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作死女竟然是余修遠死對頭王建剛的妹子

    小傢伙奶聲奶氣地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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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我們先去吃包子,吃飽了洗澡澡。」

    娘倆兒到客廳坐著吃包子,這午飯就這麼對付著解決了。

    光吃乾的有點噎得慌,想起來自己還買了一罐麥乳精,到廚房拿了兩個碗。

    用刀將蓋子撬開,拿勺子?了一勺兒放碗裡,把剛燒好的一壺水起到暖瓶里,又去接了一壺水接著燒。

    「這東西呢,你怕是沒有喝過,等一下舅媽先嘗嘗,好喝的話再給你喝哈~」把暖瓶里的熱水倒進兩個碗裡,有麥乳精的那一碗粉粉很快化開,清澈的開水慢慢變成乳白色。

    隨著她用勺子在碗中的攪動,一股子香甜的奶香味飄了出來,這味道,有一丟丟像幾十年後的奶茶。

    然後在小傢伙的注視下,南楓用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甜,齁甜。

    她本就是個不怎麼喜歡吃甜東西的人,有點受不了這個甜膩膩的感覺。

    不過,這玩意兒倒跟稀釋後的煉乳也十分相像,沒準兒凍成冰棍吃不錯,簡易版大板。 ❂

    低頭一看豆包正睜著大眼睛看著她,這麼甜的東西,小孩子會蛀牙的!

    於是,搖搖頭撇撇嘴,「這東西不好喝,一點兒都不好喝,咱不喝哈……」

    「嗯。」

    豆包現在對舅媽唯命是從,只要舅媽說的話都是對的,舅媽說那個香香甜甜的東西不好喝,那麼就一定不好喝。

    瞧著對自己有著無限信任的豆包,南楓心情無限大好。

    一仰頭將那一碗麥乳精喝了個精光,把晾涼的白開水往正在小口啃包子的小傢伙那邊一推,「喝點水再吃。」

    小傢伙很是聽話的放下手中的包子小手端起碗開始喝水,南楓起身到廁所拿了余修遠洗漱用的盆兒,然後到廚房開始兌水。

    把小傢伙買來的新衣服洗了一遍,本來是不打算洗的,畢竟出廠前這衣服都是洗過一邊的,這要是剛買回來就過水,那還是新衣服嗎?

    可是,小傢伙的皮膚嬌嫩,還是過一遍吧。

    把衣服晾曬在陽台上,這烈日驕陽的曬著,一會兒就幹了。

    等小傢伙吃完,南楓就把他拎到廁所開始洗洗涮涮,小傢伙這會兒子知道害羞了,捂著小雞雞不讓南楓看。

    「現在捂著是不是有點兒晚了?」南楓逗他,指著他的小雞雞說,「你忘了上午你還揪著它讓我看來著,我早就把你看光光了……」

    「那……那……舅媽……不……許……告訴……別人……」抬頭緊張地看著南楓。

    「那你舅舅也不能說嗎?」

    「舅舅……不……是……別……人。」

    「哦。」她正經地點了一下頭,又問,「那,有沒有小姑娘看過呢?」

    小傢伙的臉漲得通紅,半天了突出兩個字,「沒……沒……有。」

    「媽媽說,不可以給別人看小雞雞,尤其是女孩子。」

    「?」

    南楓愣了,他這後面一句話說得無比順暢,怎麼前面就……

    「豆包,舅媽問你。」南楓往他身上淋了一些水,正色道,「你以前說話也這樣嗎?有時候說話很慢,有時候又能正常連著說一句話。」

    「嗯。」認真地點頭,回答南楓的問題,「爸爸……凶,我……害……怕……說話……就……慢……」

    

    原來,這孩子說話這樣都是他那死鬼爹嚇的!

    洗完澡之後小傢伙身上的衣服她也懶得洗了,髒成這樣,還要啥?

    再說了,小傢伙現在重獲新生,這破爛不堪的舊衣服就扔了吧,免得小傢伙見了這衣服會想起以前不好的事情來。

    拿毛巾把他整個小身子裹起來,余修遠的房間上了鎖,只能把他抱到自己的房間。

    給他擦乾了身子,將他放到床上,「舅舅還沒有回來,你先在舅媽的房間呆著,好不好?」

    「好。」

    「舅媽現在也要去洗漱一下,你乖乖躺下先睡覺,舅媽一會兒就回來了。」跪在床上去夠里側的被子,這麼熱的天兒,要是全蓋身上絕對能捂出痱子來,於是,揪出被子的一角蓋住了他的肚臍兒和小雞雞。

    從衣櫃裡面拿出一身換洗的衣服就去洗手間開始沖涼,等她收拾妥帖了之後回來一看,小傢伙保持著自己離開的姿勢。

    困得眼皮子上下開始打架了也不合眼睡,見到南楓回來了,衝著她軟軟地喊了一聲,「舅……媽。」

    「舅媽在呢。」把手中擦頭髮的毛巾搭到書桌前的椅子上,脫鞋上床躺在小傢伙的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睡吧,舅媽在這兒呢。」

    身子往她懷裡拱了拱,小手攥著她的她胸前的一顆扣子,安穩地睡去。

    看著小傢伙恬靜的睡容,南楓也逐漸進入了夢鄉。

    這一覺,娘倆兒睡得很沉。

    也不知道幾點了,被外面聲聲尖叫和一群嘰嘰喳喳的聲音弄醒了。

    「誰呀,那麼沒有公德,午休時間嗚嗷喊叫地幹什麼呢!?」南楓沒有睡到自然醒,這起床氣也隨之而來。

    不耐煩地嘟囔了一句,低頭一看,小傢伙也睜眼了,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一下,「你也醒了。」

    「舅媽。」小傢伙沖她甜甜一笑,這聲舅媽叫得她渾身酥酥的。

    「唉。」歡快地應了聲,然後將人抱在懷裡打鬧了一番,直到聽見有人敲門這才起床。

    「誰啊。」她趿拉著鞋邊走邊問。

    「嫂子,我是王建剛王隊長手下的隊員,李大虎。」

    打開門看到這個自報門戶的小伙子,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今天中午你是不是把一個女人扔到了院中的大槐樹上了?」

    聽著小伙子不客氣的質問,南楓皺了皺眉,不悅地回道,「怎麼了?」

    「被你扔到樹上的那個女人,她是我們王隊長的妹妹。」說到這裡,他頓住了。

    「所以呢?」南楓眼皮子都不帶掀的,低頭看自己曲起來的手,故意問道,「是覺得我扔的準頭兒不錯,請我去我參加運動會嗎?」

    「啊?」小伙子被噎了一下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群老嫂子們可是又有八卦了談資了,樓下傳來她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簡直比電線桿子上的麻雀還招人煩。

    「不是,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小伙子急忙表明自己前來的目的,「你無緣無故地打了我們王隊長的妹子,我們隊長請你去一趟,你給當面給我們隊長還有隊長妹子道個歉賠個不是,這事兒我們王隊長就不追究了。」

    南楓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而後吹了吹小拇指指甲縫的耳屎渣渣,「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