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楓一胎雙寶生了倆兒子,有人歡喜有人愁。
愁的是余修遠,本來想要個軟軟糯糯的閨女,沒想到一下子來了兩個跟他爭寵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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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平教他一個『偏方』,就是孩子還在南楓肚子裡的時候,每天隔著肚皮喊閨女。
這樣,就會所求皆所願。
然後,他就每天默念一百遍求閨女,兩個有一個是閨女他就知足了。
沒想到生出來這百分之五十的機率直接變成了零,做法失敗。
開心的是許寧驍,以後可以率領以余衍一為首的人類幼崽在街上威風凜凜的橫著走。
作為孩子王,手下的小弟隊伍又擴大了,他自然是開心的。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看著兩個瘦巴巴紅彤彤的
余修遠皺著眉再三在倆孩子跟南楓的臉上來回打量,最後說道,「媳婦兒,他們該不會抱錯孩子了吧?」
「咱來這顏值,不能生出這麼丑的孩子吧?」
南楓心累,無語的回答,「余哥,孩子剛生下來都是這樣的……」
「是啊大哥,你不是見過平哥家那小姑娘剛出生時候的樣子嗎?都是渾身紅彤彤的跟個猴子似的……」
說著,就去逗弄閉著眼睛不願意睜開的兩個小傢伙,「大侄子小侄子,我是你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小叔叔~」
聽著那傢伙臭不要臉的自我介紹,在場的人連白眼都懶得翻。
小傢伙扒著床邊對著倆弟弟甜甜的說,「大寶二寶,我是哥哥豆包。」
突然,倆孩子張著嘴扯著嗓子嗷嗷的哭。
這剛剛還好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就哭了,可是給小傢伙嚇了一跳,慌張的不行。
南楓見狀趕緊安慰小傢伙,「弟弟們是餓了,鬧著要吃奶呢,不是豆包把他們惹哭的。」
「真的嗎?」他疑惑的問。
「真的。」
有了南楓的安慰,小傢伙這心裡升起來的愧疚感才算是消散了。
把閒雜人等打發出去,余修遠照顧著南楓給倆孩子餵奶。
以為只要把糧食送進他們的嘴裡,讓他們自己吸就可以了。
但是,沒想到才吸了兩下的大寶說什麼也不再吸了。
只顧著扯著嗓子嚎,余修遠見狀眉頭緊皺,「還是不餓,可能是鬧人呢,你先餵二寶,我去哄哄他」
換了孩子之後,二寶就狠多了。
吸不出來,不存在的。
吃出了吃奶的力氣使勁兒的嘬,臉都憋紅了還是沒能吃上。
但是,這小傢伙吃不到才不會向他那愛哭的大哥一樣張嘴就知道乾嚎,他不哭。
發出跟便秘似的聲音在哪兒使勁兒,「嗯嗯嗯……」
南楓突然感覺一股刺疼感襲來,「嘶嘶嘶,好疼啊……」
把二寶的嘴從他們的食堂上移開,南楓上手摸了摸,疼,相當的疼。
胸口憋得要炸了,一開始不碰的時候還沒感覺到。
這會兒,簡直就不能碰。
苦著臉向孩子他爸求救,「余哥,我好像沒奶……」
「沒奶?」看著媳婦兒鼓鼓囊囊漲的老大的胸,疑惑不已,「不會啊,你看看你那漲的,怎麼可能會沒奶呢?」
懷裡的孩子張著嘴就知道哭,當爹媽的可是心疼壞了,一邊哄孩子一邊輕聲細語的跟媳婦兒說,「我去問問醫生,你先別急。」
抱著鬧人的崽子去問醫生,把不哭不鬧安生好帶的留給媳婦兒。
不一會兒,他就抱著孩子回來了。
南楓趕緊問道,「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堵了,通通就沒事了。」
「堵了?那,那怎麼通啊?」
都說一孕傻三年,這不,是真理了。
南楓扭著頭在周圍找著像馬桶搋子一樣的東西,找了半天都沒看見。
最後,抬頭問他,「余哥,醫生有給你通奶的東西嗎?這屋裡我怎麼沒看見有放著啊。」
「那你要是找可就找不到了。」說著,把鬧人的和不鬧人的孩子都放在床上。
撩起她的衣服,化身大號的吸奶器。
南楓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忙問,「你,你幹嘛啊?我剛生完孩子,你不至於這麼猴急吧!」
「你想什麼呢?我在你心裡就這麼禽獸嗎?」余修遠一邊吸一邊解釋,「醫生說孩子的勁兒不夠,需要我幫著吸吸。」
「我吸吸就好了,出奶了再讓孩子們吃。」
聞言,南楓這才放下心裡旖旎的心思,紅著臉說,「你吸就吸,別咬啊。」
「放心,不咬。」他嘴裡叼著孩子們的糧食出口,仰頭對著她微微一笑,「等你出了月子,我再咬。」
感覺嘴裡有一股子腥甜,還沒等他撤離就聽見媳婦兒的囑咐,「你,你別吸完了,孩子還得吃呢。」
「夠了,這倆小崽子能吃多少。」
嘴上說著不夠心疼的話,但是行動上確是立馬就把哭的嗷嗷叫的孩子給抱來吃奶。
倆孩子,一人一邊,誰也不許多吃。
吃飽喝足之後,立馬就睡了。
這不鬧人的孩子就是招人喜歡!
