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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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南楓心裡有些不確定。
「豹哥不是這裡的地頭蛇嗎,那還用得著你我出手,去知會一聲不就行了。」
「可是,豹哥他們現在都從良了,這樣不好吧……」
南楓嘴上說著不好,但是表面上卻不停地做著邪惡的小表情。
許寧驍看見了她這表情,默默地退後一步,雙手交叉著不停地在自己的胳膊上摩挲著。
這個表情,別人也許不是很懂,但是被揍得多了的他門清兒。
甚至,從每一個微表情的變化中就能看出她下手的輕重。
他好奇的開口問,「嫂子,你,你打算怎麼收拾你這不識數的爹娘啊?」
「老闆。」鐵錘一臉擔憂的說,「他們畢竟是你爹娘,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這樣對他們,會不會戳你脊梁骨啊?」
「我們村就有一個不孝子,成天好吃懶做三十多了還在家啃爹娘,稍微一不如意就對自己的爹娘拳打腳踢。」
「媳婦兒都讓他打死一個,打跑三個了。在我們村里,甚至是在十里八鄉都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南楓的一個死亡凝視給噎住了聲。
突然間被這麼直愣愣的看著,他慌了。
一時間不知所措,抬手撓頭左右來回的看。
南楓出聲喊他,「鐵錘。」
「怎麼了,老闆。」
「我在你眼裡就跟那個混不吝的王八蛋一樣?」
「不是不是。」鐵錘慌了,他就是說個例子,怎麼就得罪了老闆,趕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怕有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相信他們的話,在背後說你壞話,編排你。」
「老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
他快急死了,端著人的飯碗,怎麼能做出端碗叫娘吃飽罵娘的事兒呢。
自己剛剛那番話真不是別人的想的那個意思,自己是好心。
正當他急的快要哭的時候,南楓終於又說話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好心。」
許寧驍這個沒心沒肺的,拉著小王到廚房裡讓他做飯給自己吃。
余修遠到後院方便去了,南楓坐在前台的椅子上,手拄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鐵錘憂心忡忡,雙手不停地絞著自己的衣角。
思慮再三,終於是鼓起了勇氣,來到前台,皺著眉頭,問,「老闆,你真的沒有怪我說錯話嗎?該不會是當著大家的面給我留面子,等私下再把我開了吧……」
「鐵錘。」南楓聽到他的話,放下了手,定定的看著他,問,「你在這裡工作這麼久了,到現在了你心裡就覺得我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嗎?」
「不是。」他趕忙揮手,「老闆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老闆了,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好的老闆了。」
「好了好了。」南楓笑著打斷他的話,接著說,「既然你知道我是個好老闆還擔心什麼,放心吧,你不犯錯我是不會開除你的。」
「謝謝老闆!」
鐵錘對著南楓重重的鞠了一躬,樂顛顛兒的就去廚房忙活去了。
活兒保住了,開心。
半天過去了,余修遠上廁所還沒回來。
南楓起身去後院尋他,來到洗手間的外面,對著裡面喊道,「余哥,你在裡面嗎?」
沒聽見裡面有動靜,於是又喊了一聲,「老公,你好了嗎?」
一連喊了幾聲就是沒人應,但是能清楚地聽見裡面不停流淌的嘩嘩水聲。
奇怪的是,一陣一陣的。
南楓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尿這麼長時間,難道,前列腺不好了?」
「好不好,你晚上不就知道了?」
「媽呀,你嚇死我了。」余修遠突然出現在她身後,這冷不丁的聲音一出,可是把她嚇得不輕,不停地拍著胸口緩一緩,「你怎麼在這兒?那誰在廁所呢?」
「我接水呢,等會兒洗腳。」
「嗯?你不會家屬院了?」
「媳婦兒,咱們今天晚上在這兒歇著吧。」拉起媳婦兒的小手手,不停地在她手心暗示。
「不行。」南楓知道他心裡無非就是想在炕上那啥啥了,但是一想起家裡的孩子,她果斷的拒絕,「咱們要是在這裡睡,豆包怎麼辦?」
「那小子現在天天泡在老周他們家了,滿心惦記的都是他還沒出生的媳婦兒,至於你這個舅媽早就被忘到爪哇國去了。」
「媳婦兒。」他從背後抱著媳婦兒的細腰,不停地開始磨她,「距離上一次在炕上已經過去好久了,你就答應我吧。」
「哎呀,這許寧驍他們還在這裡呢,你放手,讓他們看見了不好。」
「他們這會兒正吃著呢,看不見。」
余修遠得寸進尺,一把將她攔腰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往屋裡去了。
等把媳婦兒放到炕上之後,他又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不過,很快就又回來了。
他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嗖的一下來去自如。
他把門拴上,火急火燎的就開始脫衣服,南楓不解的問,「你剛剛乾嗎去了?」
「把閒雜人等趕出去!」他脫下的衣服的隨意的扔在炕上,迫不及待的脫了鞋,上炕就把媳婦兒摁在了身下,「媳婦兒,別說了,留著說話的力氣一會兒多叫兩聲吧。」
「死鬼。」南楓一拳錘在他的胸口上,秀眉微蹙,「你不會是又給他們放假了吧?」
「沒放假,就是讓他們干一件好玩的事兒去了,等完事了這一夜也就過去了。」
「行了,媳婦兒先別說了,你還是先把我這炮彈給卸了吧。」
「再不卸貨,我怕是要憋死了。」
說完,這開往幼兒園的車門就被焊死了,一路直奔高速。
一開始卯足了力氣要弄死她,但是這十八式的套路都耍完了,媳婦兒像個脫水的魚,小嘴不停地張張合合。
瑩光水潤的小嘴兒,經過剛才的滋潤,紅艷艷的。
他的手覆在那軟肉上,心裡又起了壞心思。
輕咬著她的耳垂,問,「媳婦兒,舒不舒服?」
「嗯。」南楓累得只能發出一個鼻音。
誰知,就這麼一個肯定,他接下來的話讓南楓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瞎了。
「有了真槍實炮,還想你的黃瓜胡蘿蔔嗎?」