂臉色,還聽不懂人話嗎?
周建平生怕再次被她給纏上,拉著白雪薇趕緊離開。
生怕晚了一步,就走不掉了。
余修遠也冷眼看著這一出鬧劇,抱著南楓也轉身離開了。
幾位嫂子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找了個小角落繼續苟著準備走在吃瓜第一線,畢竟二手八卦沒有一手的香。
離開了衛生所之後,南楓這臉上就有點掛不住了,來來往往的大小伙子超他們投來的曖昧眼神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余修遠一臉坦蕩不懼旁人異樣的眼光,仿佛懷中抱的不是自己媳婦兒而是一個受傷的好兄弟。
倒是搞得南楓心癢難耐,悄咪咪的往余修遠的胸上摸了好幾把,直到那手在一次的蹭上去,余修遠出聲了,「你是打算給我盤包漿了是嗎?」
「啊?」右手放在他的胸上一臉懵,什麼包漿了?
「你的爪子……」余修遠低頭盯著她放在自己胸上的手,薄唇輕啟,「拿開!」
南楓不僅沒有聽話的放下,還惡作劇似的抓了兩下,然後略帶嫌棄的說道,「梆硬!沒有我的大,也沒有我的軟。」
抬頭看著盯著他的下巴問,故意的問道,「你要不要試試我的?」
真是難得一見,余修遠竟然害羞了,雖然面上不顯,但是,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正奔騰著。
若不是她靠在他的心臟處,怕是還發現不了他這萬年的鐵樹竟然還會……
哈哈哈,果然是純情的老男人!
瞧著她一臉的得意,余修遠就覺得刺眼的很,她料想自己不敢對她怎麼樣,可偏偏這會兒他不想做君子了。
低頭問道,「你是想我兩個手一起,還是分開一次一個?」
「啥?」這回輪到南楓懵了,她就是口嗨一下,這麼這人這會兒認真了。
瞧著剛才還像一個小野貓一樣張牙舞爪的女人這會兒臉上布滿了錯愕,他竟然心情好了不少。
原來,逗逗她這麼好玩兒。
看來以後可以多逗逗。
經過這一小插曲,回去的路上南楓安靜如雞,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肚子開始疼了。
這熟悉的疼痛頻率,還有那悶悶的漲感,是大姨媽即將來訪的信號。
幾乎是一到家,南楓就跟身上按了彈簧一樣從余修遠的懷中跳了下來,嗖的一下鑽進了洗手間。
余修遠還保持著公主抱的姿勢,可是被公主抱的人已經跳了,那速度快的竟讓他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看到坐在椅子上仍舊保持著一個坐姿一動不動的小娃兒,垂下雙手,開口說道,「國富,你舅媽回來了,現在你可以動了。」
「舅……媽……沒……說……我……可……以……動,不……能……動。」小傢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蹦出來,反駁著舅舅的話。
洗手間的門開了,南楓蒼白著臉巴著門邊慢慢往外挪,雙腿就跟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
余修遠看著她這半死不活的樣子,疑惑地問,「你這是怎麼了?」
「我……」南楓對上他的臉,小嘴往下一撇哭喪著臉,「我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他怎麼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大姨?
皺著眉問,「現在到哪兒了?」
「已經兵臨城下了……」
「那我去接人。」說著,就要抬腳往外走。
「不用了。」這傢伙原來是誤會了,拉住他的手制止他往外走的動作,在他停下腳步的時候解釋道,「我說的大姨媽是女人每個月都要來一次的親戚,一次流血七天不止。」
「余哥。」把他的大手直接放到自己的小腹上,可憐巴巴的哀求道,「肚子疼,求揉揉……」
「咳。」被科普了生理常識別稱的余修遠臉燙的很,就連本就熱燥的手心也猛竄了一把火,變得汗津津的。
感受到人形暖寶寶的溫度,南楓覺得這冰冷的小肚子好受了不少。
小傢伙看到舅舅把手放到舅媽肚子上,舅媽沒有那麼難受了,一臉的舒服享受。
於是,滑下凳子,來到跟前顛起腳把自己的小手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