在醫院呆了三天,余修遠借了車接南風回家。
南楓的月子是在家屬院坐的,照顧產婦周建平有經驗。
所以,余修遠不恥下問,虛心的拿著小本本去請教,記下要點。
回到家伺候起來,除了廁所需要南楓親自去上,其它的都不用她動一個手指頭。
稍微的皺皺眉頭余修遠就能知道她哪兒痒痒,趕忙上手去給她撓撓。
孩子滿月的時候,院裡的老嫂子們?著雞蛋拿著紅糖來瞧。
看見已經稍微長開了孩子,連連誇讚,「這倆孩子的大眼睛可真好看,白嫩白嫩的。」
「可是,這小胳膊像個藕節似的,肉嘟嘟的,一看啊,就知道這當媽的奶好。」
「南楓妹子有福氣啊,一胎生了倆,現在計劃生育,多少人想再要一個都要不了呢……」
兩個小傢伙也不認生,葡萄般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亂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余修遠跟南楓倆人一個抱著一個,就這麼的接受著眾人的參觀。
中途孩子餓了,兩口子抱著孩子進到裡屋去給他們
餵奶。
這在客廳閒聊天的人們,看見了在外面坐著吃糖的小傢伙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桂英嫂子抓起一把桌子上放著的瓜子,邊嗑邊跟小傢伙搭話,「那小傢伙,大娘問你,舅媽生了小弟弟,你高興嗎?」
「嗯!」小傢伙想也不想的點點頭。
「傻小子,你高興什麼啊?」吐出嘴裡的瓜子皮兒,接著說,「大娘跟你說啊,你以後啊,有點兒眼力見,這擦桌子洗碗的活兒都得搶著干。」
「別在家裡吃閒飯,你又不是他們親生的!」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你桂英大娘說的歲,你舅舅舅媽有了自己的孩子啊,以後就不會再疼你了。」
「以後啊,你就不能吃獨食了有什麼好吃的得先弟弟們吃,弟弟們吃剩下的,你才能吃。」
「還不能跟他們搶東西,他們喜歡的只能是他們的,你不能惦記。」
「沒錯,你要是想在這個家呆下去,就要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你就是個外人。他們疼自己的孩子還來不及呢,哪裡還管的著你。」
「……」
屋外的嫂子們你一嘴我一嘴的在哪兒嗑著瓜子說笑著,小傢伙聽見這話也不敢反駁。
只能是低落的垂下頭獨自傷心著,難道舅舅舅媽有了自己的孩子真的不會再喜歡他疼他了嗎?
這鬧哄哄的生意讓在裡屋餵奶的南楓,「她們說什麼呢?怎麼起勁兒?」
她抱著正在吃奶的老二來到門口,耳朵貼在門板上想聽聽她們說什麼呢。
然後就聽見了上面的這些話,南楓氣的臉都黑了。
也顧不上二寶剛吃了一半的奶,直接把孩子扔給了余修遠,扣上衣服就氣勢洶洶的打開了門。
看著她們質問道,「你們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桂英嫂子不以為然的說道,「就是跟孩子開玩笑呢……」
「對啊對啊,我們逗他玩呢。」
「說什麼好笑的逗我家孩子呢?這麼好笑還能把孩子給逗哭了?」
南楓來到小傢伙的身邊,把他抱了起來。
看著她一臉怒氣的樣子,桂英嫂子有些心虛,撂下手中的瓜子,打著哈哈說,「也沒說什麼,我們跟他開玩笑呢,誰知道這孩子不禁逗呢……」
「是啊是啊,我們真的沒說什麼……」
一群幾十歲的人了,還把錯推在孩子的身上。
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孩子哭就是小心眼兒,不禁逗。
南楓聽著她們這話,可是給氣的夠嗆。
「都給我閉嘴!」
「以後誰在跟我大兒子面前嚼舌根子,說他不是親生的話,別怪我不她臉。」
「誰的舌頭要是不想要了,我這裡有剪子。再讓我聽見一句風言風語,跟我們家孩子說這閒話,我就讓許寧驍使勁的揍你們孩子!」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誰家的孩子這麼皮實!」
她們被南楓這架勢給震懾住了,當面維護一個不是親生的孩子。
原以為她之前對那孩子好就是做做樣子,等有了自己的秦生孩子就不會管他了。
沒想到,是她們淺薄了
。
這時,余修遠抱著二寶追了出來,「媳婦兒,二寶還餓呢,你倒是為了奶再出去給孩子出頭啊。」
一聽這話,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如菜色。
幾人也都沒臉了,桂英嫂子更是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我們家灶上還燉著東西呢,得回去了……」
「還有我,我家也有事兒……」
見南楓如此剛,也都紛紛找藉口離開。
生怕跑的晚了一會兒這舌頭真被絞了,畢竟南楓可是說到做到的狠角兒。
等人都走光了,她也沒急著先給孩子餵奶。
而是把小傢伙抱在懷裡不停地耐心安慰他,「寶兒最乖了,咱們不聽他們胡說八道。」
「在我跟你舅舅心裡,你就是我們的大兒子,你跟大寶二寶一樣重要。」
「都是舅媽的錯,這陣子照顧弟弟們忽略了你,對不起,舅媽像你道歉。」
「嗚嗚嗚……」小傢伙摟著南楓的脖子委屈的哭了起來,嘴上哽咽的說道,「不,不怪,不怪舅媽……」
「我寶兒真好……」她的手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拍著小傢伙的後背。
剛剛的那群人,真是不識數。
什麼話都跟孩子說,閒的蛋疼就去舔馬桶,擱這兒滿嘴噴糞。
看著孩子哭得這麼可憐,就覺得剛剛的那番話說的輕了。
沒一會兒,小傢伙就掙扎著要從南楓的懷抱里下來。
南楓不解,問,「怎麼了?」
「二寶,要吃奶……」
小傢伙委屈巴巴的,可還是惦記著正在不停嗦著自己小手指頭解餓的二寶。
這句話,很是讓他們倆大人欣慰。
南楓感動的抱抱他,說,「好,那等舅媽餵飽了二寶,舅媽給豆包講故事好不好?就講我們上回沒講完的孫悟空三打白骨精!」
「好!」
看著小傢伙綻放出的笑容,南楓這才放下心。
回到房間抱起二寶餵奶,對著正在搖晃著嬰兒床哄睡大寶的余修遠說,「余哥,這陣子我們是不是太忽略豆包了?」
「這孩子以前膽小敏感,現在好不容易膽子大了些,性格個活潑了,這些長舌婦,又給孩子……」
「我不管,這兩天晚上睡覺,讓豆包跟我睡,這孩子得有一年沒跟我睡了。」
面對媳婦兒的說,余修遠給出了不同意見,「他都五歲了,有自己的判斷,你別這麼嬌慣他。」
「平日裡對他好點兒就行了,跟咱們睡,不行!」
「什麼咱們?」聽著他的嚴詞拒絕,南楓發出疑問之後又說,「是跟我睡,你去睡客廳的沙發,要不就在房間打地鋪。」
「嗯!?」他懵逼,隨後不滿的表示,「媳婦兒,我是你男人!」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這麼對我!?」
「那要是你不想睡沙發也不想打地鋪,把許寧驍趕到店裡,你還回原來的那屋睡去。」
一聽這要把他打回『冷宮』,余修遠弱弱的說道,「也不是不能接受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